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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60-70(第9/17页)
到她。且若是当真被这南世子把堂兄的注意力给转走,一门心思去料理这南世子了,那她这迫在眉睫的浮月楼之事,又该指望谁?
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试图转移话题:“皇兄,这菜……再不用怕是都要凉——”
声音戛然而止,凝在喉咙。
君嘉意视线居高临下落在她脸上,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看待秽物般的嫌恶,与一道冰冷刺骨的警示。
然而,这骇人的目光只存在了一瞬,便消散无踪。快得甚至未曾影响他脸上那抹温然笑意分毫,连作为当事人的佩英都几乎要相信,方才那让她心跳骤停的凛冽一眼,不过是自己惊惧之下的错觉。
“想起来了……”
就在场面僵持难下之际。自从流言传开后便沉寂得仿佛换了个人的谢念白,竟在今日的宴席上,于众目睽睽之下语气悠悠地说出了第一句话:“是洛水曾带我与长曦在顺阳王府中远远瞧过一眼的那位么?”
第66章 宴变
谢念白于众人交织的视线中,垂眸轻呷了一口茶。瓷杯边缘氤氲的热气,朦胧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他缓缓抬眸,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人名字……”
“念白……”
南洛水急急出声,纤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却终究晚了一步。
“叫刘千千。”
谢念白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清晰地荡进每个人的耳中,激起层层涟漪。
“啊,果真是那日见过的那位……”
晏长曦几乎是紧接着脱口而出,那恍然的语调,让席间霎时暗涌浮动。矜持的沉默被打破,窃窃私语着相互之间打听起这个她们全然陌生的名字来。
“这是谁家的小娘?竟能被老顺阳王择中。”
“没听过……莫不是最近正被热捧着、从寒门闯出来的那几个中的?”
“不是啊,那几个早被轩辕家和莫家那几个家中郎儿多的榜下捉婿了,连人带亲戚都早在京城安置得明明白白了。再说了这可是南氏,犯得着拿独孙去喂寒门,再一手栽培?南氏出来的小郎,说想要嫁三皇女,那陛下也绝不说个‘不’字啊……”
“那是……欸!你们听说了吗,就前几日有人在宫中看见三皇女对佩英动了怒,据说那位三皇女当时还直接朝她拔剑了呢!是被大皇子给护下的。你说会不会传言中浮月楼之事果真不似表面那般简单。三皇女向来爱民如子,知道自己势下的人竟是这般……”
议论四起,当然也不少落进了佩英耳中。她倏然抬头,那双平素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眸骤然锐利如出鞘弯刀,寒光凛冽地扫过全场,方才还喧嚣的声浪,竟在这一瞥之下戛然而止。
而其中,王、祝等四家代表始终保持着异样的沉默。她们的目光更多是在大皇子这位中证人与佩英之间微妙地逡巡,衡量着那无形的距离。若是这事的真相当真让顶上那位知晓了去……她们相互对视一眼,心头那杆始终压不平的秤瞬间摇摆更甚。
另一侧,南洛水心头一紧,立刻倾身向前,视线急急越过重重人影,试图捕捉前方叶五清的反应。
然而,他只望见她静立于大皇子身后,身姿依旧笔挺如竹。她微垂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似乎朝念白的方向极快地掠了一眼。
可她置身于光影边缘,半身隐在摇曳的烛影之后,更有君嘉意有意地遮挡让她站在宽椅右后侧,让他根本无法看清她脸上的神情,更无从分辨那投向谢念白的一眼,究竟是喜是怒,是否代表了怎样的深意。
他本意并非如此……从未想过要如此之快地将她彻底暴露于君嘉意的视野之下。他本只是想提醒她,当下情形,她的目光明明应当只放在他身上才对。
心急之下,南洛水心里编织好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她解释这一想法的语言,猛地起身,腿根却忽地一软,腰腹间传来一阵难言的酸胀,迫使他双手不得不撑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一动,却让他终于看清了高居首座的君嘉意脸上的神情——那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玩味。
他当众拒亲,这位殿下方才还因感到被冒犯而步步紧逼,追问不休。可自念白吐出那个名字后,他竟像瞬间失去了所有兴趣,此刻只悠然安坐,用一种近乎宽容的姿态看着他,眼神温柔,笑意吟吟,摆手道:“无事,无事。本就是与世子闲谈几句,洛水这般急切起身,倒像是怪我追问过深了。”
不待南洛水开口,君嘉意屈指虚支着下巴,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眉头轻蹙,状极为难地主动退让:“既然南世子早已心有所属,便是我考虑不周了。此番特意邀你前来,还欲做媒,实属唐突。若因我之举令世子陷入流言,坏了两姓将成之好,我可就无颜向老顺阳王交代了,合该自罚一杯。”
这番话听来是皇子殿下在纡尊降贵地主动求和,可整个宴席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经此一事,往后凡有大皇子在场的宴席,恐怕再无人敢邀请这位南世子了。
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君嘉意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圈起酒杯,手腕轻抬,酒杯朝向洛水方向,被执在他跟前桌上的珍馐上空。
叶五清霎时一怔,视线不由自主地轻斜,落在君嘉意的手上——他拿起的,正是那杯毒酒。
杯中酒液随着他指尖的转动轻轻晃荡,折射出危险的光泽。
他口中说着那般体面周全的话语,象征着和解的酒却并未饮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视线一抬,他话锋已轻飘飘地转向他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方才见南世子起身时身形不稳,可是身上有何不适?莫不是贪杯多饮了几盏?”
事已至此,所有台阶已被对方铺尽,更将这场冲突轻描淡写地归咎于他酒后失态。
洛水却无心纠缠于此,他真正在意的,是念白话落后,刘千千……不,是席间所有人那令人费解的反应。
“洛水酒量浅薄,宴上从不敢沾饮。至于亲事,尚止于族中长辈笑谈之间,一如殿下今日出于关怀提及,洛水常感惶恐,不知何以为报,唯有以茶代酒,谢过殿下厚意。”
将话说开,各退半步,随即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随即落座。表面平静无波,心中却已百转千回,侧眸静静审视起席间每一个人的细微反应。
君嘉意轻笑,微点了下头,自洛水身上收回的目光,倏然转向叶五清,正与她紧盯着那杯毒酒的视线撞个正着。
“……?”
他这是……未能借题发挥惩戒洛水,便准备来拿捏她这个软柿子小捕快了吗?
叶五清默然将目光偏开几分,避开两人之间目光上可能的交锋。
刚才听他和南洛水叽里呱啦说那么多,她可没法绕赢这些人,到时候别吃了哑巴亏还要给对方脸上镀层金。
君嘉意顺着她方才的视线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杯,复又侧眸看向她,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探究。仿佛是为了印证某种猜测,他悬在空中的酒杯,故意在她眼前又轻轻晃了晃……
“……?”
他意欲何为?
莫非他早已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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