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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10-220(第3/19页)
从前任方丈圆寂后,了缘便做了主,经常收留那些个无家可归的人,施舍他们一碗热粥,一个面饼。
愿意留的留,愿意走的走。
这里的僧侣,与了缘方丈,皆有大缘法。
他们无法不关心方丈的事情。
了然代表众僧,开口相询:“乐施主乃红尘中人,既然方丈深受红尘尘缘羁绊,是否可以相帮?”
谁想,乐无涯斩截利落地摇了摇头:“我帮不了什么。”
他举起手中方丈交给他的一个包袱:“方丈早年蒙冤,流落至此,手头证据,除去他自己,只有这么一本老账本。以民告官,欲翻旧案,无论告到哪里去,他都只有被人用大棒打出来的份儿,连公堂都上不去。”
了然早已习惯了失望,态度平和道:“那大人有何办法?”
见他能迅速领会自己的意图,乐无涯赞许地抿唇一笑:“我会设一谋,把与了缘方丈有干系的人骗到这寺中来,再借你们的手,把事情闹大。不过,这一来,需得等到方丈辞世,免得方丈被人灭口;二来,需得候一绝佳时机,否则,打草惊蛇,万事休矣;三来……”
他看向了然:“得要你们,做些牺牲。”
了然沉吟不语。
他这一生,都是在等,在盼。
然而所等皆不至,所盼皆未得。
“我等愿意一试。”
了然不再自称“贫僧”,伸手接过了那一包账本,“只是不知,大人所说的‘时机’,何时才来?”
乐无涯挺诚恳地道:“我不知道。师父等着就是了。”
“好,我等。”了然决然道,“我若是等不到,自有后来人帮我等。只是还请大人教我,我怎知那人是和方丈有干系的?”
乐无涯狡黠地笑了,眼波微转,如秋水映月:“很简单。哪天要是突然来了个陌生人,上门就打探了缘方丈的去向,还要借住在庙内,便有六成是你要等的人;你观其行踪,若有可疑,那便有九成可能是他。”
“那人若至,我当如何?”
乐无涯的答案,他记了很多年,甚至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等他百年之后,他要吩咐自己的徒儿,接着等。
没想到,他苦苦等了这许多年,竟真的把乐无涯所描述的那个虚无缥缈的“人”等了来!
乐大人,当真不负他们,不曾失信!
……
一旁的中年和尚已然按捺不住:“方丈,时机可到了?”
了然定了定神,眼望着禅房中的韩猛寻到了那本被乐无涯的旧大氅包裹着的胎记,翻了几下、确认无误后,便如获至宝地收入了怀中。
此时的了然,眼前突兀地晃过一个胖脑袋。
那脑袋的后脖颈上汩汩地淌着热汗,一个指头大小的元宝胎记清晰可见。
他背着他,一路朝三皈寺里走去。
他了然,一心皈依的从来不是佛,而是了缘。
……师兄,你且看了然与你报仇。
了然一开口,声音竟隐隐有些颤抖:“放火,烧房!”
第212章 因果
黄州宣县地处上京之北,二月的清晨时分,仍是寒冷彻骨。
县门刚开,便有一堆烟熏火燎、近乎赤身的和尚押着一个人、搀着一个人,直闹上了县衙,哭诉三皈寺遭了强盗。
一帮衣不蔽体的和尚走在大街上,着实惹眼得紧。
未到县衙,便有不少县民在旁围观起来。
先帝格外尊崇道法,醉心炼丹,也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然飞升上界,又是在天庭里做哪一路的官。
但现今皇帝的态度,对道教显然是敬谢不敏的,只是碍于孝道,不好说出口罢了。
下面的人是惯会揣度上意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民间风气,虽说远远未到“灭道尊佛”的地步,但佛教的地位还是隐隐高出了道教一线。
佛寺多有官府资金扶持,和尚在外行走,也比前朝更加便利。
哪里来的强盗,胆敢劫掠佛寺?
连深山里的小庙都不放过?
不管何地百姓,都是格外地喜好热闹。
看着一帮半裸的男人齐齐上衙告状,单是看着就震撼得很。
县衙门口人头攒动,端看这是个什么奇案。
法号“了然”的方丈捧着伤臂,神色哀戚,将昨夜之事娓娓道来。
三皈寺僧人一时善心,收留这人在寺院过夜。
谁料半夜时分,此人从外头锁上了僧舍大门,意图放火烧房,杀人灭口。
幸好,天上的罗汉庇佑良善。
有两个和尚吃坏了肚子,结伴外出如厕,未被锁在僧舍内,一见火起,立时赶回,砸开大门,救下众僧。
那恶徒逃跑不远,便被犯了嗔戒的众僧追上,双方斗殴起来,那人实在凶顽,竟是打伤了他们的方丈的胳膊。
若不是有年轻僧侣拿石块砸了一下那人的脑袋,把人给生生砸晕了过去,还不知要酿成何等恶果!
闻言,本来被迫清早升堂、哈欠连天、略有不耐的宣县县令郭朋兴顿时精神振奋起来。
强盗?
强盗好啊!
在大虞,强盗入户抢劫乃是第一等的恶罪、死罪,哪怕是一无所获,也是个杖一百、流放三千里的罪名,更别说是窃财放火、意图杀伤人命了。
别说是杀人,只要伤了人,便是绞刑大罪!
正因为强盗大多必死无疑,因此对许多基层官员而言,只需逮住了一个强盗,无论县中有什么难解的积案,只消往他身上栽赃便是。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嘛。
郭县令一面喜出望外,一面强压喜色,和颜悦色地延请了大夫,让那无辜受伤、面色惨黄的老方丈了然下去诊伤,还特地点了三四个僧人,跟着他一起去了。
现下唯一的问题是,这穷得出汁的山间小庙,到底有什么可抢的?
众僧均称不知情,并老老实实地呈上了从那名“强盗”身上搜出的赃物,以及通关路引、火折子等个人物品。
郭县令的注意力并未停留在那本旧账册上。
他的目光停驻在那件大氅上。
虽说旧了,但仍是一等一的玄狐皮,并无半分白毛杂色,且保存完好。
如此品相,卖个百两银子都不过分啊。
难怪此人见财起意,铤而走险。
但郭县令并不是傻瓜。
他捻起狐皮一角,问底下跪作一片的僧人:“佛家讲究慈悲为怀,戒杀生,戒贪欲,方丈僧舍里,怎会有这么贵的狐皮?既是有贵重物品在房舍内,怎么能随意叫外人入住,安不知‘财不露白’的道理?此举既不符合佛家戒律,也与常理相悖,你等作何解释?”
被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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