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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40-150(第6/18页)
!”
“相印是卫大人赠予我,做贺寿之用,正儿八经是替我解了燃眉之急。”乐无涯道,“我要是把这事儿满世界嚷嚷开去,你猜传到丰大人耳里后,他该如何想我?”
元子晋张张嘴巴,哑口无言。
是啊。
丰大人在官场浸淫多年,未尝不知道寿礼是由旁人帮着闻人明恪准备的。
可这种事情,一旦挑破就没意思了,伤的还是他丰隆的面子。
到时,丰大人若是把寿礼退回,那乐无涯可以说是颜面尽失了。
“小心着点儿吧。”乐无涯一转扇子,“风刀霜剑,自外而来,尚可设法躲避;自内而起,可要杀得更凶更狠,不拿走一两条人命,收不得场的。”
相比于急得团团乱转的元子晋,秦星钺则老成道:“大人,下一步该如何办?”
乐无涯笑了一声,转向元子晋:“小老虎,今日功课做了吗?”
元子晋正是气血涌动之时,双拳力量再大,总不能将卫逸仙拽过来暴打一顿,听了这句话,便站起身来,打算去把仲飘萍抓过来,一起去练武场松泛松泛发痒的筋骨。
刚走到门口,元子晋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掉头回来,冲着乐无涯气鼓鼓地一攥拳头:“不许叫我小老虎!也不许你叫我爹元老虎!我昨天回去就寝时才想起来的,谁准你对我爹如此放肆无礼?!”
乐无涯坦然地一捋衣裳下摆:“没问题。”
元子晋微微张着嘴巴看着乐无涯,突然有点可怜他。
他见过他在南亭有多风光无限,人人趋奉。
被发配到这个处处遭人算计的鬼地方,他的心里,想必是难过的吧。
思及此,元子晋收起拳头,背在身后:“……你对我爹放尊重点就行。叫我小老虎……也不是不行。”
说完,小老虎掉头跑掉了。
乐无涯望着元子晋离去的背影,品了口茶,却发现自己的手竟微微的有些颤抖。
……一时兴奋,竟至于此。
桐州一府之内,有自己,有卫逸仙,有牧嘉志。
三人鼎立,三权分治,自己想要收拢权力在手,必然要和这二人设法修好关系。
卫逸仙的手段,确实能称得上环环相扣。
他先赠给自己昂贵古董,作为寿礼。
随即,他鼓动士兵闹事讨饷,当众喊破他有钱讨好上司、无钱偿付欠饷之事。
次日,他亲自出动,连出两个馊主意,叫他动用府库,补上欠饷,实际上却挖了坑,只等着他往里跳。
这些手段,哄得了元子晋,哄不住任何一个在官场上混过三年以上的老手。
乐无涯不信,卫逸仙仅凭这种源源不断恶心人的小动作,就能在桐州只手遮天,屹立不倒。
刻意在他面前卖了这么多小破绽,卫逸仙的目的只有一个。
——让乐无涯警惕他这个“奸邪之人”,从而坚定心念,全心全意去拉拢务实肯干的牧嘉志。
卫逸仙,卫大人,你的后手会是什么呢?
乐无涯胸中波澜万丈,面上不动如山。
他对秦星钺道:“各司其职,不要妄动。”
秦星钺:“卫大人如此兴风作浪,置之不理,真的没问题吗?”
“一动不如一静。做得越多,错得越多。”乐无涯起身,取过一份系着青黄丝绦的刑卷案册,在手心轻轻一拍,“况且,他如今只是‘兴风’,尚未‘作浪’。他真正的本事,还没显露出来,我怎好贸然先动啊?”
第144章 博弈(三)
几日后,牧嘉志带着拟好的刑案条陈,如约前来找乐无涯。
他踏进书房门时,乐无涯正边嗑瓜子,边审看一份足有尺厚的册子,见他到来,眉眼一弯:“牧通判来得正是时候,昨夜无事,恰巧将你先前送来的刑卷都审毕了,趁着脑子里的东西还新鲜,问你些事情,你看如何?”
牧嘉志见乐无涯如此勤谨,心里欢喜,面上却仍是冷如铁、清如冰:“您问。”
起初,牧嘉志并没太将乐无涯的盘问放在心上。
他并不是藐视乐无涯的能力,而是信得过自己的办事能力。
举凡是刑名之事,他张口能答,提笔能书,可以说成竹在胸。
然而,牧嘉志越是受询,越是心惊。
以知府大人考问的精细程度,绝不是仅仅看了条陈而已,必是阅读了案件原本,才能如此信手拈来。
未办结的刑案,乐无涯仅靠三言两语的点拨,就能令他茅塞顿开。
已办结的案件里,竟也被他挑出了三件需要补充细节的、一件存疑待查的。
饶是牧嘉志向来精明强干,办差细致,但还是在几个要紧的节点,被问得张口结舌,有口难辩。
一场对答下来,他不觉透出一身大汗,感觉自己像是到了上京吏部接受了一次极其严厉的考课。
乐无涯剥着瓜子,闲闲道:“三江州云梁县,有膏粱子弟、轻薄无赖结伴而行,横行乡里,调戏妇女,勒索行骗,甚至为人报复私仇,确实该缉捕归案,依罪判刑,以正乡风、平民怨,理应由在云梁县驻守的军兵协助清理,但因他们拒捕,就当场格杀十数名奸徒恶少,杀得血流成河,这办案手段实属罕见。”
牧嘉志答道:“吴把总是趁这帮恶徒结社饮宴时,带兵闯入他们集会之地协助缉拿的。这帮人手持火器拒捕,为着不伤及手下兵员,他才下令动手。手段虽是残毒了些,但下官认为情有可原。这些人为祸乡里,是积年难除的痈疮。他们死了,云梁百姓没有不拍手称快的。”
乐无涯不置可否:“他们持有的火器在哪儿呢?”
“随案送来了,在刑库中保存。”
乐无涯:“是三眼铳、拐子铳、子母炮还是快枪?”
牧嘉志:“……”
乐无涯冲他一乐:“没使过火器吧?”
牧嘉志:“下官确实不懂,这是下官的不足,事后马上会去学习。但火器的具体式样已经绘下,附在卷尾,已对照无误。大人有什么高见,不妨直言。”
乐无涯摆了摆手:“高帽子就不必给我戴了,高见没有,低见倒是有一些。”
他举起那张绘有火枪样式的图纸:“这是北方军队里常用的快枪,五年前便已淘汰不用,换用了鸟铳。因为这枪准头太低,二十步开外,瞄人脑袋能打到马鞍子上,连弓箭的准头都比不上,也就是北方的骑兵还爱用,因为打完了能当榔头棒槌使,近身后用来敲人脑袋,那叫一个顺手。”
“这十几个恶少都是土生土长的云梁县人……”乐无涯望着牧嘉志,目光明亮狡黠如狐,“倒是那姓吴的把总,我看他籍贯,来自疆边苦寒之地……总不会那么碰巧,正是北地骑兵出身吧?”
牧嘉志听懂了他话中之意,顿时变颜变色,霍然站起身来:“大人,您如此怀疑,可有证据?”
“没有。”乐无涯一摇头,“这不是要靠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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