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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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想带我走,往我的茶里也下些蒙汗药不就结了?”

    赫连彻冷脸不语。

    乐无涯眼巴巴地瞧着他,等一个答案。

    赫连彻不愿他空等,态度漠然道:“药劲大。醒了头疼。”

    乐无涯眉开眼笑,撒娇的话张口就来:“大哥疼我!”

    赫连彻忍无可忍:“……大虞人到底是怎么养育你的?如此轻浮的话,张口便来,也不害臊!”

    乐无涯狐狸尾巴翘翘,口无遮拦道:“我自小就会啊,大哥说过,我第一个会叫的人就是哥哥——”

    赫连彻:“…………”

    他恨极怒极,一拳砸在桌子上,生生把刚买来的茶摊桌子砸了个粉碎!

    趴在桌上昏迷的元子晋直接往前一栽,撅在了一地的碎木渣子里。

    乐无涯自知失言,巴巴地摇着尾巴贴了上去,讨好道:“哥,手疼不疼啊?”

    赫连彻的后槽牙咬得生疼。

    他伸手拉开衣服。

    只见他右侧肩胛上,烙印着一处苍青色的寒鸦图腾——赫连氏的图腾。

    赫连彻:“……你再气我,我就把你抓回家去烙上这个。”

    乐无涯马上乖巧表态:“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见赫连彻怒意稍消,乐无涯顺手把元子晋捞起来,横放在条凳上,又折回小黄马旁,从马鞍边取下了自己亲手编织的花冠:“哥,你擅丹青,可不可以帮我看看,这花冠有没有什么可改进之处?”

    赫连彻认为自己还在生他的气,于是默不作声地把花冠接过去,端详片刻,摘了一朵鹅黄色的野花,三两下缀在冠沿。

    阳光穿过茶棚顶部,在他冷峻的面部上投下了温柔的光斑。

    乐无涯眼睛亮了亮。

    ……如此一衬,配色果然更和谐美观了。

    装点完毕,赫连彻抬起手来,便要替他把花冠戴上。

    “不要不要。”乐无涯推开了他的手,“这是送人的!”

    “……”赫连彻的手僵在半空。

    空气突然安静。

    半晌后,赫连彻冷笑一声:“……呵。我就没有。”

    他素来沉稳,难得这么无理取闹一次。

    这回,是他不请自来,还不是怀着善意而来,强要礼物,着实蛮横得很。

    “哥也有份呀。”谁想,乐无涯眼珠一转后,笑微微道,“我送哥哥一个秘密,好不好?”

    赫连彻挑眉。

    乐无涯凑近了他,压低了声音:“……当年掉进兄长怀里,是我故意的。”

    赫连彻面色一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乐无涯坦然地回看向他。

    那么威武的大个子,那么熟悉的、阴暗又沉重的眼神,他怎会认不出?

    “无论如何,我都会认出兄长来的。”乐无涯认真地望着赫连彻,攥紧了他的衣袖,“你我兄弟,恒长不移,不在一时,只在一世。”

    ……

    一番纠缠后,乐无涯得以重返官邸。

    他后面跟着一个脚步虚浮、满脸痛苦地揉着太阳穴的元子晋。

    元子晋醒来时,人正伏在马背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乐无涯告诉他,他喝着喝着茶,就突然睡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还问他,是不是这几日太过兴奋了,不曾睡好。

    元子晋摸着闷痛得像是被马踩过的脑袋,龇牙咧嘴地想,好像是的。

    自打码头一战,他就一直兴奋莫名,上蹿下跳,连着好几日不曾安眠了。

    难道真是心神一松,就睡过去了?

    纳闷的元子晋回屋补觉去了。

    而乐无涯一入后院,便见项知节端端正正地坐在秋千上,温文尔雅地冲他笑。

    ……仿佛是专程等他回来似的。

    乐无涯绝口不提自己险些被自家亲哥拐走的事情。

    项知节也绝口不提自己与项知是险些冲突起来的事情。

    “回来啦。”

    “回来了。”

    二人异口同声,旋即又一起笑了起来。

    乐无涯背着双手,走近了他:“闭眼。”

    项知节乖巧闭上了眼睛。

    少顷,他觉得额上添了些重量,有草木清香萦绕鼻尖。

    项知节睁开了眼睛,在近在咫尺的乐无涯的眼睛中,看见了一只灿烂精致的花环,正端端正正地戴在他的头上。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乐无涯的眼睛,一时失语。

    “忘啦?”乐无涯俯身撑膝,“我在马车答应过你,你若不笑,就送你一个礼物。”

    天知道,项知节费了多少精力,才在短时间内重新调动了自己的唇舌:“……那把剑……不是礼物吗?”

    乐无涯摆摆手:“是。可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啊。”

    “这才是独给你的。”

    项知节垂下眼睑,将双手乖乖地搭在膝盖上。

    面对项知是,他可以将自己的心事侃侃相诉。

    可在面对乐无涯时,他却实在没有那许多自信。

    他贪念、痴念、欲·念横流的样子,实在丑陋。

    他不想叫乐无涯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只好娴熟地装乖。

    见他默然不语,乐无涯在他眉间戳了一记:“怎么?不喜欢啊?”

    他听见项知节轻声道:“老师,今天……天气当真好,是不是?”

    乐无涯心肠蓦然一软。

    他的记性何等好?怎会忘记那件事?

    ……

    那年,在御花园里,春絮纷扬如雪。

    他与小七偶遇了对着假山石反复练习口齿的项知节。

    他久装结巴,已经积小病为真疾,只能笨拙生涩地讲着同一句话。

    “老师,今日……今,今天……天气……”

    “天气……”

    “当真好……”

    乐无涯哄走了跃跃欲试地想要调皮捣蛋的小七后,独身一人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

    少年清朗的嗓音渐渐染上焦急,像只学飞时不断踉跄、屡屡跌落的小雀。

    听他一声一声地练习如何向自己问安,乐无涯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怕自己贸然出现,令他难堪,于是便静静陪着他,好给他鼓一鼓劲儿。

    小六终于把这句话练熟的那日,偏逢了一个闷雷滚滚的大阴天。

    惊雷炸响在靶场上空时,乐无涯看见了小六闷头拉弓的背影——这孩子正固执地等着个“好天气”,再向他问安。

    乐无涯凑近了他:“小六?”

    小项知节扭过脸来,看见乐无涯含笑的面孔,心下一阵冲动,那句话竟自己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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