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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60-70(第10/17页)
觉酒有异样,此刻是来同她清算?
这君嘉意竟是如此敏锐?!
叶五清心弦紧绷,思绪飞转。权衡片刻,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迎向君嘉意。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次短暂而隐秘的对视。
随即,她看见君嘉意弯起的唇无声翕动,虽未出声,她却清晰地“听”懂了——
他正笑吟吟弯着眸子“问”她:
“馋酒了?”
“……?”
谢了,大可不必。
叶五清当即想摇头,然而转念一想:君嘉意素来敏感多疑又自负,若直接回绝,反而会激起他的探究欲,届时非要她饮下不可。
正当她心念急转,权衡不定之际,君嘉意的手已向她伸来。华贵的宽袖覆着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掌,径直探向她的腰际。
叶五清低头,视线不明所以地追随着那微曲的手指,看着它越过自己的腰侧,下一瞬,竟一把握住了她挂在腰后的雁翎刀刀柄!
“铮——”
一声轻吟,寒刃被拔出一截,凛冽的刀光掠过君嘉意微眯起的凤眸。
顷刻间,不少目光被吸引过来。
……干嘛啊他?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紧扣刀柄,叶五清一时心绪复杂。
但这杂念仅存片刻。
她发现君嘉意正垂眸,极为认真地审视着这把刀。
原来如此……即便谢念白一语将事情带过,让君嘉意以为洛水所说之人并非自己,而是刘千千。可之前自己与洛水不过交谈两句,洛水不过多看了一眼她的刀柄……这般微末细节,竟都未能逃过他的眼睛?此刻便是在查验她的佩刀?
真是……心思缜密到令人胆寒的男子。难怪至今嫁不出。
君嘉意审视片刻,应是未发现任何异常。随着一声轻响,刀被推回鞘中。他的手指却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在刀柄之上、那曾被洛水目光触及的位置,缓慢地、意味深长地仿佛要拭去什么无形的痕迹。
随后抬眸,对叶五清漾开一抹浅笑,随即转头扬高声音,确保主厅内每一处都能听清,随意捏了个由头道:“今日我等能在此畅怀宴饮,全赖京城众捕快日夜守护,实在辛劳。来,好孩子,饮下这杯酒罢,”他语调温雅从容,字字清晰,“……本殿赏你的。”
叶五清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
你这……他爹的分明是赐死!
究竟是试探,还是……
你这……
赐死啊?
这到底是考验还是……
叶五清视线在君嘉意那张好看的脸和他手中的酒间来回转着,接酒的动作抬得极其缓慢。
这究竟是考验,还是……
叶五清的目光在君嘉意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与毒酒之间来回游移,伸手接杯的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
许是看穿她的犹豫,君嘉意微微歪头,静默地凝视她片刻,继而垂眸,似在思忖什么,最终逸出一声轻笑,细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这般情态,倒像是真不知酒中有毒?
这该如何是好?
佯装失手打翻杯盏,还是寻个不那么扎眼的借口,让这催命符暂且留在桌上?留给这对万恶的堂兄妹?
叶五清心念翻飞,数条对策掠过脑海。就在她指尖终于触到那被温酒熨热的杯壁时——
“嘭!”
一声闷响在宴厅炸开。
晏长曦咬牙拍桌而起,俊眉紧蹙,眸光如冰,直刺君嘉意。
满座皆惊,倒抽冷气之声四起,夹杂着数声低呼,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再度蔓延。
南洛水扶住桌沿,微抿着唇,伸长脖颈望向长桌前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只知君嘉意欲逼刘千千饮下那杯酒,而长曦竟为此勃然作色。
正思量间,他忽地一怔,似有所感,蓦然回看——谢念白正静静望着他,神色异常,目光是在细细描摹着他的脸庞,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念白身上见过的神情。
两人视线甫一相接,对方便迅速移开了目光。
“你……”坐在长曦身旁的佩英吓得双肩一颤,将他上下打量,满脸不可思议,“晏世子,你这是做什么?何等无礼!”
君嘉意仍保持着酒杯刚被接过、尚未收回的悬空姿势。他转头静望长曦,面露困惑,蹙眉思索片刻,语气带着迟疑:“你……长曦,这又是为何?”他视线扫过佩英,“莫非又是佩英说了什么蠢话?”
“皇兄明鉴!他今日赴宴,未曾理会过我,方才我更是一言未发——”佩英急声辩白。
“闭嘴,废物。”
君嘉意这一声骂得低、骂得干脆,仅有周遭几人可闻。
他似已对这接二连三的拂逆失了耐心,眼中嫌恶一闪而过,手叩在座椅扶手上。然而,当目光从佩英移回怒视着他的长曦时,眼中的不耐终还是被一种欣赏之情极快地取代,终是柔了嗓音,好声问道:“我想……定是阿英何处又惹你不快了,是么?”
他笑了笑,朝长曦伸出手:“来……同我说说,我为你做主——”
“主”字音还未落。
一支长箭裂空而来,呼啸着贯穿长厅,拖曳出一道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的不详寒光。
直到此时,众人才惊觉。
厅外原本缓缓徜徉的礼乐之声,不知何时,竟已悄然断绝。
第67章 刺客
箭羽破空,擦过佩英的脸颊,连血痕都来不及浮现,便继续朝着君嘉意的方向疾驰。
那一瞬快得惊人。满宴厅的人竟无一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惊呼出声,只余一片面对死亡降临前的茫然死寂。
暗红的瞳眸紧锁银白箭尖,瞳孔骤缩——躲不开了……那寒光已逼至眼前……
他眼睫轻颤,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涌。儿时懵懂的欢欣与好奇,少年时若有所觉的压抑与逃避,直至如今沉默的接受。
总听人说人生苦短,回首已是经年。可为什么,他觉得,这一生还是过于冗长了。时间竟那般难熬,他总要从皇城那座牢笼里挣脱出来,坐进鲜活的草木之中,将自己想象成还有等待明日朝阳升起这唯一任务的花草,才能熬过那一朝一夕的时间……
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将眼睛闭上。本也不是什么纯良之人,死了也不必显得慈眉善目。
所以他合该目眦欲裂地死去,将满腔不甘刻在脸上……他是真的怨,怨这世间,怨生在天家,永失自由。在皇宫那样的地方无论抬头低头,所见之人皆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的恶鬼。他现在也和她们一样了,手上、脸上、唇齿间、身体里以及心中尽是肮脏的泥泽!
箭矢袭来,君嘉意暗咬牙关,浑身绷紧,仿佛已准备好迎接终结。
箭风掠起他鬓边碎发,却是脸颊率先传来细微痒意。
眼前骤然一暗,心跳停滞,双耳嗡鸣。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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