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40-250(第3/17页)
铮到大的贴身近仆。
项铮大婚时,薛介是被先帝添送到东宫的喜奴,是专门伺候太子妃荣氏的。
真正陪伴项铮长大的齐公公,在皇上登基五年后,因私通外臣被腰斩于市,早不知和哪里的黄土化作了一处。
在那之后,薛介才被调到他身边来。
薛介至今犹记得那日被皇上亲口抽调时的惶恐不安:“皇上,奴婢资质愚钝,怕办不好差,坏了皇上的大事。”
“无妨。”项铮说,“原用不着你出头冒尖。我只要你规行矩步,不出大错即可。”
说罢,他转向了荣皇后:“皇后以为如何?”
皇上开口要人,皇后岂有推拒之理。
荣皇后在太子妃时便是十分的和善好说话,在成为皇后之后,更是愈发端庄守礼,只是眉宇间凝结了一点淡淡的忧悒,是悯天下、恤黎民、哀苍生的菩萨相。
荣皇后温声道:“薛介虽不机敏,却从未出过纰漏。”
事已至此,薛介不想去也不成了。
他跪谢了皇后娘娘的夸奖,又谢了皇上的赏识。
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时,薛介还在想,皇后娘娘的药还熬着呢,现才得了五六分火候,可别熬坏了,伤了药性。
但是,不知是否是天意注定,这个“从未出过纰漏”的薛介一走,皇后的运道便坏了起来。
薛介走后的第二年,皇后的独子,太子项知明暴疾而薨。
在那之后的三个月,荣皇后忧郁崩逝。
就仿佛她的喜奴离开了,她的好运也一道消逝了。
薛介就像是一团性情温吞的老棉花,旧主逝去,他哭了几场,擦干了眼泪,收拾好头脸,就又老老实实地服侍皇上去了。
这几十年的朝夕共处下来,薛介已对皇上的言外之意了若指掌。
用如风的话来说,义父是世上最了解皇上之人,一抬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了。
正如皇上所说,如风确是他带过的最机灵的小徒弟,否则薛介也不会疼他如子,甚至要破例收他作义子。
只是他怪话丛生,还老是憋不住,实在不适合留在宫中办事。
所以,当项铮要给六皇子府安插眼线时,薛介毫不犹豫地推举了如风。
送他去个安闲所在,也算是避祸了。
……不过如今看来,六皇子府上,实则是又一个漩涡中心。
皇上此时提起如风,又岂是真的在说如风?
思及此,薛介喜眉笑眼道:“如风那孩子好福气,能得皇上如此惦记。奴婢改日便叫他进宫,给您叩头谢恩。”
皇上“嗯”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奏折,神色轻松地一哂:“晌前刚加封的闻人约,到了晚上,弹劾他的折子就递上来了。手脚倒是快。”
薛介作惊讶状:“唉哟,这可怎么话儿说的?”
项铮把手上的奏折和另外两份单择出来的奏折并排摆开。
“一份说,神器有命,非人臣可轻触,闻人约胆敢当堂接捧传国玉玺,是藐视天威、动摇国本之举。”
“一份说,玉玺落地时,朕尚在御座,闻人约不待敕令便擅自夺玺,形同‘鹰隼攫兔’。昔日霍光辅政,尚知‘持玺俟君’,今闻人约之狂妄,更甚霍氏。”
“这一份就说得远了,说闻人约在桐州募私兵,是树私恩于军民,揽威权于阃外,擅启边衅,越权征伐,是激化边患之举……”
薛介一字不发,只把铰下的烛芯悉心收好,拢入袖中囊袋。
观其反应,项铮很是满意。
这些年来,他兴之所至,试探过薛介多次,而这团老棉花总是戳一下才动一下,老实得可爱。
他问:“你怎么看?”
老棉花慢吞吞地开了口:“奴婢不懂这些个事情,说话笨,怕让皇上笑话。”
项铮拿笔掷他:“老东西,你还真戳一下动一下?叫你说,你便说,朕恕你无罪。”
薛介接笔在怀,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敢问霍光是谁?”
项铮失笑,难得耐心地解释:“霍去病,你可知道?”
见薛介还不算全然无知,乖乖点头,项铮自道:“霍光乃是霍去病异母之弟,是汉武帝的托孤重臣,掌管禁军、久专大柄、结党营私……”
解释到一半,他自己忽然想通了。
闻人约有霍光之才,却无霍光之家世。
区区商贾之子,家世不显,人丁简薄,何以成事?
面对薛介求知若渴的眼神,项铮失笑:“是了,朕是英主,臣是明臣,就算闻人约真即是霍光再世,朕又有何惧?”
薛介顶着一脸的懵懂,逢迎道:“皇上说得是。”
项铮把那份给乐无涯扣了霍光帽子的奏折丢到一旁,又问:“今日玉玺落地,你认为闻人约反应如何?”
薛介:“奴婢不及也。”
“怎么说?”
“事发突然,奴婢若是闻人大人,碰上这等事,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了,奴婢瞧着,满朝的大人也都吓得不轻,闻人大人能出言圆场,即便不够周全,也算急智之人,奴婢倒羡慕闻人大人的伶牙俐齿,若有这本事,定能哄得皇上笑口常开。”
项铮笑骂:“老滑头。”
项铮将目光投向第一份奏折,目光微冷。
这位上弹劾奏折、怒斥闻人约“藐视天威”的人也在现场,同样是噤若寒蝉,半句多余的话不敢多说,回到家里,倒是舌灿莲花、文采飞扬起来了。
这些御史真是愈发出息了,当面不言,背后妄议。
他将这份奏折抽出来,同样扔在一边,并将目光投向第三封指责闻人约私募府兵的奏折。
不等薛介评价,他就笑出了声来。
“真当朕老糊涂了不成?宗文直每隔半月,必有密报送到,与闻人约的奏报两相印证,何来的逾制?何来的拥兵自重?朕一心效仿唐宗汉武,岂可做那诛杀岳飞、宠幸奸佞的宋高宗?”
项铮摇头道:“《谥法解》有云,‘德覆万物曰高,功德盛大曰高,覆帱同天曰高’,区区赵构也能得了个‘高’字作谥,当真是糟蹋了这个好谥号。”
薛介继续一脸迷茫,连连点头称是。
“这三人,大抵都是瞧他与……”项铮微妙地一顿,“……相似,揣摩着朕一见即恶,这才一门心思要挑出他的错,来讨朕的欢心。”
见薛介低头不语,项铮又点了他说话:“老东西,别装哑巴,你也觉得他像,是不是?”
薛介赔笑道:“奴婢年纪实在是大了,老眼昏花,站在皇上身后,看不大真切,只觉得身形确有几分相似,声音也差不离。只是听他说话……”
他稍作迟疑:“乐大人同您说话时的调调,奴婢曾听过几耳朵。朝堂上那些话,不大像是乐大人说得出来的。”
项铮神色稍霁:“你倒实心,肯实话实说。小六、小七、玉衡,就连元啸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