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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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谋事,反应便慢了一拍:“五哥,你说什么?”

    见他如此怔忡,项知允先是一阵快意,随即心头却泛起一丝异样。

    ……似乎,自己说得太过分了。

    “没什么,你我兄弟,玩笑而已,莫要往心里去。”他伸手搭上项知节的肩膀,“走,去五哥府上吃杯茶。此案移交大理寺后,许多细节为兄已不记得了,至于什么‘神树’,什么‘鬼摇头’,为兄更是一知半解,还要请六弟解惑啊。”

    项知节柔和地一笑:“自是好的。”

    ……

    守仁殿内,项铮批完最后一本奏折,不知是呛了风还是旁的什么缘故,微微气喘咳嗽起来。

    薛介从殿外悄然而入,动作流畅地将桌案上的茶水换作了一盏冰糖雪梨:“皇上,喝口润一润,郭太医过会儿就来请平安脉了。”

    “老家伙。”项铮笑骂,“上午郭青才来请过脉,你又折腾他作甚?”

    薛介:“皇上一刻钟前咳嗽了两次,郭太医今日正好当值,奴婢便私心请他再来瞅瞅。您若嫌奴婢小题大做,奴婢就斗胆讨个赏——奴婢身体不适,皇上洪恩浩荡,请郭太医来是给奴婢瞧病的,免得耽误了伺候皇上的正事。”

    项铮抿了一口冰糖雪梨:“当年,皇后总夸你心细妥帖,朕还不以为然,瞧着你蔫头耷脑的,没甚精神。这些年……倒是朕看走了眼。”

    薛介:“是皇上抬爱。”

    项铮放下杯盏。

    杯盘落案,一声清响。

    他问:“走了?”

    薛介知道他在问什么:“走了。”

    “他二人说了什么?”

    薛介低垂着眼皮,一字不差,如实复述。

    听到项知允讽刺项知节时,项铮表情淡然。

    可当听到项知允随即又软语相向时,项铮哼笑一声:“真是菩萨心肠!”

    薛介露出了一点讶色。

    “怎么?”项铮锐利的目光横扫而来。

    “奴婢……”薛介察觉到皇上此刻是有意和旁人分享他的真知灼见的,便斟酌着词句,犹犹豫豫道,“原以为皇上会因五殿下出言尖酸而不悦。”

    “那不妨事。年轻人若无锋芒,与朽木何异?”项铮神色不豫,“可这小五,前脚捅刀子,后脚就急着敷药。既要利,又要名,当真软弱!”

    薛介轻声道:“奴婢只瞧出,五殿下到底与六殿下血浓于水,是存着兄弟之情的。”

    “天家最不值钱的就是兄弟之情!”

    项铮冷笑:“称孤道寡者,兄弟亦是臣仆!若都这般黏黏糊糊,何来纲常?”

    “这点上,小六倒是明白人。他和他那最亲的兄弟都能断情离心,可见他拎得清!”

    薛介听得变颜失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恕奴婢大罪!江山大事,您全凭一颗圣心独断就是,奴婢实是大胆,不该信口胡沁,与皇上议论这等要事!”

    项铮又好气又好笑地看向他:“你啊,谨慎过头,没趣得很!”

    见薛介伏地不语,项铮被他的闷驴模样逗笑了:“郭青来前,朕准你放肆。怎么?你要不和朕讲话,生生闷死朕么?”

    薛介低声道:“皇上还有万岁千秋,思虑这些,为时尚早。”

    项铮语带调侃:“朕不想着,自有旁人替朕想着。朕还是多上上心为妙。”

    薛介眼珠微转,揣摩着圣意,小心翼翼道:“奴婢斗胆,皇上此番调动,难道是因着……闻人大人?”

    这一问恰好搔到了项铮的痒处。

    他眼角笑纹舒展:“老滑头,甭卖呆儿了,你机灵得很呢。”

    薛介连忙赔笑:“奴婢不过是瞎猜。可是闻人大人差事办得不妥?”

    “他办得极好。”

    “那……”薛介迟疑,“是六殿下与闻人大人过从甚密?”

    项铮沉吟。

    这些日子暗查下来,闻人约的身世反倒愈查愈清白。

    此人确确实实在世间活了二十载有余,一朝机缘巧合,才得以青云直上。

    表面看来,闻人约就只是闻人约罢了。

    偏生小六那个冷心冷性的,唯独对这张面孔执拗得很。

    项铮自言自语道:“救命之恩,也难怪。”

    薛介心思电转。

    什么救命之恩?

    闻人约与乐无涯相似,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皇上所言“救命之恩”,想必是指六皇子与乐逆的旧事了。

    他试探着问:“可是那次六殿下身落枯井,那位大人前去施救……?”

    项铮笑而不语,显是不愿多谈。

    薛介立即话锋一转:“可闻人大人出身寒微,不比世家大族能在朝中互为援引……皇上再恕奴婢糊涂,六殿下若真要结党,何必单与闻人大人……?”

    项铮嗔怪地晲了他一眼:“说你卖呆儿,你还真就卖给我看!彰德府的案子你全程听着,难道听不出、看不明?此案,小六无错,闻人明恪也无错,错的只有小五这个糊涂种子!”

    “那您……”

    项铮淡淡道:“人呐,太得意了,总不是好事。”

    薛介恍然。

    但也实在有些无言以对。

    ……合着六皇子是受了场无妄之灾?

    “正好……”

    项铮语气幽幽:

    “朕想看看,小六先在户部,又去了工部,是否能够一如往常,屈身守分?小五又能不能担起重任,静心宁神地干出些实在政绩来?”

    “朝堂之上的风声,你也多多留心着。有什么动静,都来说与朕听……”

    说到此处,他露出了笑容:“就当是陪朕解闷儿吧。”

    薛介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心头的一丝惊惧。

    皇上到底将他的两个儿子视作何物?

    两只任他摆布的斗兽?

    饶有此疑,薛介面上只有“恭敬”二字而已,叩首答曰:“奴婢遵旨。”

    ……

    得知五、六两位殿下一个调任户部、一个下放工部,朝臣们个个糊涂了。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论实权只在吏部之下。

    而工部管的事土木水利、器械营造,甚至无需科举出身,只需国子监毕业,懂些技艺,便能调入做官。

    所谓“工”,不过是“奇技淫巧”。

    因此工部称上一句“六部之末”,亦不为过。

    那些刚向六皇子示好的官员四处打探,却只得到些语焉不详的消息,一时间如坐针毡。

    莫非……他们押错了注?

    皇上心中属意的,仍是五殿?

    朝堂上如何暗潮汹涌、这帮墙头草如何摇摆不定,乐无涯是全然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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