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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70-180(第4/16页)
反应过来,惊叫一声,就要扑上去接人。
谁料身侧那人动作更快于他,默不作声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即将坠落的人抢在怀中,硬生生拿自己的身体给他做了垫子。
青石板路上,二人滚在一起,一起摔了个七荤八素。
乐无涯趴在他身上,渐渐认出了来人,欢欣鼓舞道:“小七,你也来啦?”
本来还在腹诽乐无涯胆小如鼠的元子晋,听到“小七”这个称呼,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姓闻人的不要命可别拉着他啊!
他竭力往后缩去,试图装作自己从不存在。
不过项知是已经没空计较这个了。
他的左臂骤然发力,承受了大部分下坠力道,痛得厉害。
后背大概是蹭掉了一块皮肉,有火烧火燎的灼痛从创口处一点点渗出。
但他还是勉强忍着疼痛,伸手在乐无涯身上缓缓摸索。
还好。全须全尾的。
项知是艰难地拥抱着乐无涯坐起身来,近距离瞧着他有些懵懂的眉眼,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酿香气,只觉他这副尊容挺新奇。
他还没见过乐无涯的这个模样呢。
项知是帮他将卷发撩至耳后:“跑这里来做什么?”
乐无涯看着他,思绪在过去和未来里交缠,终于绞成了一团乱麻。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他索性对项知是笑了起来。
他小时候对小凤凰便是如此,犯了错,就赖头赖脑地冲他笑。
旁人不知道,可小凤凰最吃他这一套。
果然,项知是的目色柔和了下来。
然而在那柔和之外,别有一股暗流涌动。
“笑什么,哑巴了?”他亲昵地摇晃着乐无涯的身体,不顾自己胳膊还在一阵阵抽痛:“我不远万里跑过来,是叫你死给我看的吗?”
一旁的元子晋胆战心惊。
……他完全听不出来七皇子是在说玩笑话,还是在真情实意地诘责闻人明恪。
看七皇子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元子晋无端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怪瘆人的。
他把爹爹捎来的家书珍惜地掖在身后,怕一会儿劝架的时候弄坏了。
好在,七皇子没打乐无涯,也没骂他。
待到缓过一些来,项知是怀拥着乐无涯缓缓起立,问元子晋:“他住在哪里?”
元子晋跟在乐无涯身边,即便咋咋呼呼的本性难改,总好歹学会了看人的眉眼高低。
他紧闭着嘴巴,朝前方一指。
项知是:“多谢。”
他忍着疼痛,把这个喝醉酒的人往胸前一揣一端,便径直回了房间。
府衙后院不比南亭,实在是太大,刚穿过两层月亮门,项知是便已然迷失了方向。
所幸闻人约正在满院子寻找跑丢了的乐无涯,见这二人焦不离孟地黏在一起向他走来,先是一怔,随即如梦方醒,急急迎了上去,一时间连行礼问安都忘了:“这是怎么了?”
项知是轻描淡写道:“他淘气,爬上屋顶,又掉下来了。”
闻人约闻言,心头一窒,有心去查看他有无伤势,却在无意中瞄到,项知是左肘衣袖处洇出了钱币大小的血痕。
闻人约:“七皇子,您……”
项知是毫不领情,语气轻快道:“让开。”
“我身上疼得很,别来烦我。”
闻人约仍是不放心,追在项知是身边,匆匆打量着乐无涯的状况。
好在乐无涯穿着一身雪白中衣,若有擦伤流血,该是一眼即知。
如今看来,他似乎真的只滚了一身灰尘而已。
略略放下心来,闻人约便眼睁睁看着项知是抱着乐无涯一路进了房间,毫不客气地用脚带上了房门。
闻人约一转脸,在月亮门处看见了探头探脑的元子晋。
他冲他招招手。
元子晋心有余悸地跑过来:“明秀才,你不知道,刚才可吓死我了!”
二人在南亭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元子晋跟着旁人叫惯了明秀才,还不大习惯叫他明举人。
闻人约性子好,对这点细枝末节并不介怀:“七皇子怎么也来了?”
元子晋憋坏了,一开口就滔滔不绝:“你问我啊?前段时日,闻人明恪不是叫我带兵吗,我跟我手下这帮小子聊天,发现他们竟然没吃过酱肘子。我寻思着跟着本少爷,亏了嘴哪还行?就去城里李记肉铺整了个大肘子回来。我回来的路上,就遇见七皇子了……他当时戴着顶兜帽,说代我父亲来送家信,我本没认出他来,看了家信欢喜,以为他是我父亲派来的人,一时忘了情,抱起他来转了几圈,这么着,把他的兜帽弄掉了……”
即使胸中隐隐泛酸,听到元子晋那平实中带有一丝委屈的描述,闻人约难免忍俊不禁。
“你还笑!吓死我了!”元子晋拍拍胸口,“我正带着他往里走,就看见闻人明恪上房揭瓦……这一晚上过得真是……”
他絮絮叨叨说到此处,忽然福至心灵,头皮一麻。
“……唉,什么叫‘也来了’?”
闻人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见这小子渐渐明白过来,面色涨红如猪肝,闻人约说:“我先和华容一起给七皇子收拾房子去,一会儿你送些伤药进去,请他就寝。”
今天目睹了太多冲击画面,饶是元子晋都有些招架不住:“为什么是我?”
“他不喜欢我。”闻人约说,“你是他来此的借口。他至少会对你客气一点的。”
元子晋不解其意,困惑地“哈?”了一声。
但闻人约的品行他是信得过的。
至少他从没骗过人。
于是他效仿二丫,在乐无涯门边找了个避风处一蹲,掏出家书,对着月色,欢欢喜喜地看他老子给他写的信。
虽然不是烽火三月,元子晋仍觉这家书抵得上万金之数。
……
外间几多喧哗,项知是全不在意。
将乐无涯安顿在床榻上,又用闻人约备下的热水将他的手脚擦回洁净本色,项知是才坐下,盯着乐无涯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牙齿作痒,把他冰冷的手指从被窝里拿出来,凑到嘴边,作势要咬上一口。
乐无涯今日爬高上低,累得昏昏沉沉,阖着眼睛,实在没有阻止他胡作非为的余裕了。
项知是吓唬他不成,又把他的手在掌心焐了片刻,才放了回去:“骗你的。说了不会让你再疼的。”
他站起来,将身子半倾着,欣赏着他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噙上了一点笑意。
此时此刻,项知是的神情和他六哥温柔得一般无二,但出口的话是十分的不得人心:“瞧瞧,别人只会看到你风光的样子,哪知道你的倒霉样儿全都留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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