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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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静室

    夜晚,麒凤宮低声的呢喃和暧昧的水声在寝殿中萦绕不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叶五清不自觉将心里一直念着的事喃了出来。

    夕阳下,神司隐忍哭泣、再不理她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什么事?”君嘉意从她退间抬起头来,手撑在两侧,肩上的华服有一侧滑到了臂弯。

    一面问着他一面用指尖抚过那儿边缘,又拿探着申子拿给她看:“你看,你分明也想——”

    “那是你的口水,”叶五清将他的话打断,向君嘉意伸手:“过来睡罢,我今日在天凤教巡守了整日,太累了。”

    君嘉意呆呆地坐在原地,接住了她的手却并未立即过来躺下,猝不及防地,下面忽而进来了两根手指,于里面抠动。紧接着身上一重,君嘉意俯身下来。

    暗夜中,君嘉意的眸光幽幽地看进她眼底:“你心不在焉。”

    手指拿了出来,他侧头看了看,回扫过来的目光了盛着不甘的埋怨。

    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一面理所当然慢悠悠舔着手指上的水渍,一面问道:“今日在天凤教可是遇见了什么趣事?还是说……你找到了?找到卷宗了?”

    找到了……

    比预期中要花的时间还快、还要顺利。

    可找到之后,心情也并没有预期中那样如了结一桩心事一般松下一口气。反而心中像是又另被裹缚了一层令人无法忽视的雾纱,朦朦胧胧的,令人无法不去想戳破它,一探究竟。

    下午和那圣侍的一场欢那可谓是酣畅淋漓,紧接着又从楼梯上滚下,哪还有半分那点意思。

    所以君嘉意一从她腿间离开,叶五清立马闭紧双腿,轻摇着头说道:“没找到,那书室里书太多了,我没其它办法,只能一本一本翻,一整日下来我脑袋都是昏的,然后你知晓我看见了什么吗?”

    “……”君嘉意目光掠过叶五清闭紧双腿的动作,他没说什么,也未提今日她将副队故意甩开之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脑袋枕在手臂上,薄瘦的肩膀半露。他顺着她的话问道:“看见什么了?”

    叶五清面色装作犹豫又害怕不已的模样:“我也没大看清,现在想来兴许真只是我错看了什么……”

    君嘉意静静望着她,见她神色不对,他又撑起身子靠了过来将她搂住,轻轻地拍着背,耐心地又低声问一遍:“看见什么了?”

    “这世上竟有异瞳之人?”

    叶五清双手亦环住君嘉意的腰,仰起脸,紧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却只捕捉到君嘉意眉梢轻轻地动了动,随后抬起手,他修长的手指狡猾地将叶五清那双直勾勾盯着他,明显是在又在打着什么主意的眼睛给盖住了。

    眼前一片乌黑,君嘉意的声音带点儿笑意:“宫内不许说这些妖邪之事的,是看书看花眼了?我指几个人帮你一起去那书室找罢?”

    果然——海月眼睛的秘密君嘉意明显是知晓的。

    以君嘉意的性子,若他对此事当真不知,且也不信时间竟有异瞳。那他反而会带着年长她岁数的那种恶劣的玩笑心思,假装也对异瞳之人起了兴趣,然后鼓励她,甚至勾着她去把皇宫中这异瞳之事弄清楚。而不是这样直接否定。

    就像那份贬官卷宗一样,分明抄录的卷宗上不过是贬官的诏令,他身为皇子就算当时真的只粗略扫一眼,必然也能知晓其中写了些什么。在河边时他分明可以直接将卷宗上的所有内容告知她,可他欲盖弥彰地故意说自己对后面的内容不知。将她引入宫后,又明里暗里为她提供方便,助她进去天凤教,引她自己发现卷宗里的内容。

    他如此行径,似乎根本不担心她进宫看了卷宗之后当真会潇洒一走了之。因为他知道当年浮尘轻盖、真容将露的往事如此地展现在了她面前,她不可能当真什么也不探究的就离开这个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然,海月双瞳的事被她发现,这却似乎是君嘉意所未能预料的。

    “在想什么?”

    她的短暂沉默,令君嘉意无法不去在意,他想了想,转而问道:“你说的异瞳之人,在哪瞧见的?看清楚了是何人吗?”

    叶五清假装回忆,随后才摇了摇头,抬手将君嘉意微凉的手心拿下拢在两手里沤着。

    “就是什么也没看清,不过在书室里抬头时忽而的一瞥,就似乎看见了那么一双眼睛掠过。当时我还被吓了一跳,恍惚过来后,人影都不再能找见,所以你方才说我眼花,我也觉得有道理。”

    叶五清才说到“吓了一跳”,君嘉意便抽出来一只手,将她背后的被子又拢了拢地掩紧,然后侧着身子连人连带被子地又搂紧进怀中,下颌抵在她头顶,静静地听她将话讲完。

    “不过我方才忽而在想的是。我母亲贬官的诏令原书在哪里,抄录的这卷为什么又出现在天凤教里,又是谁抄录的呢?”

    莫非贬官之事另有隐情,所以原书被毁,所以才有人将之提前抄录了藏在了天凤教,为的是等人发现为其正名?莫非前神司之死、天凤教的衰落与母亲的贬官或有牵连?

    以及,一份白纸黑字分明字字之关于贬官一事的贬官文书,少神司海月却说那是他的婚书?他可是天凤教神司,一辈子止步于天凤教内不能踏出半步,更别说像寻常男子那般嫁人了,又哪里来的所谓“婚书”?他口中的“婚书”字儿或有别的什么意思?还是她错听成了字音?

    但后面的这些叶五清当然不能与君嘉意说。

    且前面几个问题叶五清其实也没指望君嘉意能回答,却不想……

    “被烧了……”君嘉意低声道:“听闻叶沧叶大人在去云州赴任的前一夜,叶府忽起大火连烧整夜,诏令原书想是在那夜没的。这场火到现在是因何而起,无人知晓,后来又有人说是叶大人因行不义之事,天神与陛下同心同意,所以才如此降下天罚,又心存怜悯,念其此前功德,才未祸其家人,只等她自己能够回悟,回馈天恩。想来是因此场最终以神的名义收场的大火,所以被抄录的文书被收集进了天凤教。”

    火……?

    提起大火,叶五清脑海里只有在云州自己放的、最终叶兆玉替她背下罪名的那场大火,可对于更早前京城里的大火,她毫无印象。

    “当时那场火烧得很蹊跷。”君嘉意眸光隐熠,缓缓道:“当时的府尹新上任,查了许久,最后被以神说定案,似乎因此还暗自伤怀了许久。”

    听到这儿,叶五清一愣,忙从君嘉意的怀中挣扎出来,抬头与之对视。

    君嘉意亦垂下眸子,他侧着头,好整以暇地迎着她的目光,温柔地吻了吻她唇角,就要伸舌,锦被下他的手又在试图将她夹得死紧的两腿分开。

    “真不行,你让我休息一天……不!半天!明天早上好不好?”叶五清吓得忙往后缩。

    君嘉意动作一顿,终于在被子下窸窸窣窣地把他自己的寝衣腰带给系上了。

    随后头也未抬起,失落地用额头抵在她肩上,嗓音就懒了起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困劲:“说来这个人你应认识,姓张,你做捕快时,她还在任。”

    张府尹?那个无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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