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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杀手私奔》 30-40(第9/27页)
玉瑶好端端摆这么一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半日下来,似乎真的只是寻常品茗,玉瑶也从始至终并未刻意刁难,只与身旁的贵女谈笑,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联络感情的茶会。
恰在此时,娄冰菱不小心被茶水打翻衣袖,衣裙湿了一片,起身向玉瑶告罪,随宫人前去偏殿更换。
一名面容陌生的宫女端着茶托走了过来,将一盏釉色清透的青瓷杯放在了江芙诗面前,茶香与她之前喝的略有不同,更为馥郁。
宫女低眉顺眼地说:“殿下,请用这盏‘云雾绕金丝’,是今年江南新贡的极品。”
江芙诗刚想借口推辞,那厢却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原是有人不慎滑倒,碰倒了案上的果碟,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她起身,循声望去,眉头微蹙。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间隙,换完衣服回来的娄冰菱,发现江芙诗不在席间,又觉口干舌燥,见案上有一盏满满的、香气扑鼻的茶水,便不疑有他,顺手端起一饮而尽。
第34章 第 34 章 湛霄倒在了雪地之中。……
茶会结束, 江芙诗从瑶光殿离开。
轿帘外忽然飘进几片冰凉的雪絮,她掀开轿帘一角,只见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雪, 起初还是零星几点,很快就变成鹅毛大雪,落在朱红宫墙上、青石板路上,转眼间就给天地裹上了一层薄白。
途径御花园的抄手游廊时,看着廊外红梅映雪的景致,江芙诗心头一动, 吩咐轿夫停轿。
她踩着薄雪走到廊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连日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偶尔有雪落在发间,她也不恼, 反而弯腰捏了个小雪球, 轻轻抛起来又接住,瞧见青黛三人又紧张又无奈地看着她, 她坏笑着把雪球朝她们扔去。
“啊,殿下——”
蓉蓉率先笑着躲开, 雪球砸在廊柱上,溅起细碎的雪沫,江芙诗笑得眉眼弯弯,又去搓新的雪球,青黛和紫苏各自找了廊柱当掩护,还时不时捏个小雪粒朝她扔,一时间廊下笑声不断,好不乐乎。
江芙诗又搓了一团大些的雪球, 眼角瞥见不远处立着的湛霄。
他不知何时来了,正静立在雪地里守着,便存了个坏心眼,想悄悄绕到他身后砸过去。
可刚走近两步,却见他突然身子一晃,面露痛苦,持剑的手按在胸口,头微微垂下,喘息声愈发粗重。
江芙诗顿时敛了笑意,心头一紧,快步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却见湛霄猛地侧身避开她的视线,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偻,声音嘶哑得厉害:“旧伤……无妨。请殿下……勿近。”
话音未落,他已强撑着剑踉跄退开,深色衣摆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转眼便被漫天风雪吞没了身影。
江芙诗顿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方才他脸上那近乎非人的惨白和痛苦之色,绝非寻常旧伤。
片刻后,她提起裙摆,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湛霄?湛霄?”她循着雪地上凌乱的足迹焦急呼唤,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假山角落里见到了他。
只见湛霄半跪在雪地里,剑被扔在一旁,双手紧紧按着胸口,浑身颤抖不止地蜷缩在地,额角布满暴起的青筋,嘴唇冻得发紫,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你怎么了?什么伤这么严重?”江芙诗心急如焚,刚想伸手扶他,却被湛霄抬手推开。他的手冰凉得像块寒冰,力气却大得惊人。
“别碰我……”
余音未及消散,江芙诗眼睁睁看着他身形猛地一晃,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沉静如渊的眸子骤然涣散,随即头一歪,整个人就这样倒在了雪地之中。
她急忙蹲下身,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
这一探,更是大惊失色。
普通人的脉象是平缓有力,搏动规律,可他的脉像裹着一层冰,搏动微弱得几乎要消失,且时断时续,如同风中残烛。
这是油尽灯枯,大限将至之兆啊!
怎会这样?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脉象?
容不得思考那么多,江芙诗赶紧喊来青黛和紫苏,让她们找人把湛霄扶起来,用马车送回公主府,一路上还特意叮嘱要裹紧厚毯,不能让他受半点寒气。
待回到公主府,她又让蓉蓉准备滚烫的热水、赤阳参片和梅花针。
随后让人将湛霄安置在暖阁的软榻上,把屋子里的银丝炭烧得极旺,确保温暖如春,接着拿出一根三寸长的金针,在火上燎过,直接在他的凝元穴稳稳扎了进去,又让蓉蓉拿来捣碎的姜蓉混合烈酒制成的药泥,在他的四肢关键穴位厚厚敷上。
忙完这一切,已是月上中天,子时过半。
江芙诗抬手用袖角拭去额间细密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她这种方法,只能暂时护住他的心脉,驱散些体表寒气,让他舒服些,并不能药到病除。
毕竟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寒毒深入骨髓,连银针都探不出根源。
按道理来说,心脉受损寒凝至此,别说练武了,寻常人连站立都难,早已缠绵病榻。
可他竟然武艺如此高强……
眼下再多猜测也无用,只得等他醒来再问个明白。
她转身唤来两名细心沉稳的侍女,仔细叮嘱了更换药泥的时辰与观察的要处,又回头望了一眼榻上之人苍白的面容,确认暂无大碍,方才敛起衣袖离去。
……
湛霄醒来时,第一件事便是感知周遭环境,当发现这里不是他平常居住的那间简陋厢房,立时警惕起来,一把抄起他的佩剑,寒光一闪,剑尖已抵在正给碳火添柴的侍女脖子前。
“大、大人……”侍女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火钳“当啷”掉在地上,声音发颤:“是殿下让奴婢来照顾您的。”
闻言,湛霄持剑的手微微一顿。
他扫视了圈周围——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水墨梅图,角落里摆着熬药的砂锅,自己躺在铺着厚垫的软塌上,周围是烧得正旺的碳火,暖意裹着淡淡的药香,确实是公主府的暖阁无疑。
他闭了闭眼,回忆起昏倒前的最后一幕,提剑入鞘,侍女这才连忙捡起火钳,捂着脖子惊魂未定地后退一步。
“我睡了多久?”
侍女小心翼翼地答:“快六个时辰了,现在已经是申时末了。”
“殿下……在哪?”
“殿下一早就在前院看雪,刚才还让人来问过您醒了没有呢。”
湛霄眸光微动,沉默地点了点头。接着利落地下了床,迅速穿好自己那身墨色的侍卫劲装,将剑佩回腰间。
这些年来,寒髓蚀脉发作过无数次,没有哪一次不是独自熬过剧痛,从未试过像现在这般,醒来时周身寒意尽褪,心口残留着熨帖的暖意,仿佛从地狱边缘被轻轻拉回人间。
从前他也找过许多大夫,有走街串巷的郎中,也有声名在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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