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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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下老鼠药毒死她们一家,第五次用我要偷偷跑走、再不照顾她姐姐的话,来威胁她,要她陪我去杀了那天赐良机不知被谁打折了一条腿,瞧好落魄流浪到附近的人牙子。那时她第一次那般沉默地久久看着我然后点头,终于也准我和她一道走路了,也没驱赶要我远离她,且还在危急时拉住了我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事后带着我逃离大火,的后七天;

    死在我趁她第一次被友人劝醉了酒,偷偷翻墙回来摔在地上,又不敢惊动家人一瘸一拐地往屋里挪时,被我趁机拉进了屋里引着初试了云雨后三天。”

    佩玉微垂着长睫:“是了……一切是从那时候开始变的。姐姐也是狠了心,抛下所有家人,撑不住的去了;然后就是父亲心伤成疾,也没了;再就是本就因被贬来云州失意而郁郁寡欢的母亲也终于在送殡父亲回来的路上失踪了。

    偌大的一个宅子一下就剩了她和我,就剩恨着我的她……和我了,两人遥遥望着远方等一个可能已经死在路上,其实早半疯了的人。

    父亲咽气前说能投靠的亲戚也确实自己找上门来了,却没将两个孩子带走而是住了下来。家财占尽,却从未曾过问过她的冷暖,更是转眼将那与这家并无血缘关系的童养夫的我,哄着是说去集市买鸡给她补身子。到了集市却在我头插了根稻草。可自从她们家连去三人后,在外有了扫把星名声,且已无贞洁的男子又有谁会要呢?

    花楼里的小厮倒是过来砍价了,三十文不肯再多加一钱,亲戚又怕她发现,赶急着卖,就点了头,转身给了我三文钱。我便借着回去收拾东西的空隙最后带她去喝了碗酒。永花酒……我只买得起这个。”

    “你就是这么进的花楼,直到被佩英看中?”书吏试图将听到的故事与佩英串联起来。

    佩玉像是说累了,语气愈发平淡,后面的事说的愈发随意,也愈来简单:“后来啊,我这人总是大难降至时才来运气,接我入花楼的那小厮半路猝死,我得以逃生,可我又无处可去,我就又回去去找她。谁知恶人自有天收,那老破的宅子可能也是容不得鸠占鹊巢之人,无端起了火,夜间房门又都拴死,竟除了她无人生还。”

    “如此蹊跷?”书吏不信,想起之前他自己亲口说过,曾威胁人家小女儿一起去杀那瘸了腿的人牙子,此人分明甚是记仇又阴狠。书吏狐疑地看向佩玉:“猝死?火?和拴死的门当真不是人为?”

    佩玉听言,却看向对面的叶五清。

    两人对视,他嘴角轻勾:“当时官差也是如此怀疑而我要抓我。隔着火光,我看见了她,她看见了我,只一眼确定了,便够了,索性就跑了,往京城跑……母亲还在时,她常就喜欢望着京城方向发呆,她是从那里来的;母亲发呆父亲就也站在母亲身后静静陪着她静默无言;父亲也站住在那儿了,她就也会过去;她站过去了,我就学着父亲,也去站她身后;而我们身后,姐姐坐在院子里,静静注视着我们……所以我想,来了京城,或许就有答案了。”

    书吏:“什么答案?”

    佩玉轻怔,道:“是啊,什么答案呢?找到了吗?”

    书吏以为他在自问,便道:“你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你来了这京城,什么也没找到,就落进了佩英手里。可你心里还有那家的小女儿,你还忘不了她,所以你杀了佩英?”

    谁也没得到答案。

    坐在他对面的叶五清眉间几不可察地皱了瞬。

    只佩玉的声音轻轻,缓缓将故事讲完:“佩英……啊,想起来了。

    那天,我也是手里揣个包子,那是我最后的食粮了,佩英出现,刚好也穿红衣,左右各牵着一个美人,从我身旁路过却又站定,昂着下巴用鼻孔看我,要我跟她走。我忽而我就想起来了,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恍惚的就在想,这是不是上天给我重来一次再选的机会,是否是上天在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带着自己这一身罪孽和灾厄进她家的门吗?”

    叶五清视线静静落在佩玉的脸上,他额间妆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的红莲正遮着疤。

    “我摇了头,佩英挑了挑眉,就走了,我也转身,可身后脚步声在响,佩英又重追了上来,一个人来的,方才那两个美人也不见了,如此,佩英又重问我,现在,愿意和她走了吗?”

    书吏惊讶道:“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温柔版本的佩英,以前那些被霸占的男的无一都说是被佩英或豪掷千金或强掳走的。”

    说罢,书吏想了想,问道:“可若是这样,你为何杀她?”

    佩玉覆睫想了想,答道:“佩英被佩氏抛弃了,我觉得她快养不起我了。”

    书吏:“就为这个?”

    佩玉又道:“她快要找到我了。”

    书吏:“什么?”

    佩玉皱了皱眉,“我累了,不想说了,两位官娘行行好给我定个死刑罢,我活腻了。”

    “你这……”书吏低声说道:“放心,杀了佩世女,且似乎还连杀过好几人,你想活也不能,只是……”低头看着叶五清先前要她记下的那些疑点,书吏朝已经沉默了许久的叶五清看去。

    只见叶五清低垂着眼睫,似在出神。

    察觉到审问房突然安静,另外两人都看向了她,她恍然过来,“故事讲完了?”

    佩玉看着她不说话。

    “这半真半假的,也不讲究抑扬顿挫,我都要听睡着了。”她抬眼,对佩玉问道,“所以你和佩英是什么关系?”

    这答案很明显了,书吏不解叶五清这么问的用意,却也将这个问题记录上来。

    佩玉也果然想都没想,笑着便答道:“女的和男的,能是什么关系,你说呢?”

    叶五清就站了起来,拿起了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向佩玉。

    见状,书吏连忙低头确认供状记录:这人已经承认佩英是他杀的了,又何需在这个问题上动刑?想是在威吓?正当她如是想时。

    一声极隐忍的痛哼声响起,那低嚎声愈来愈大,伴随着烙铁烧穿他身上玄色的华服,焦灼着肌肤的奇异味道传来。

    书吏猛然抬头便看见叶五清将佩玉按在椅子上,冷着脸,手持烙铁印在佩玉的胳膊上。

    佩玉在她手下挣扎不能。很快,全身都是冷汗,疼到似生出了幻觉,胡乱地喃:“你从小、从小就是这样,你,呃!!!啊!你从小就是这样!……”

    烙铁被叶五清拿开,一松手,“砰”地一声闷响,佩玉从椅子上歪倒摔地。

    叶五清语气不改,“想好该在我面前怎么说话了吗?真话就这么扎嘴?”

    佩玉浑身还陷在余痛中,颤巍巍趴在地上呜呜地哭。

    玄色华服低调却又隐绣着孔雀花纹,铺陈在地如一扇绚目的雀尾。

    声音经过方才那一瞬间后,立刻变得涩哑,然说出的内容竟如开始说出的内容天差地别:“长安府是佩英为我建的,佩英把我当菩萨供在里面从未逾矩。呃……嘶哈……那,那日……佩英自知时日无多了,死前她……她要我离开京城,话还没说完,刺客进来一剑刺死了她。”

    叶五清转身从已经看呆了的书吏桌上拿过供状扔在佩玉手边:“写上名字,画押。”

    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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