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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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两个衙役,都是南亭本地人,土头土脑的,好像从一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南亭,也没干出过什么亮眼的成绩。先前闻人老爷在南亭受冷待时,他们也不曾出手帮忙。”

    卫逸仙不予置评:“那个跟他一起走的小门房呢?可是他闻人家的家生子?”

    韦奇:“乞丐出身,不是奴籍,现今还是平民。”

    卫逸仙眉头一跳:“那白身呢?”

    “不知来头。”韦奇答道,“只知道姓元,是上京来的,在南亭干的是走街串巷、家长里短的零碎活儿。……绣花枕头一包草罢了。听说,还与闻人老爷素来不睦。”

    卫逸仙深吸一口气:“那戴罪的兵丁——”

    韦奇叹了一口气:“他全家因谋害闻人老爷获罪。爹娘都死了。他自己被充了军。”

    卫逸仙:……

    他想不通了。

    听起来,闻人约的身边怎么跟个筛子漏勺似的?

    这算什么路数?

    闻人明恪越是如此示弱,卫逸仙越不敢掉以轻心。

    他不禁想到了唯一被乐无涯安排了工作的人。

    那总该是个能力卓越的亲信之人吧。

    “秦星钺,那个瘸子呢?”

    “在军队里效力过,瘸腿后便被踢出来了。不是什么军官,连个百总都不是,就是个大头兵。”韦奇叹道,“……听说还曾是个烂酒鬼。”

    卫逸仙:“……”

    ……就算南亭百户小县,人丁稀少,闻人明恪也不至于找不到一个得用的人吧?

    第132章 新官(三)

    卫逸仙端起茶杯:“这么个草台班子,能把一场大戏唱到皇上跟前?”

    他抿了口茶,笑道:“不是咱们这位新老爷太能干,便是你对你的新差事太满意了。”

    韦奇心中一沉,听出这话头不妙,忙道:“大人,卑职——”

    “不必急着表忠心。”卫逸仙打断了他,“我从不信挂在嘴上的忠心。”

    他拿起一只精致的茶罐,递给韦奇:“这是今年新下的碧螺春,好茶,与贡茶的品质也差不离了。南亭的茶叶,和这一比就是树叶子。拿它做给知府老爷见面礼吧,不丢份。”

    韦奇不敢、也不能再多言了,只得在连声道谢后,惴惴地捧着茶罐走了。

    他与李经承走了个顶头碰。

    相比于韦经承的一脸灰败,李经承面上就轻松了许多。

    卫逸仙问他:“知府老爷怎么说?那宅子还可心吗?”

    李经承一摇头:“卑职愚钝,只能瞧出老爷挺喜欢后头那园子。”

    “宅子不喜欢?”

    “嫌小。”

    卫逸仙一笑:“还挺挑剔。备下的另外三间宅子,择一间最大的,让老爷再去看看。”

    李经承:“老爷说今日住府衙。我隔一日再带他去看吧。”

    “嗯。这样周全些,免得他起疑。”卫逸仙用眼角余光扫他一眼,“你看他这人,如何?”

    李经承恭谨道:“卑职眼拙,看不出个四五六来,不敢妄断。”

    “说。说错了也不怪你。”

    李经承一抿嘴,斟酌了一番言辞,“要叫卑职看的话,他至少不是那等读书读昏了头的清流。”

    “是不是糊涂之人,且看他将来如何处事罢。”卫逸仙一摆手,“再去府衙后查看一番老爷的落脚处,查查有无疏漏之处。”

    说着,他微微一笑:“今夜之后,他怕就再没有一个好觉可睡了。可得伺候好了。”

    ……

    是夜。

    乐无涯立在府衙的桐州地图之前,抬起指尖,抵在三江州的一角。

    华容端了一盏茶来,探头道:“大人,您在看什么?”

    “你可听说过一个烈女的故事?”

    乐无涯缓缓道:“桐州府三江州,有烈女金氏,结草庐与亡夫之墓相伴,悉心抚养遗腹子,直至其子考上进士后,才于丈夫坟前自刎而亡。先帝感其节烈,特赐牌坊一座,准入《烈女传》,并将此县更名为……”

    乐无涯的指尖下移,露出了那处地名:“……桐庐。”

    桐庐之名,便是由“桐州结庐女”而来。

    华容啊了一声,挠挠脑袋:“那……她的孩子要多伤心啊。”

    乐无涯不答。

    他想的事情,要更深更远一些。

    老皇帝把戚姐下放到这里来的心思,可以说昭然若揭。

    他大概是衷心盼望这位为母当街杀人的孝女,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效仿金氏,殉夫而死。

    可惜戚姐不遂他愿,活得花团锦簇,热热闹闹。

    “桐庐,桐庐……”把这地名在嘴上念了两遍,华容觉得眼熟也耳熟,半晌后,他眼前乍然眼睛一亮,“不就是那位擅种茶花的县主大人——”

    “是啊。”乐无涯点头道,“是她。”

    他乡遇熟人,华容的情绪不免高涨起来,兴冲冲道:“我们还要把‘思无涯’种到这里来吗?”

    “傻小子。南方茶花多的是,三江州每年还有两次茶花节。咱们的‘思无涯’在益州是个风雅的稀罕物,传到此处,怕是要水土不服的。”

    “那茶叶——”

    乐无涯端起那茶盏,在华容鼻子下晃了一圈:“你闻闻,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有的比吗?”

    华容想不到,太爷好不容易在南亭摸索出的生财之道,换了个地方,居然走不通了,不由得气沮起来:“那岂不是要从头开始?”

    乐无涯一捏他的鼻尖:“小子,怕什么?这世上的路不都是人蹚出来的吗?”

    华容摸着鼻尖,正若有所思地回味乐无涯的话,便见元子晋怒冲冲地推门而入,指着乐无涯,怒道:“好哇,听说你一来就收受贿赂,可真是个好官!”

    乐无涯淡淡反问:“你今日课业做完了?”

    元子晋一哽,硬着头皮道:“你少打岔!我还道你是什么不世出的奇人能人呢,没想到眼皮子恁的浅。合着你在南亭捞名声,就是为了换个稍微富庶些的地界,好放开手脚捞钱!”

    乐无涯再次反问:“我不捞钱,账面上的五千两亏空,你替我填?”

    元子晋:“?”

    元子晋:“……什么五千两?”

    乐无涯一指旁边桌案上那如山堆积的账簿:“三任知府留下的烂摊子,我粗估了一下,拢共四千八百两。肯定还有没算到的,算个五千两,不过分。”

    元子晋还在发傻时,华容耳朵里已是轰然一片,差点咬了舌头:“怎会——”

    五千两!

    对平民华容来说,他连烧纸钱都没敢烧这么多。

    当初,太爷的父亲掏出半副身家,赈灾捐官,也不过是一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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