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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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成本。

    若是收坯布的价格超过五钱,她只有越卖越赔钱的份儿。

    谁想这女如此阴毒,竟然把这事生生吆喝了开来,还把手伸到了邻府里去!

    毕竟事情是栾玉桥自己办的,这些布贩子只消动用关系一打听便知,“玉桥牌”的确在暗地里以高价收布。

    旁人哪里知晓他的盘算?

    既然有钱,那就大家一起来赚嘛。

    栾玉桥倚靠在小厮身上,心下一片冰凉。

    年前,那闻人明恪讨好了丰隆,蠲减了商税。

    那些与桐州毗邻的他府布商,听到自己收布的消息,一算成本,发现哪怕跨府运送过来,即使减去一钱,按四钱来卖,也仍然有的赚,自是乐颠颠地前来凑一场热闹。

    但若是布在桐州卖不出去,他们想再把布拉回去,便覆盖不了成本了!

    这和当初自己暗暗计算戚红妆的场景遥相呼应,气得栾玉桥气血翻涌、浑身乱颤。

    他脑中只有“因果报应”四字,反复盘旋,有如魔咒。

    遛了个弯,他把自己溜得心乱如麻,头昏眼痛。

    在直昏过去前,栾玉桥抓住了身侧小厮的手臂,艰难吐字道:“那个亲眼看见闻人约打开府库的看守……叫小春的,把他带来,带来……”

    ……

    两日后,戚红妆再次登临桐州府衙。

    她没有太为难那些布贩子。

    180文一匹,应收尽收。

    收来的布前脚验过品质,后脚便被送入了染厂之中。

    这些日子以来,染工们轮班休息,日日有鱼有肉,歇得足了,如今来了布,大家立时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一切迅速恢复了正轨。

    戚红妆此来,是亲自来送元子晋母亲想要的布匹的。

    自从入了府兵序列,元子晋在与旁人的比较中,轻易发现了自己力大的好处。

    上京的贵公子中,上得了台面、能拿来炫耀的本领,始终是诗书翰墨、投壶射礼一类风雅之事。

    元子晋压根儿不擅此道,而“力气大”这个好处,在公子中也颇拿不出手。

    毕竟他们都是这个阶层的了,谁家也不缺力工。

    那时候的元子晋,看着张扬跋扈,多少有些色厉内荏。

    现下,他的尾巴成日里翘得老高,尤其是在察觉到乐无涯挺看重自己后,立即得寸进尺,恨不得能在他面前横着走。

    不过,在女子面前,他迅速恢复了斯文谦逊的样貌,双手接过赠礼:“谢谢县主。”

    “你我不算初见,无需如此客气。”戚红妆挺平静,“我与令慈亦有交游,她办四十岁寿宴时,我前去赴宴。那时候你也在。”

    元子晋全然不记得,但经戚红妆一提,他才想起,眼前人不光是桐庐县主,还是……那位的孀妇。

    元子晋惋惜地瞧了戚红妆好几眼,绝口不提此事,又与她寒暄了半晌后,有手下小兵来寻他,叫他回趟校场,他才心事重重地捧着布料离去。

    他一出门,就碰见了刚刚了结了一桩临时公务、匆匆而来的乐无涯。

    乐无涯随口同他搭话道:“戚县主来了多久了?”

    “约莫一炷半香的功夫吧。”回答过后,元子晋忍不住替她抱屈,“好端端的一个女子,顶天立地的,做生意做得这般漂亮,怎么就嫁了那么一个人?”

    不过,他也没指望得到乐无涯的回答,不过随口感慨罢了。

    眼前的闻人约是个江南出身的商户之子,这辈子怕是都没进过两回京。

    昔日上京里那个搅风搅雨的祸国之徒,与他算是半点交集都没有,跟他说他怕是也听不懂。

    正在出神间,元子晋忽觉屁股一痛,紧接着整个人便向前一个大踉跄,险些腾云驾雾地从台阶上飞下去,跌个狗吃屎。

    元子晋顿时气愤难平:“你是驴啊,干嘛踢我?!”

    他莫名其妙,乐无涯比他更加莫名其妙:“我踢你了?”

    鉴于乐无涯反应奇快,表情又无辜纯真之极,元子晋的记忆顿时混乱。

    他单手托着几样“桐庐雪”,揉揉屁股,又想起了刚才小兵来寻自己的事情,怕耽误了要事,不再计较,匆匆而去。

    后来,元子晋回到校场,在小兵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衣襟后摆上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靴子印。

    元子晋气得跳了半日的脚。

    不过这是后话,略过不提也罢。

    乐无涯入了花厅,左右看一看,见无外人在场,就无比自然地凑了过去,拆开了戚红妆带来的点心,一边挑拣着自己喜欢的口味,一边问道:“县主先前与元子晋有旧?”

    “他不记得我。”戚红妆淡淡的,“那日,因为他犯了淘气,四下跑跳,差点砸了元夫人的寿桃,被龙虎将军罚去拿大顶了。”

    乐无涯细想一番,在心里哦了一声。

    那次啊。

    他是同戚红妆一起前往的,瞧见有个小子背对着他们,苦苦地在花园里倒立,脑袋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明明他身后几步就是院墙,他却不晓得靠墙偷懒借力,只把自己笔直笔直地倒戳在那里。

    自己还随口赞过一句,虽说不聪明,但还真有两把子傻力气。

    那时候他们辈分、年龄都不相同,宴席上也不坐在一处,所以是闻名而不见面。

    没想到,缘分如此奇妙。

    乐无涯咬了一口点心,发现其中虽有馅,但却是酸甜不腻的山楂口味,便十分满足地一眯眼睛。

    戚红妆将眼前人那熟悉的小动作看入眼中,不动声色地问道:“有什么紧急公务吗?”

    乐无涯说:“有人跑去栾家闹事,往他门上泼粪,他的管家闹来告状了。”

    “要如何办?”

    “把寻衅闹事的人抓起来嘛。”乐无涯道,“不过抓起来也无用。干这事儿的人心知没和栾家签什么契约,这回是为利而来,不过是没把利益吃到嘴,就抓着栾玉桥发难,说到哪儿去都不占理,又不甘心吃亏,就雇了个泼皮来恶心恶心栾玉桥罢了。”

    “听说栾玉桥出去养病了?”

    “哄鬼呢。他没出城,就在家里。”

    说着,他狡黠地一笑:“……就和当初你上门找他,他装不在家一个样儿。”

    戚红妆眯着眼睛看他。

    她与乐无涯日日同在一个屋檐下,受他影响,她养成了认真看东西时会眯眼的习惯。

    “把栾玉桥高价收布的消息传开,是闻人知府派人做的吧?”

    乐无涯脸都不红一下,反问道:“凿人仓库屋顶,是戚县主派人做的吧?”

    戚红妆极轻快地笑了一声。

    这样阴损毒辣的小手段,算是乐无涯给自己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产了。

    现下,燃眉之急已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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