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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的爸爸十八岁》 20-30(第11/16页)
偷情的时候被沈诚和苏荷无意中撞见,骆谦武既怕沈诚两口子跟骆秉文告密,又怕骆秉文知道后不会放过他,索性就设计了一出车祸,既能一石二鸟地解决掉三人,又能在骆秉文死后把骆家的那摊子拢到自己手里。
举报人提供了相关证据,直接把骆谦武送进了监狱,因为这件事,又牵带出其他许多事,骆家人没一个是干净的,就连已经去世的骆秉文生前也干过不少违法的事情。
紧接着骆谦武又反咬唐斌一口,行贿,挪用公款,猥亵,故意伤害,等等一系列罪名,骆谦武提供的也全是实证。
两个人这些年表面上称兄道弟看着亲近,实际上嫌隙早就暗生。
唐斌是那场车祸的唯一目击人,骆谦武为了让唐斌闭嘴,不断地加深两个人的合作,将他们的生意完全捆绑在一起,直到成为一条船上的蚂蚱。
在最初的几年,唐斌确实一心跟着骆谦武干,但后面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唐斌的野心和欲望都在膨胀,他也越来越受不了骆谦武事事处处都压他一头,几次提出分家另干,骆谦武没同意,还在私下的饭局上跟别人骂唐斌不自量力。
在唐斌五十岁的生日宴上,唐斌给骆谦武敬酒的时候,骆谦武在饭局上骂唐斌的场面直接在酒店大堂的LED大屏上播放了出来。
最后的生日宴自然不欢而散,骆谦武事后跟唐斌道歉说那都是酒后胡话,唐斌也打哈哈说不介意,他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大哥骂几句也是应该的。
这件事明面上算是掀过了篇去,实际上成了唐斌和骆谦武最终反目的导火索,唐斌是将面子看得比天都要大的一个人,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骆谦武一直以为当年那场车祸唐斌只是看到了个首尾,手里并没有实据,所以他拉拢唐斌归拉拢唐斌,实际上也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他不知道的是唐斌把当年那两辆事故车全都藏了起来,给自己留了把后手。
唐斌以为把骆谦武拉下马他就能当老大,他没想到骆谦武也一直在防着他,这些年都在暗地里收集他的把柄。
两个人最终把对方成功地送进了监狱,各自都得到了各自应有的惩罚。
在这件事里,看似是骆谦武和唐斌狗咬狗落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其实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这也是唐斌进到监狱后才慢慢醒过味儿来的。
在事情一环又一环的发展中,他和骆谦武都忽略掉了一个人。
沈安若。
唐斌在监狱铁门的那头声泪俱下地和钟瑞峰控诉他那个好侄女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他送进监狱的。
她那些年表现得太乖了,乖到她就像一个听话的木偶一样,让唐斌自以为他已经将她驯化好,完全捏在了他自己手里,而骆谦武一直以为她生性胆小,什么都不知道,一心只等着和骆驰完婚,做骆家的好儿媳妇。
沈安若当初成功应聘进入林氏,做的还是林氏太子爷的助理,让骆谦武和唐斌既意外又惊喜,他俩都觉得她那个职位能给他们生意上带来至关重要的帮助。
骆谦武开始让沈安若接触公司的核心业务,以便沈安若在关键的时候,能把骆家推到林修远面前。
骆家这些年虽然还在林氏的二级供应商系统里,但已经处于边缘化的位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踢了出来,他要做的不只是林氏的二级供应商,他要带着公司再往前进一步才行。
唐斌则在沈安若有意无意的遮掩里,发现她和林修远搞在了一起,这直接给唐斌日渐膨胀的野心又添了一把熊熊大火。
骆家再厉害,和林家一比,连个蚂蚁毛都算不上,要是他能当上林家的亲家,那骆谦武到时候给他舔鞋都不配。
唐斌一面在骆谦武和骆驰面前给沈安若打掩护,在事情还没有把握之前,不能让她和林修远的关系过早得暴露出来。
一面又和沈安若暗示当年车祸的事情另有隐情,她要是能把林修远勾到手,有林家给他们做后盾,他们自然就不用再怕骆家什么,他也就能给她爸妈正名了。
骆谦武和唐斌都觉得自己下了一盘好棋,压根儿就没想到他们从很早的时候就入了别人的棋局,就连饭局上的录像,也是沈安若事先安排人拍下,又在唐斌的生日宴上放出来的。
被关进监狱要把牢底坐穿的唐斌只要一回想起当年的事情,都恨不得拿头撞破墙,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自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
林修远想到那个姓唐的在录音里的咒骂,眼里起森寒。
姓唐的干过那些事情,完全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她那些年在她姑妈家的日子应该不好过,不然当年也不会离家出走,他根本不敢想她都经历过什么,才会因为一个虫子被吓到晕厥。
她父母去世的时候,她不过也就诺诺这么大,她那些年一个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怎么隐忍下来筹划着所有的事情,直到将害死父母的真凶给送进监狱。
他厌恶她一直和他演戏,说谎,骗人,却从来没想过去深究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太过自负,自信自己掌控着全局,其实他看到的连冰山一角都不是。
他当初哪怕是多问她一句她爸妈的事情,或者再早一些,如果当年他没从诊所离开,一直等到她醒来,再或者那天在玉兰树下,他在人群里再多看一眼,找到她,问清楚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又或者……当初的分手,他跟随自己的心,回一次头。
在这说不清的或者里,他哪怕是做到了一处,她这一路也不会走得那样艰难,他们之间的结局也不会如现在这般。
沈安若不喜欢他现在看她的眼神,自以为是的怜悯和同情。
她把项链塞回衣服里,又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轻松的口吻:“就是和家里人吵架了,所以才自己出去玩了一阵子,那个时候正是闹叛逆的年纪,做出些离经叛道的事儿来也不稀奇。”
林修远将壁炉往她这边推了推,顺着她的话问:“自己玩得还开心?”
火的热度隔着玻璃烤到她身上,缓解了些她刚才骤然而起的紧绷,她又靠回座椅,点头道:“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
她在那座山上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屋里有床板,屋外有灶台,她自己又去小卖铺添置了些东西,算是简简单单有了一个“家”。
白天她就去捡垃圾,捡累了就看会儿风景,晚上回到“家”,再给自己做上一顿饭,偶尔遇到一天捡垃圾收获还算不错的时候,她就提早收工,去河里捕鱼捞虾,每一天都过得再满足不过。
虽然在晚上听到外面的风声或者异动也会害怕,但那种害怕,跟在那个让她窒息的牢笼里的害怕,是完全不一样的,至少她是自由的。
要不是骆驰最终找到了她,她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就那样流浪一辈子也挺好。
林修远看着她陷在往事里的神情,眉心深蹙,如果那样的日子她都会觉得开心,那她在她姑妈家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那个骆驰在这中间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唐斌应该是被骆驰封过口,有关骆驰的事他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自从骆家出事后,骆驰和他母亲便跑去了马来,骆谦武前年在监狱突发心脏病死了,他无儿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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