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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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日,赫连彻推说醉酒不适,只派义子相送,自己却扮作景族卫兵,戴着半盔,在宫道旁相送于他。

    他听说乐无涯昨夜喝多了酒,诱发了陈年旧伤,后半夜唤了随行的医官去,折腾了许久,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见那人苍白着面色,策马徐徐而行,赫连彻若无其事地想:

    疼吗?

    ——活该。

    喝家乡的酒都能喝伤身子,可见他水土不服到了何等地步。

    赫连彻垂目盯着脚下的青砖,耳中却仔细分辨着马蹄声的远近。

    在他所乘的那匹马即将路过自己时,他终于忍不住抬眼望去——

    “乐大人!”

    大虞使团的队伍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乐无涯犹如断线纸鸢,毫无征兆地从马背上栽落。

    后来的事,赫连彻记不真切了。

    他只知道,待他回过神来,那个单薄可怜的身影已然稳稳落在他臂弯里。

    幸亏有铁盔遮面,使团众人只当是某个景族卫兵反应敏捷,无人认出这竟是景族的新王。

    霎时间,无数人闹哄哄地迎了上来。

    景族贵族们面色惶急。

    新朝初立,若让大虞使节在自家地界出事,刚平定的乱局怕是要再起波澜。

    大虞使团随员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这位可是圣上最宠信的近臣,若有闪失,谁能担待得起?

    四周嘈杂不已,众声鼎沸。

    但是那一瞬,赫连彻的世界格外静谧。

    怀中那小小的重量,让他恍惚觉得,天地间再没有其他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事了。

    他下意识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了按,像接住一只坠巢的寒鸦。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竟从怀中那具冰冷柔软的身躯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依恋。

    然而,乐无涯很快清醒了过来。

    他轻巧地跃出他的怀抱,整了整凌乱的衣冠,客气地道了声:"多谢。"

    直到使团的旌旗消失在仰山城外,赫连彻的铠甲间仍残留有他的余温。

    裹着蓝色襁褓的鸦鸦从他怀里砰然坠地后,终究又短暂地落回了他的怀抱。

    自那次痛彻心扉的别离之后,这是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了。

    虽只片刻而已,却也足够让赫连彻做上几晚的好梦。

    唯有在梦中,赫连彻才可以放任自己不去恨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想念他。

    清醒过来后,赫连彻又抑制不住地想:若这人肯回来,他定要抱着他登顶仰山,再亲手将他抛下悬崖。

    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抱他,还是想杀他了。

    一切鲜明的爱恨,在乐无涯的死讯自上京传来后,彻底归零。

    而今,确信乐无涯死而复生,赫连彻反躬自省,才肯承认,当年随着鸦鸦死去的,只有恨而已。

    他可以容忍他四海为家,天南海北地乱飞。

    唯有上京,他不准他去。

    这是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怎么允许他再踏上同一条道路?

    ……

    乐无涯背脊一寒,察觉到情势不妙。

    ……赫连彻此行,好像是要动真格了?

    这里虽是官道,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时又没有旁人路过,只有一个被放倒的元子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茶棚竹帘被春风掀起,簌簌作响。

    而见乐无涯眼睫闪动,赫连彻目色愈沉。

    他多年驰骋沙场,杀性奇重,尤其是神情冷淡下来时,神情便愈发像是隐匿于草丛间、蓄势欲发的孤狼。

    “你今日没带弓箭。”他垂下眼睛,“只有一把匕首。你要拿它刺我吗?”

    乐无涯嬉皮笑脸地解下匕首,掷在茶桌上:“不敢,大哥如此英武,我与你近身相战,岂不是自不量力么?”

    赫连彻何等敏锐。

    乐无涯并未直接回应他,分明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你不是说不恨我吗?”他声音愈冷,周身煞气愈重,背在身后的右手已神经质地颤抖起来,“为何不肯跟我走?”

    “还是说,你又在骗我?”

    乐无涯深吸一口气,轻声叫道:“哥哥。”

    这两个字像道咒语,赫连彻满腔沸腾的恨意突然凝固。

    他别过脸去,不肯理他。

    乐无涯双手攀上他的袖子,小心地扯了扯:“大哥,我给你看样东西。”

    赫连彻绿眸一转,冷冰冰地用眼角余光觑着他,一副“我倒要看你如何狡辩”的模样。

    “景族素来重诺。若与人相约,必得一世不负,是不是?”

    说着,乐无涯从颈间拉出那枚小棋子,展示给赫连彻看:“我与一人有约。我得先赴他的约才是。”

    赫连彻:“这是什么?”

    乐无涯笑道:“我答应一个人,要做他的棋子的!”

    赫连彻耳朵里嗡的响了一声。

    “我让你回家,你不肯……”他已经是在咬牙切齿了,“你去做旁人的棋子?!”

    “是啊。”乐无涯点头,并眼疾手快地把棋子塞回了怀中,生怕赫连彻一时气恼,把东西没收了。

    他语气一转:“况且,景族人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我有大仇未报,心愿未了,就算回了家去,也要一世不甘的。”

    “有什么仇,我帮你报。”

    “那可要赔上整个景族。”乐无涯摇头,“我自己的债,自己讨最划算。”

    上一世,若不是他与乐家骨血交融,诸般爱恨情仇牵绊不休,生怕拖累了乐家、裴家、小六、小七,他才不会只在临死前恶心老皇帝一下而已。

    他问赫连彻:“哥,你信不信我?”

    赫连彻皱眉,拳头搭在桌子上,松开,握紧,又松开。

    乐无涯见他神色变幻无定,心里隐隐有些打鼓。

    他与这位亲生哥哥相处时日不长,实在拿不准撒娇能顶几分用。

    良久之后,赫连彻忽然发问:“……谁说你是棋子?”

    乐无涯心下一定:有用得很!

    他抿着嘴巴连连摇头。

    见他不肯说,赫连彻也不舍得太勉强他,略略和缓了面色,递了一碗茶来:“不许抿嘴。喝水。”

    乐无涯接过来便饮,并无半分怀疑。

    赫连彻见他坦坦荡荡地饮尽,心里便舒坦了不少,出言吓唬他:“我下了药。”

    乐无涯却精猾得很,得意地晃着空碗:“大哥骗人。你刚才给元小二倒茶,用的是那把铜壶,这把瓷壶里是没下过药的。”

    说着,他又好奇起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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