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手私奔: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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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可没有任何人能说清这寒毒的根源,更别提寻到缓解之法。

    按侍女所说来到前院,果然看见公主正蹲在雪地里堆雪人,专心致志地在给雪人捏簪花。

    他立在一株老梅树下,虬枝掩映,静静看着,雪花纷飞中,披着大红猩猩毡斗篷的公主,脸颊冻得微红,呵出的白气在睫羽上凝成细霜,又被她眨着眼抖落。

    他定了定神,向着她走过去。

    “殿下。”

    一声低沉的呼唤让江芙诗转过头。

    “你醒了,身体如何?可有好转?”

    “好多了,有劳殿下费心救治。”

    江芙诗走到旁边的石凳,拂去上面薄薄的积雪,坐下,挥挥手,让侍女都退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前院只有他们二人,雪落无声。

    “你体内的寒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开门见山,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他身上。

    湛霄垂眸避开她的视线,语气平淡:“不过是早年行走江湖,不慎中了极寒之毒,留下的旧疾罢了。”

    江芙诗望着他,轻轻摇头。

    “不是中毒,”她语气肯定,“至少不全是。你的脉象……冰封万里,生机断绝。”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上几分急切,“你自己可知,这已是……大限将至之兆?”

    湛霄垂眸不语,沉默片刻。

    “知道。”

    江芙诗愕然眨眼。

    他怎如此平静?

    深吸一口气,她继续道:“本宫看出,你曾受过一次非常严重的伤,伤及心脉根本,这寒气便是借此盘踞,逐年侵蚀。能活到今日,已是奇迹。”

    湛霄依旧沉默,像是默认。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淡漠生死的样子,江芙诗的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语气不由加重:“可就算本宫遍寻医书、用尽法子,也只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寒气,根本没法彻底根除,你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吗?”

    湛霄听了,不悲不喜,似乎对她的话早有预料。

    “属下卑贱之人,能多活这些年已是侥幸,不敢奢求痊愈,殿下不必为属下费心。”

    “你!”江芙诗一口气堵在胸口,对上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罢了,”她站起身,掸了掸斗篷上落的雪,“你好生歇着吧,这段时间不必当值,所需汤药我会命人按时送来。”

    “……谢殿下。”

    ……

    自那日从茶会回来,娄冰菱当晚便在沐浴时发觉手臂与小腿处传来细微刺痛,对镜照看,只见雪白肌肤上凭空多出几道极细的红色裂痕,仿若被无形丝线勒过,初时如丝,并未太过在意。

    等到第二日,这伤口又自行扩大了几分,边缘泛着灰白,隐隐有血珠渗出,瞧着便令人心惊。

    娄太尉心疼女儿,赶紧奏请太医,府中一时人仰马翻。

    太医署遣了两位资深太医前来会诊,仔细查验后,只道是罕见的血虚风燥之症,开了些益气补血、收敛止血的方子。

    可到了第三日,伤口非但未见好转,反而蔓延开来,数量增多,裂痕加深,如干涸土地龟裂。

    娄冰菱虚弱地躺在床上,即便伤口处紧紧包着厚厚的纱布,那暗红色的血渍依旧不断往外渗出,缓缓浸透在素色锦被上。

    到了第四日,娄冰菱已是气若游丝,面色灰败,周身剧痛难当,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觉一口气吊在嗓间,彷佛随时都会被抽离。

    正在昏沉之际,她猛地想起玉荷公主曾递给她一个红色香囊,里面是一颗还魂丹。

    还记得那时公主神色郑重地说,此药可在命悬一线时服下,能把最后一口气强行吊回来。

    “快……”她吃力地支起胳膊,朝侍女喊:“碧荷,帮我从妆奁最底层那个紫檀木小匣子里……把那个红色香囊拿来。”

    碧荷不敢耽误,赶紧寻出那不起眼的香囊,双手颤抖着捧到床前。

    娄冰菱用眼神示意她将香囊打开,把里面那颗龙眼大小、色泽乌润的药丸倒出来。

    几乎是等不及碧荷端水来,娄冰菱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仰头将药丸硬生生吞下。

    那药丸带着一股奇异的草木清气滑入喉中,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用尽最后一口气说道:“去…去公主府……快…找殿下来……”

    江芙诗到的时候,娄府的下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她的马车停下,立刻快步上前引路,几乎是直直被请入了内院。

    刚进内院月亮门,就见娄太尉背着手在廊下踱步,头发花白了大半,往日里威严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伤心与焦灼,眼眶都是红的。

    瞧见她的身影,娄太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迎上前,顾不得君臣礼节,对着江芙诗深深作揖,声音颤抖:“玉荷殿下!您可算来了!小女冰凌她……她快撑不住了!”

    江芙诗虚扶一把,眉头紧蹙:“不必多礼。府上如此急切,冰菱究竟怎地了?”

    娄太尉赶紧把这几日女儿如何突发怪症、伤口诡异扩大、太医束手无策的情形,事无巨细地快速说了一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殿下,小女……小女在昏迷前,用尽最后一口气,唤的便是殿下您啊!”

    江芙诗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当即也顾不上再多礼数,提着裙摆便快步走向闺房。

    这一进去,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药味扑面而来。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面色惨白、被层层染血纱布包裹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的娄冰菱。

    轰的一下,一股酸涩立时从心口窜了上来,染红了江芙诗的眼眶,她哽咽地来到床前,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冰凌!冰凌!”

    “究竟发生了何事?前几日茶会见面时还好好的,不过短短几日,怎就成了这副模样?”

    娄冰菱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回答不能,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江芙诗只好探向她的脖颈。

    脉象虚浮紊乱,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凝滞感,虽相当奇怪,但她早年在医书里见过类似记载,很快就明白缘由。

    这是被下蛊了。

    若不是吃了她给的那颗还魂丹,强行吊住心脉,只怕现在已回天乏术。

    她回首吩咐蓉蓉:“你立刻回府去取本宫的金针囊,还有柜中那个乌木盒,以及上回九蒸九晒炼制的生肌散,要快!”

    之后,她又转过头看向一脸焦灼的娄太尉:“娄世伯,事急从权。请您马上派人去找三样东西:一要至少十年以上的陈年烈酒,二要未曾沾过地的清明无根水,三要寻一截至少五十年份的雷击木心,磨些粉末带来!”

    虽不知道公主寻这些看似不相干的物件有何用处,但事关自己女儿的生死,又见公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焦急之色,娄太尉赶忙躬身应了声‘老夫亲自去办’,便匆匆转身安排人手,不敢有片刻延误。

    娄太尉刚走,江芙诗便快步走到床边,小心掀开娄冰菱手臂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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