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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80-90(第19/23页)
清打断道:“不用说这么远的。”
“我要说,”佩玉从容说道,声音慢慢:“你不是问我与佩英有什么纠葛吗?问我为什么要杀她吗?你若真想知道,就得从这听起。”
他继续道:“经不起饿就得死,虽不知死为何物,但那一群孩子们啊都怕死,可怕死呢又耐不住她们蠢……也是啊,一二两银钱的最下等贱货还卖不出去的又能有多聪明?而我是卖五两的贱货,比她们高一等,所以我能想得到,我也敢……我敢弯着嘴角像条狗一样讨好人,主动帮人牙子叫卖自己,更帮她骗人,还帮她偷孩子,再帮她埋尸体,就不至于饿死了。为此,我很自豪,并且还为自己争取到了每日片刻的自由。而那天,阴雨绵绵,褴褛短了两截的破衣将将蔽体粘在身上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可那时候也想不到自己外貌难看不难看的了,啊……”
他似在回想,又似是感概地忽而轻叹了一声,“就是那天,她出现了。”
“谁?”
书吏伸长了脖子,忘了正事,听起了故事来,猜道:“莫不是佩英?”
佩玉转头看她,笑了笑,不答,只继续讲:“那天有人才买的包子掉了地,沾了雨地水,啐一口扭头走了,让我捡着了宛如珍宝捧在手里。几次张口又心有不舍,想要慢慢地品。却眨眼间,石子飞过,打中我手里的包子,打出很远,我一扭头,她就出现在我眼前,红色华衣黑靴,手拿弹弓,明明比我矮一个头,小小一个,却用鼻孔看人,神气得不行。那模样我到现在还记得,真是……”
佩玉咬牙道:“讨人厌至极。”
书吏喃喃自语地分析着:“华衣?神气?果然是佩英?那时候两人便相识了?嘶……不对,若是佩英从人牙子手中买来后就一直将你带在身边,供养在府里,那你们二人又如何走到今天一死一活的地步?”
佩玉捋了一把长发继续道:“我就左右看了看,确定再无旁人——”
书吏:“趁无人看见,赶紧把包子捡起?”
佩玉:“我开始利用自己的脸,去恶心地笑,去讨她的喜欢。”
书吏又猜道:“真聪明!她穿得好,要她买下你!”
“哈……”听这话,佩玉忽而笑了,抬眼越过始终沉默不言的叶五清看向书吏,眼里出现一种仿佛高人一等的讽意,揭晓道:“我要把她带回去,带回人牙子那儿,人牙子正好愁手里的货少。她坏我欢喜,还瞧不起我,性格这么坏,她肯定卖不出去,她肯定要挨打,也肯定会第一个饿死,我到时候就一定亲手埋了她,再在她坟上撒尿。”
书吏一愣,沉默了。
一时之间,审问房中只幽幽响起佩玉的声音:“可是啊,后来的事情就变得很奇怪了,还真是……”
佩玉的目光落在空中,恍惚了许久。
书吏忍不住催问:“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买了我,”佩玉声音很轻:“准确来说,她父亲买了我……她父亲很温柔。”
“我牵着他女儿的手回来推开门是想拉她女儿入地狱的,她父亲本在挑看那些一二两的货色,听见门声,转头看见他那本应该在外面顽耍的女儿被我牵了回来,竟一手一个牵住她,也牵起了我的手。更在听见那人牙子又再次地告知我是落罪世家的小公子时,不作嘲讽也不曾唏嘘不值,仍笑着说,这孩子玉一样的样貌,该不会与我们家有缘,便数了银钱牵着我走出了那扇门,带我回家。
原来……他买我回去是做童养夫的。
这是我路上得知的。所以一路上我将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自发地照顾比我小的她,毕竟,她将来可就是我的妻主了。
可她一路上都不和我讲话,一直就摆弄她那弹弓,射鸟射花射人……且她还总趁她父亲不备,拿我当靶头,射我。
更是好几次地把我赶至浅河中,不准我上岸,说我身上脏,说我穿件破衣服丑的吓人,威胁我不准跟她回家。而那时,我终于被唤醒了难堪这种情绪,站在河中瑟瑟发抖,茫然无措。
还好她父亲不嫌弃我,护着我一路,直到把我终于带回她们家中,再带到一个房间的床前……”
说到这佩玉忽而停了停,漂亮苍白的脸几不可察地抽动片刻,
“原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抖着肩膀,突然发声大笑不止,“原来、原来原来!原来他买我回去是做童养夫的,哈哈哈哈,原来他买我回去是去做他那久病在床上大女儿的童养夫的!”
叶五清盯着佩玉。书吏仿佛听出了这猝不及防的笑声里似乎有什么,便说道:“重病之人或有好的那一天,就算久被疾病缠身,要你照顾,也总比在人牙子的手中没个人样好不是?”
可佩玉的笑声却是忽而一收,沉声道:“我恨他!”
书吏:“谁?”
“他买我回去,他戏弄我感情,他为何不早说清?要我抱幻想,认错他二女儿?”
佩玉又道:“我也恨她,木头似的,从小到大不多看我一眼,却又在别人笑我将来是个要暖半死人被窝的童养夫时帮我,私下里我想接近她,她却又避我,她看我不起!她果然还是嫌我脏!”
佩玉眉头皱起:“我更恨她那蠢笨永远轻信她人的母亲。和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那之后死了的姐姐。我恨!我恨她一家!我恨不得把那几个死了的再唤活,再亲手折磨她们,缠死她们!”
“你这……”书吏不由得说道,“你这岂不是恩将仇报,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
佩玉好像此前从未思索过这个问题,被如此一问,他怔忡许久,又突然道:“我不甘心!红色的衣服,前后金线绣着尊贵活灵活现的凤鸟,发上绑双带,玄色腰带有点歪,靴子边沿绣着杜鹃花,手中的弹弓是新买的,可上面被啃了个牙印,你看我记得多清楚!”
“红色花衣黑靴弹弓?射你包子,你初见她家二女儿的时候?”书吏问道:“你喜欢她家二女儿?”
佩玉一愣看向书吏,反应了好一会儿后,他视线轻动,缓缓看向仍神色不为所动的叶五清,嘴角抖了抖,最后只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见不回答,书吏追问道:“可你是她姐姐的童养夫,她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姐姐……”佩玉思索了会,毫不在意道,“短命鬼呗……”
叶五清视线静静停在他脸上。
却又听佩玉话音一转道:“但其实说起来,她那一家子,都薄命啊,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可说这些的时候佩玉声音轻的如烟。
他眸光落在近前的某处,边回想着,边轻轻道:“她姐姐死的可快了……
死在——我被她威胁不准和她走一条路回去,要使我离她远点,还用尖锐石子砸中我额头,流了血更留了疤,我对镜沉默。她姐姐便笑着打趣我,说:‘是不是又去偷看二妹了?……她是被父亲宠惯了的,年纪小,哪懂你这男子心思。你再耐心等等她罢,至于你这疤,我房里你提起过最旧的那口匣子里放着瓶以前京城带过来的上好伤药,你去拿来用罢’,的后十天;
死在——我第三次用要在家里米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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