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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10-220(第9/19页)
盒状的东西,拿雪青色的绸子扎作一提。小的去打听了,顺天府那边说,今天被劫走的五幅画,就是拿雪青绸子扎着的!”
潘阳道:“这姜鹤几日来频繁出入六皇子府,行踪诡秘。这人是行伍出身,咱们的人不敢死皮赖脸地硬跟,怕暴·露行迹,但他早出晚归地不着家,着实可疑,没想到是在做这些事!”
“小六跑去抢那五幅画作甚?”项知允蹙眉,“他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顺了?”
潘阳压低声音:“五爷,好叫您知道,今日被抢的是张太常家的书画。当年,张太常在黄州任同知时,黄州曾出过一桩假宝案……”
刑部本来就是五皇子分管,听潘阳说完前因后果,项知允立时明白过来,推测道:“张粤……派自己的人去黄州销毁证据,派出去的人却见财起意,不仅要带着账本逃跑,还想杀人灭口,结果被一群和尚抓了个现行?”
说出这段话,项知允都觉得自己被蠢到了。
根据呈送刑部的案卷,项知允做出这样的判断,不足为怪。
毕竟没人想到有人会跑去特地指点一群山野和尚怎么犯戒,而这群山野和尚真能不迁寺、不变心,在原地等了十年之久,只等着有心人被情报骗上门来。
得知事情原委后,项知允久久怔愣着,双手负在身后,在房内来回踱步。
潘阳在旁道:“五皇子,这是天大的良机啊!六皇子素好天文,本应和张太常交好;可张太常一心向着您,还送那苏成玉来咱们府上做幕僚,交好之心可谓是溢于言表,六皇子心中岂能痛快?他大概是想拿个把柄在手,让张太常能为他办事,也能叫他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
项知允:“小六疯了?直接派人……”
话说至此,他顿住了。
潘阳道:“五爷,那抢夺书画的人,特地选了僻静无人处动的手,就算书画真被抢了,你说,张太常能把这事张扬出去,跑去报官吗?”
“坏就坏在,抢夺东西时,姜鹤被张太常的管家揪住了。”
“姜鹤天天跟着六皇子,他的脸不少人可都记得,若是当即就暴·露了身份,那便不美了。他又是个军汉出身,怕是一时情急,便动了手。”
“这一动手,可不就惊动官府了?”
项知允咬牙轻声道:“六弟……就这般急着拉拢人心?”
“他与您可不同!”潘阳在旁煽风,“您一枝独秀,深受皇恩荫庇多年,是无冕的太子。六爷这个后起之秀,想要什么好东西,不是只能从您手里抢夺了么?”
五皇子沉寂许久:“六弟这样,着实不好,但我也不好太掐尖冒头……张太常到底是父皇的爱卿,此事又与父皇相关,我……”
他负在身后的手掌慢慢攥成拳头。
如无必要,他实在不想和六弟相争。
潘阳提点他:“这不是有个现成的机会?黄州宣县那边递了案件上来,只需要按照流程、秉公办理即可。虽说现在会试最为要紧,可各地有疑案送上,刑部难以量决,自是要请奏圣裁的。”
“耿尚书老练油滑,不会愿意出头。”
“不是还有一位连夜翻找旧案记档的刑部侍郎么?那人倒是个忠耿又死脑筋的。”
五皇子深深呼出一口气:“你是说……庾侍郎?”
潘阳:“听耿尚书说,他昨日就写好了黄州三皈寺案的折子,只等着递上去,申请三法司会审。耿尚书以待审为由,先将折子扣下了,只等着您一句吩咐呢。”
见五皇子仍是犹豫不定,潘阳加重了预期:“五爷,等不得呀!这事最怕皇上打断了胳膊还想往袖子里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样一来,得利的就只有六皇子了!不如把这事掀到明面上,这样,六皇子不仅拉拢不到张太常,还会惹上一身腥!要是皇上真追查到,是六皇子派人抢走那五幅画,他浑身是嘴怕也说不清楚,到那时……”
潘阳朝着皇宫方向,遥遥拱手一拜:“他一点指望都不会再有了!”
第215章 风起(三)
曙光微寒,宫漏声声。
在朝房中等候鸣鞭时,项知允眼神不自觉地溜向了一旁闭目养神的项知节。
他忍不住问道:“小六,身子没事吧?”
项知节睁开眼睛,目色纯澄:“嗯?”
与他目光接触,项知允没来由地一阵心虚气短:“无事。如今正是冬春之交,冷热交替,为兄担心你旧疾复发。”
项知节柔和道:“我一切都好。多谢五哥挂怀。”
项知是在一旁冷笑了一声。
尽管他从无证据,但他总觉得项知节不是块好饼。
他哪怕是讲一句好话,掰开来都有八瓣儿的心眼。
项知允素来是不牵涉进这对同胞弟弟的争端的。
然而,今日的情形格外不同。
听项知是冷笑,五皇子竟是难得回护了小六一次:“小七,知节无论如何也是你的兄长,言语恭敬、礼让谦逊,才是正经悌道。”
项知是:“……?”
五哥吃撑着了?
闻言,项知节极轻极快地掠了神色不安的五哥一眼。
所谓悌道,自也是五哥想要他走的道了。
项知是伶俐地站起身来:“是小七言语无状,冒犯兄长……”
他正要俯身下拜,拜到一半,忽然偏过脸来,笑盈盈道:“啊,小七愚钝,竟忘了六哥是信道教的,不受儒家那些个弯弯绕绕的拘束哦。”
项知节一笑,无视了项知允面色的僵硬,伸手抓住了项知是的胳膊:“其他大人们都还看着,七弟莫要玩笑了。”
项知是抽回手,状似无意地掸扫了两下衣袖:“比不得六哥有正事可做。昨天都那么晚了,六哥还入宫做什么?”
项知允神色一紧。
这其实也正是他想问的问题。
昨夜,他们忙着鼓动刑部耿尚书请上四五日病假,尽量撇开和此事的干系,再让那庾侍郎上去顶雷。
直到亥时两刻,才有项知节的消息传来。
他竟带着姜鹤进宫了!
听到这个消息,项知允打退堂鼓的心顿时水涨船高。
然而,在听说项知节并未能见到皇上、只能在下钱粮之前出宫时,他大大松了一口气,并坚定了务必要在大朝会上将事情闹将起来的决心:
宜早不宜迟。
要是小六发现事情有变,去向父皇自首,那就真的要错过良机了!
今日的大朝会,便是打出这一击的最佳时机!
项知节仿佛对这位兄长的心事懵然不知,解释道:“丰州有一笔军费款子,一直等着父皇批下,丰州知府也着急得很,我想尽快将此事办结,于是……”
项知节说些什么,项知允已经听不进去了。
在他看来,尽是托词。
只要小六不因为这件事犯病就行。
项知允想让他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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