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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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无涯的嘴角隐隐上扬些许。

    闹了那么一场,他发了汗,醪糟的威力减退,思绪渐归清明,只是四肢酸软难耐,实在是懒怠动弹。

    “笑什么?你还美上了?”项知是哼道,“摔不碎你。”

    乐无涯倚在床上,软洋洋的只是微笑。

    不知为何,项知是看到他这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动手揉搓他。

    乐无涯在项知是眼里,就像是一副雕琢过度的薄胎玉器,既贵重,又易损。

    与其把他捧在心上,不如将他摔碎了,一了百了,也省却了百年的操心。

    项知是强忍着从心底里透出的破坏欲,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

    他低头看去,勃然失色。

    大概是因为乐无涯坠下房顶时那过强的冲击力,他常年挂在胸口的那粒小金花生无声无息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细沙似的尘灰沿着花生裂开的接缝簌簌下落。

    还有一些,竟然顺着乐无涯敞开的领口流了进去。

    项知是心尖针刺似的一疼,慌忙伸手去拢。

    然而越是乱动,那小金花生中的尘烬便流失得愈快。

    那是他最后的念想了啊!

    但项知是望着这一幕,竟慢慢放弃了挽救。

    这个是老师。

    那个也是老师。

    如今,阴差阳错,两个老师糅合在了一起,不是很好吗?

    项知是将遗撒在乐无涯身上的骨灰,用指尖点起一点,蹭到了乐无涯的侧颊上。

    ……如此一来,算是物归原主了吗?

    项知是越想越是激动。

    他强忍住亢奋的战栗,俯下身来,拥住了乐无涯的肩膀,同时将沾满灰烬的手掌隔衣贴在了乐无涯的心口位置,不顾自己满身淡淡的血腥气,贴着他温热的身躯,口吻中带着一点如坠梦中的痴迷,轻声唤他:“老师,乐无涯,乐老师……”

    项知是将额头贴在他的后背上,羞赧地要求:“今天晚上只把你的心跳给我听,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六:你要的全拿走。

    闻人:陪伴就很好。

    小七:馋身子,想要,想抱抱。

    第174章 剖白(四)

    乐无涯这一觉是睡足了,直到日上三竿,方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他仰望着床帐,简单回顾了一番昨夜跌宕起伏的精彩历程。

    旋即,他神色如常地起了身。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起来洗洗先吧。

    他站起来,一个懒腰还未伸尽,便见到一封短信端端正正地摆在桌案上。

    乐无涯取来一看,是闻人约的手书。

    他言道,天色微明时,他便带着两位贵人出衙,微服查看桐州的民情民生去了。

    乐无涯对着这张纸点了点头。

    桐州官场的耳报神多,不比闭塞的南亭。

    在南亭,他乐无涯说一不二,只要他这县太爷一呼,底下无有不应的。

    而在桐州,他只是不成婚、不纳妾、不狎妓,便已有不中听的流言四下而起。

    牧嘉志向来嘴紧,不必担忧。

    可若有曾上过京、认得两位皇子的官员,见他们大白天在他后院里无所事事地游逛,乐无涯怕是马上就要被打成蛊惑皇子、靠宽衣解带往上爬的祸国佞臣了。

    乐无涯正感慨着闻人约思虑比以前更加周详,偶一偏头,便被旁侧铜镜中自己的尊容吓了一小跳:

    他一头卷毛乱得宛如狂风过境,各自卷向各自的方向,不知道是被谁下了毒手,狠狠揉搓了一顿。

    乐无涯拿指尖梳理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之余,便一心认定,这必是某个序齿第七的小王八蛋的手笔了。

    相较于这一头乱发,他身上倒是清爽干净,应该是被人仔细打理过。

    ……这像是闻人约的作为。

    乐无涯猜想,大概是闻人约把捣乱的七皇子请走后,自己又亲自动手,将他擦洗了一遍。

    但要打理好这一头头发,实在是项大工程,一不小心就会把他弄醒。

    乐无涯想到闻人约拿着一把梳子、对着自己这狗啃似的脑袋无从下手的模样,不禁莞尔。

    他一边偷乐,一边拿青盐蘸了牙刷,满头凌乱地蹲在遍地落英的院子里刷牙。

    刷着刷着,乐无涯目光一转,余光落在了自己胸口位置。

    他发现自己佩戴的玉棋子上,居然挂着个纸折的小方胜。

    他好奇地拿起来对日端详片刻,动手拆开。

    其上字迹历历,正是小六的手笔:

    只有四字,透着满满的惋惜和委屈:“早睡误人。”

    乐无涯笑出了声。

    昨夜就数小六睡得最早。

    谁想他这一觉过去,就错过了一整夜的鬼热闹。

    乐无涯甚至能想象到他清早起床,得知小七也来了此地,只好立在床前、对自己无奈摇头的模样。

    乐无涯返回住处,将这张方胜藏在屉子一角,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自己的头发。

    不出半刻钟,他便放弃了。

    原因无他,唯手酸也。

    乐无涯安慰自己道,如今他重活一世,诸事顺遂,唯一不顺的只有这一头厚密又难对付的头发,已经算是很舒心适意了。

    乐无涯坐在新扎好的秋千架上,在一院的桂花香中缓缓摇荡,兀自想着心事。

    颇具吴侬风情的叫卖声从青墙之外遥遥传来:“烫手炉来——热白果,要吃白果——就来数,香是香来糯是糯,一个铜板买三颗!”

    乐无涯看着院墙外,咽了咽口水。

    对这种没吃过的小零嘴儿,他向来是很热衷的。

    在乐无涯犹豫着要不要顶着这一头糟毛出去尝个新鲜时,一个衙役快步跑了进来。

    能在府衙当差的,很少有没眼力见儿的。

    他对乐无涯这副蓬头造型视若无睹,行礼过后,朗声道:“府台老爷,外头来了个卖花郎,说是您要的花到了。”

    乐无涯的脑袋枕在秋千索上,打了个哈欠:“……卖花……?”

    他猛然坐直了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迅速向上扬去:“对,我是要了花。”

    乐无涯反应实在太快,衙役压根儿不觉有异:“叫那人把花给您担进来吧?”

    乐无涯坐在秋千上,心情极好地前后摆荡起来:“好哇。”

    ……

    赫连彻早就听说桐州非是什么洞天福地的好去处。

    接连有三任知府没在此地,可见其有多么凶险。

    为此,他一直使人在桐州活动,打探着府衙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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