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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60-170(第13/15页)
地抱到了怀里。
“放开!”
庄引鹤起初还是非常抗拒这个拥抱的,可不管他怎么闹腾,那狼崽子就是不说松开,俩人这么拗了得有一刻钟,这病秧子才终于折腾不动了。
庄引鹤心里的那点火气和不甘心,也全都随着他刚刚连推带踹的动作发泄的差不多了。他这会就像是一个灌满水后又被挤干了的酒囊,一点心劲都提不起来了,只能力竭的将下巴安安稳稳的搁到了大将军的肩上。
温慈墨一手扣着那人的后颈,把他家先生严丝合缝的塞到了自己怀里。
屋里黑的很,那狼崽子怕扰了他家先生的清梦,所以连一盏灯都没点,于是庄引鹤的眸子映照着屋外白雪弥散进来的亮光,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停在哪。
庄引鹤望着自己呼出来的孱弱雾气,想了很久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我一直在想,我当年若是没有赶你走,兴许也能在京城里护住你一辈子……可现在看来,我连长姐都护不住,更别说一个你了……”
怀里这人的底子实在是太弱了,仅仅只是这一会功夫,刚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那点热乎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大将军就着这个姿势,把被子提起来给他家先生裹在了身上,这才连被子带人一起抱到了怀里去。
“那就换换,”温慈墨低头,轻轻地落了个吻在那人发顶,“当年的先生虽说护不住当年的我,但是我如今却能护得住先生了。”
说不上来是因为这话说的实在是熨帖,还是单纯因为这天太冷了,庄引鹤听完,又往那人怀里小心的缩了缩。
俩人贴的极近,于是理所当然的,那枚被燕文公贴身挂在胸前的香囊就硌到他了,庄引鹤感受着那东西粗糙的针脚,又想起来了长姐对自己的期许。
长乐未央。
他实在是难受,于是便本能的抬手,圈住了骠骑大将军的颈子,那双瘦的有点过分的腕子就这么拢在了温慈墨的耳后,庄引鹤看着他,语气里难掩颤抖,但是更多的,是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脆弱:“你说……花,它为什么会落呢……”
温慈墨听着那人钻了牛角尖的措辞,没吱声,他抬手把庄引鹤的腕子又塞回到了被子里,确保那人里外都被裹实在了,这才漫不经心的说:“京城那地方,水土实在是不养人,要不然萧砚舟也不至于到现在了连崽都不敢下一个。”
庄引鹤听着他这大逆不道的话,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多余说什么。
“先生的腿都是在那地方废的,”温慈墨想起来今天听到的那点旧事,心口又丝丝拉拉的疼起来了,便又低头把他家先生往自己怀里埋了埋,“那地方是什么沃土吗?还养花呢,就连我这种命贱的蒲草都差点没能熬过去,居安这朵花原本就不适合被栽在那种地方。”
关于自己的这双断腿,庄引鹤早就没什么波澜了,但是当他听到大将军又提起掖庭的种种旧事时,不免还是觉得晦气,以至于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想堵住温慈墨的话头,还只是单纯的想哄哄那人,总之,庄引鹤支着身子跪了起来,在他家大将军的嘴角贴了一下。
在冷静自持的燕文公面前,碰的这一会就已经算是亲过了,可在温慈墨这,他家先生贴的这一小下连亲热都算不上,于是这狼崽子低头,秉承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的原则,认认真真的教了教他家先生究竟什么才能算是‘亲热’。
庄引鹤受不了这个,于是那点苦的要命的愁绪还没反过来味呢,就已经被炸在脑海中的快感给摧枯拉朽的挤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那狼崽子舔了舔嘴唇,把彻底软到他怀里的先生给抽了起来,随后,温慈墨轻轻挑着那人的下巴,看着那双散乱的几乎聚不起来的瞳孔,轻声问:“退一万步来说,先生当真不知道桑宁公主为什么会走吗?”
温慈墨说完,又在那人的唇边封了一个吻。
只不过这次他很克制,甚至还带了点虔诚:“先生,我们其实都在做同一件事。”
庄引鹤很清楚,不只是长姐和这狼崽子两个人,夫子、祁顺、苏柳,甚至是大燕铁骑,他们彼此勾连着织成了一张密密匝匝的大网,密不透风的护在了那万丈深渊的底下,若真有一日庄引鹤走到了那万劫不复的地步,这张网能救他一命。
庄引鹤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他何德何能啊……
但是燕文公也是在这一刻才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他手里牢牢握着的,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手里没有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温慈墨那烟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温驯的虔诚,“我们都是先生的剑,先生得知道,你随时都有退路,也随时都有争一争的资本。”
长姐走的时候,庄引鹤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可现在他才知道,他手里握着的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怀璧其罪的懵懂少年了。
如今若是波诡云谲的京城里再乱起来,他一定能、也必须要夺下他最看重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雪送一人找不到具体出处,不是原创,我没这么大本事。有剑不用那个是电影里的台词。闻道有先后,是《师说》,韩愈的。
艾玛累死了,庄的这个人物弧光还有最后一点就写完了,大约一章吧,他得完成自己从神性到人性的转变,然后就开始夺位了,大约还有七万字完结,好了over,祝大家看得开心
第170章 168 “今儿个是先生的生辰,我哄哄……
大周的北面虽说是卧虎藏龙的, 但是南边却正经没什么要命的威胁,除去那水天一色的大海偶尔闹闹脾气,会跟着那能把人都给掀飞的大风一起,自食其力的上岸给自己找‘贡品’吃以外, 正经能威胁到普通老百姓的东西好像也就只剩下水猴子和那子虚乌有的海怪了。
因为这个原因, 大周一直都不太重视海防。
南边没什么要紧的敌情,北边的犬戎刚刚跟大周成了亲家, 一时半会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就这么掰着指头数过来, 真正要命的好像就只剩下那刚刚归顺了不久还没有彻底服气的西夷,于是乾元帝为了防止阴魂不散的十二州又跟上次一样死灰复燃了,在桑宁公主出嫁后,大手一挥, 又把骠骑大将军给放回到燕国了。
毕竟如今的燕国刚刚吃下西夷还没有几个月, 西边还趴着一个兵强马壮的大月氏, 比起南边浩渺无垠的海疆来说, 显然还是北境的隐疾更为要命一点。
骠骑大将军索性也就趁着这个机会, 带着他家先生一起回了燕国。
自打桑宁公主走了之后, 燕文公明面上还是跟原来一样,一边处理着这几日堆积下来的政务,一边还捎带手宰了几个一直不服气在私底下搞小动作的西夷余孽, 桩桩件件就像他这么多年来做惯了的那样,似乎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但是温慈墨却知道, 庄引鹤不是不难过了, 他只是习惯了。
他家先生当年接下这副冠冕的时候,没人问他愿不愿意,如今把他的长姐给送走了, 除了骠骑大将军外,也没人问他到底有多放不下。
又或者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他们辛辛苦苦的钻营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能让庄引鹤仔细品一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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