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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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当铺,汪承轻声道:“闻人知府没说具体时日,不知那来取青缎盒子的人何时能到。”

    汪承的本意是想说,他这样不跟六皇子打招呼就往外跑,终究不好,得跟主子交代去向才是。

    姜鹤思索片刻,顶着一张冷淡面孔,道:“你说得对。我放一把火去,让在当铺里存东西的都赶紧来取。”

    汪承:“……不行。”

    姜鹤:“好的。”

    半晌后,姜鹤又说:“不会烧到存货仓库的。”

    汪承:“不行。”

    姜鹤:“好的。”

    过了一会儿。

    姜鹤:“这样可以催人早点来取。”

    汪承:“不行,只可以等,太过张扬,容易引人注目。”

    姜鹤:“好的。”

    姜鹤:“汪捕头,你早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汪承:“……抱歉,我的错。”

    汪承知道上京眼线遍布,并不敢和姜鹤太过明显地出双入对,只和他一起踩过一次点,随后便在上京京郊驿馆里规规矩矩地呆下了,静等郑大人前来。

    每隔三日,他都会进城一趟,佯作闲逛,前往富锦当铺转上一圈。

    每次去,他都没能瞧见姜鹤。

    只有一次,他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的闲汉,用草帽盖在脸上,躺在一个窄胡同口晒太阳。

    他见此人体型眼熟,那草帽上头又被挖了两个小小的洞眼,便多看了两眼。

    那草帽后的双眼闪了闪。

    随后,那人伸手摘下了脸上盖着的帽子。

    今天是倒春寒,街面上人流稀少,所以姜鹤敢一本正经地同他打招呼:“汪捕头,你又来了。”

    汪承有些吃惊:“……”又?

    见他似是不懂自己的意思,姜鹤好奇道:“你不是每隔三天就来一次吗?”

    汪承沉默了。

    他承认,闻人知府所说不错。

    此人虽呆,却有他的本事。

    姜鹤不知道汪承在心里念叨些什么。

    他在天狼营里跟随小将军,学了不少伪装身份、潜伏待变的本事。

    而他的擅于等待,则是在离开小将军后习得的。

    姜鹤认为,自己的所有本事,都是小将军一力教导而来,所以即使有所成就,也与自己干系不大。

    因此,他始终是那个不骄不馁、顽固又一根筋的姜鹤。

    他冲汪承伸出手来:“有银子吗?”

    汪承摸向荷包:“怎么?”

    “今天出来没带钱,穿得薄,有点冷。”姜鹤吸了吸鼻子,“想打点热酒喝。”

    汪承把荷包留给了他。

    离开姜鹤后,他边走边想,那闻人知府到底有何本事,只凭着一句话,就能叫这么个人对他死心塌地,万死以赴?

    他抵京半月后,郑邈到京。

    汪承自去与自己的主子汇合。

    谁想,郑邈来京的第三日下午,便有惊天新闻,席卷了整个上京:

    黄昏时分,有人前往富锦当铺赎当,带着五个书画盒子,行至僻静处,忽有一蒙面恶人跳出行凶,将他怀中的东西生生抢走。

    苦主上前撕扯,恶徒竟然一拳将人揍倒在地,随即扬长而去。

    有路过的外省士子见那人皮破血流、昏倒在地,手中还攥着当铺的凭证,唬得三魂出窍,急急奔去报官。

    汪承跟在郑邈身边,听得这个消息,面上不显,心中却犹如五雷轰顶。

    抢劫便是,何必行凶?

    真是活祖宗啊。

    ……

    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又正值天下贤才、九州才子准备龙门跃鲤的紧要关头,上京竟出了此等恶事,皇上自是雷霆震怒。

    五城兵马司集体出动,铁骑如雷,捕影追声,誓要把凶人捉拿归案。

    谁想,调查刚一开始,便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顺天府尹迅速升堂,把苦主带到堂上,要知道那凶徒抢走了何物。

    那鼻青脸肿的苦主竟是面色青红,支支吾吾,不仅不愿明说自己是在帮谁办事,连自己丢了什么,都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地说不清楚。

    天降大案,顺天府尹烦得要死,哪里有和他叽歪的闲情逸致,直接搜了当铺存证和当票,两下一对,发现是五幅名贵的字画。

    拿着单子,顺天府尹不悦之余,心中生疑:

    字画而已,哪个勋贵之家没有几张,有甚说不出口的?

    再取了此人身上腰牌一对,发现是张粤张太常的管家后,顺天府尹更觉诧异。

    他尚不知这其中的牵连有多大,但当了这么多年顺天府尹,他最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

    于是,顺天府尹连夜进宫禀奏,将今日审得的结果一一报知皇上,禀报完毕,便装聋作哑,垂手待令。

    明日一早便是大朝会,有些话,不便在朝会上提及。

    此事事关张太常,张太常又是皇上一力提拔上来的,虽说凭他的能力,做官已做到了头,可他还得弄明白皇上的意思,才好行事。

    皇上面沉如水,默然良久,问道:“这五幅书画,皆是张粤家的私藏?”

    顺天府尹:“是。”

    皇上沉声喝道:“荒唐!”

    顺天府尹顿时冒了一身白毛汗。

    他不知皇上因何而怒,只好闭口不言,静承天威。

    在殿内气氛一片凝滞、顺天府尹汗出如浆时,太监薛介小步趋入:“禀皇上,六皇子有事报奏。”

    皇上正是心烦之时,胡乱一摆手:“天色已晚,朕有要事办理,有事明日再来报奏!”

    薛介应了声是,默默退下,行至殿外,对等候的项知节柔和道:“六皇子,奴婢跟您说了,皇上正为今日的上京劫案烦心,您若是没有大事,还请明日皇上气消些再来吧。”

    项知节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一眼身侧的姜鹤,道:“我在这里等着父皇。”

    薛介眉心一动,大概猜到了什么,便躬身道:“那请六皇子到观麟阁暂歇,奴婢备下茶点,六皇子莫要饿着累着。”

    项知节温和道:“有劳薛公公了。”

    ……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

    项知允听完来人禀告,声音都紧了:“此话当真?!”

    “真。小的岂敢诓五爷?”

    眼前人姓潘名阳,自从左如意死后,他便是五皇子最亲近的从属了。

    他压低了声音:“您叫咱们多盯着六皇子的错处,刚才小的得了回报,说是劫案发生后不久,六皇子府的姜鹤姜侍卫,便提着个大包袱回府了。”

    项知允:“可知道包袱里是什么吗?”

    “探子说,是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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