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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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晓得谁是你的主子,这都是你的好处,也是你的造化。”

    他微笑道:“……这些话,你可记得了?”

    裘斯年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谢主隆恩!”

    就这样,他跟着据说很受宠爱的民间郡主戚红妆,见到了乐无涯。

    在守仁殿中,他不止一次见过乐无涯。

    只是那时候,他只是个擦地的,只能瞧清他的衣摆和鞋尖。

    初见他吃饭的架势,乐无涯大惊失色:“皇上送你来是怎么个意思?想把我吃穷了?”

    闻言,裘斯年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冲他天真无邪地傻笑。

    ……尽管天真这种东西,他很早就没有了。

    乐无涯问他:“你是哪里的人?”

    他细声细气地老实答道:“豫州。”

    乐无涯眉目低垂,心算片刻:“你这个年纪……九年前的豫州饥荒,你该是赶上了吧。”

    裘斯年答得很快:“嗯,赶上了。”

    五岁的孩子,该是只知喜乐、不知疾苦的年纪,要是表现得太过沉痛,反倒显得虚假。

    乐无涯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脑门:“吃吧。”

    裘斯年说了句俏皮话:“不敢不敢,奴婢要是把大人吃穷了,可怎么个赔法儿呢?”

    “吃你一人份的就行。”乐无涯语出惊人,“你家里人在天上,不活在你身上。背着他们走,太累了。”

    言罢,他拍拍他的脑袋,径直离去。

    裘斯年僵愣片刻,听话地埋下头去继续吃。

    他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食物落入腹中,却不再似落入了无底洞中。

    好像那股煎熬、折磨了他多年的万丈饥火,凭空消弭了。

    ……

    房顶上的裘斯年拿起最后一块绿豆糕,注视片刻,又放回了原位。

    大人说得对,吃一人份的就行了。

    他正望着那最后一块绿豆糕出神,忽然听到下方有些骚动。

    他低下头一看,正见两个武人打扮的吏员站在了馆驿门口。

    其中一个人踱来踱去,走路是一瘸一拐的,但拐得挺得意、挺风生水起。

    另一个年纪稍轻的人,却比此人要稳重许多:“劳驾,请问新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闻人大人住在此处吗?”

    ……

    是夜,六皇子府。

    项知节坐在院中,架起一口小锅煮柳枝水,一遍遍保养擦拭他的几支宝贝笛子。

    如风蹲在一边扇火,没能忍住,轻叹一声。

    项知节:“这是你今晚叹的第五声了。在愁什么?”

    “愁您啊!”如风直率道,“皇上都见到那位大人了,您问我愁什么?”

    项知节对月端详自己的笛子:“父皇会做什么吗?”

    “您和一个与……那位大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臣子交好,单这一点就够可疑的了!”

    “哪里可疑?我尊师重道,他一向是知道的。”项知节说,“当年在昭明殿前,我冒雪跪了一整夜,父皇岂不知我们师生情比金坚?”

    如风:“……六皇子,这个词如风觉得不该是那么个用法。”

    项知节一本正经:“意会即可。”

    如风:“可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那位大人命在旦夕——您别瞧着我,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说句难听的,您与他感情再深,那位大人也已到了穷途末路,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皇上不会过于介怀的。可这位……这位……”

    项知节眉目间皆是倾心的嘉许:“兴风作浪,乘风破浪。”

    如风:“……”都这节骨眼了您还夸呢?

    “父皇既已着手查探,却未召我问话,便是要等尘埃落定再做决断。我何必先自乱阵脚?”

    “况且……”项知节微微抬眼,“文有解季同、宗曜,武有元唯严、裴鸣岐,这些人明明都和老师打过照面,却没一个说起他与老师相貌相似的,父皇还要琢磨这些人呢,怎会把精力都放在我一人身上。”

    说着,项知节看向如风:“对了,我忘了,还有你。与其劝我,不如想想要如何同薛介大总管解释一二吧。”

    如风:“……”什么破差事,不想干了。

    就没一个人能治治他吗?!

    大概是他的心声被上天听到,不多时,姜鹤汗津津地跑了进来。

    ……

    在乐无涯身处驿馆、等候皇上传唤的日子里,秦星钺、汪承等一干随从也追随着他的脚步到了上京,正在满世界地找房子。

    上京寸土寸金,可不会给四品官派发官邸,得靠他们自己找寻落脚处。

    姜鹤在上京待了这许多年,也算是熟门熟路,便热心地充当起介绍人来,请了假,陪着他们东奔西跑地找房子,出了不少力。

    今夜,秦星钺将几间备选的宅子图样给乐无涯送了去,又光明正大来探访旧战友,顺道送来了一壶南亭县酿的酒,以资酬谢。

    姜鹤欢喜万分,打算揭盖喝上一顿、一醉方休时,发现封坛的酒幌子里缠着一张白绢,指明是给六皇子的。

    他急匆匆地跑了趟腿,便打算回去尝尝那熟悉的家乡风味了。

    项知节接过白绢。

    其上是他熟悉万分的字迹:

    “闻人说‘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今日见月有缺,可见被君念至何等地步。”

    “闻人先生特去接了一段月光给你,聊补一二相思。”

    “盼请笑纳。”

    绢角还画着一牙新月。

    项知节把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在看到第十二遍时,他一把抓起笛子,头也不回地进了双穗堂。

    如风:“……”

    不高兴时要吹,欢喜时也要吹。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242章 疑心(一)

    守仁殿中。

    鸿雁炉口吐香雾,月光自如意纹锦窗格筛落而下,在桌案上形成次第错落的阴影。

    项铮一手握着水晶单片镜审阅奏章,薛介则拿着把银剪子,满殿转着剪烛花。

    项铮用余光瞥一眼他:“这些琐事也值得你亲自动手?十二监、四司、八局都没人了吗?”

    薛介笑说:“那些个猴崽子,手脚没个轻重,一窝蜂涌进来,难免吵了皇上干正事,不如奴婢一个人干了,给皇上挣点清净。”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如风留在身边。”项铮说。

    “难为皇上总惦记着他。”

    “嗯。”项铮赞许道,“那孩子可是个百事百灵的伶俐鬼。”

    薛介一味的只是笑。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说起来,薛介其实不是从小伺候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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