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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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视了王肃那黑如锅底的脸,将案卷证物一一备案归档后,便回家舒舒服服地大睡了两日。

    第三日一早,皇上叫大起。

    歇够了的乐无涯施施然起身,上朝去也。

    当他出现在左阙门前时,文官们虽是刻意回避,还是不免被他的面孔吸去了大半注意力。

    乐无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笏板。

    他气色上佳,面若桃花,在宫灯、烛火与半明半晦的天光下,颇有几分浓烈艳丽的意味。

    ……当然,属于是吸人血、吃人心的狐狸精之流。

    众臣强自镇定,竭力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神神鬼鬼之事,却也无人主动与乐无涯搭话。

    王肃如泥塑木雕一般,神情肃穆地站在文官前排,把自己立成了一座活牌坊,目不斜视,耳不旁听,自然是没空搭理乐无涯的。

    乐无涯正跟自己玩得挺好,余光一瞥,发现正有一头元老虎,站在武将队伍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

    依照《大虞会典》,上朝时,文武需各依班次,不可私语。

    但礼节性的致意是被允许的。

    察觉到乐无涯向他投去了视线,元唯严大大方方地朝他一拱手。

    自从元子晋归家后,就活像是脱胎换骨了似的。

    要论功劳,其中三成是自家儿子争气,剩下七成,全要归功于眼前这位。

    而就在乐无涯整个人转向武将队伍时,右阙门侧传来一阵几不可察的骚动。

    乐无涯回过头去,只见右阙门侧,一名年逾五旬的武将肃立其下。

    他冷面长髯,眉宇间凝冻着化不开的哀戚,似是一柄锈蚀的残剑,只有旧年的威仪,撑着这一身枯瘦的骨头。

    在注意到乐无涯看向他时,他竟是近乎狼狈慌乱地别过了脸去。

    有人在他不远处,刻意用乐无涯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乐千嶂乐将军称病多时,可是有些年头不曾上朝了啊。”

    乐无涯神色未变,反倒正大光明地打量起乐千嶂来,甚至微微歪头,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好奇。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乐千嶂只觉耳中轰鸣,血液逆流。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约莫两年前,闻人明恪还是边陲之地的七品县令,进京受赏时,偶然从前纨绔子弟元子晋手里搭救了怀瑾。

    怀瑾、握瑜便张罗着他来家中用饭,以答谢其恩。

    那时,乐千嶂只是遥遥地望见这张脸,就已心如刀绞。

    更何况,如今近在咫尺?

    夏日的熏风刹那间换作了边地的罡风,一阵紧似一阵,刮得人无法呼吸。

    直到阿狸插着一身箭矢、被裴鸣岐抱入营中时,乐千嶂才惊觉,这孩子的自毁自恶之心,远比他想象中决绝得多。

    这段半路强求来的父子孽缘,到那日为止,彻底终结。

    而今,这个与阿狸肖似至极的孩子,就站在数丈之外,鲜活地呼吸着。

    可乐千嶂连唤他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阿……”

    乐千嶂的嘴巴略张了张,连一点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乐无涯便从从容容地转了回去。

    他不认得他。

    他认得大哥乐珩、二哥乐珏,认得叶阿娘。

    唯有乐千嶂,他情愿与他一生不谋面、不相见。

    第259章 拉扯(三)

    无数双视线悄无声息地窥伺着二人。

    若这闻人约与乐千嶂二人真有些眉眼官司,那就有大乐子瞧了。

    可惜,乐千嶂讨了个没趣。

    众臣见无热闹可看,便也悻悻然地收回了目光。

    唯有大理寺卿张远业还定定地望着乐无涯,目色深沉而又复杂。

    ……闻人明恪。

    好一个闻人明恪。

    当初,从刑部那里接手田有德之案时,张远业就一眼看出,这田秀才乃是个十成十的沽名钓誉之徒,不过是想踩着亲生骨肉的尸骸,换一个锦绣前程罢了。

    否则,他何以演出这一套寺庙杀子的血腥大戏来?

    此人每月廪米六斗,每年饩银四两,虽饿不死人,却也算不得富贵。

    旁人客气时,称他一声“老明经”,不客气时便嘲笑他一声“童大王”,讽刺他考到白头,还只是比童生略高一筹而已。

    说句诛心的话,田有德要是真靠着母亲的病、小儿的命得了朝廷旌表,自此平步青云,有了余钱,多纳几房妾室,还愁没有子嗣?

    但张远业犹豫再三,仍是不敢驳回重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上推崇孝道,满朝文武谁不争相标榜?

    他何必在中间上蹿下跳,惹得皇上不痛快?

    思及此,张远业紧锁愁眉,望向远方,轻叹了一声。

    他本是地方提刑出身,谙练刑名,但偏偏性子优柔,失于中庸软弱。

    在地方上,他尚能凭着一身本事,施展抱负,可一到上京,眼见九卿如林、科道似蚁,他便先自矮了三分。

    若是那位大人还在……

    恍惚间,张远业耳旁似又响起了他慵懒带笑的腔调:“你怕他作甚?放开手脚,审就是了。……礼部侍郎的儿子?好了不起哦,我还当是什么龙子凤孙呢。天塌了,我给你补去;地陷了,我给你垫着。有我乐无涯在,倒要看看谁敢动你张远业分毫?”

    然而,张远业刚入大理寺一月,屁股还没坐热,乐无涯便接到了调令。

    而在临行前,乐无涯竟然亲自领了张远业入宫,向皇上举荐他为大理寺少卿。

    莫说是张远业自己,连皇上都吃惊不已:“胡闹。张远业任大理寺丞不过月余,你这般举荐,也不怕扎眼?”

    “他办案是一把好手,却实实在在是个麻雀胆子。”乐无涯满脸皆是散漫的笑意,毫不避讳地讨赏,“皇上,赏他个恩典,给他增三分胆色吧,不然索性将他发回原籍得了,省得他成日里瞻前顾后、战战兢兢,白白糟蹋了他一身本事啊。”

    项铮无语半晌,摇头苦笑:“得了得了,你眼光素来毒辣,依你便是。”

    ……彼时,张远业不知内情,只当见证了一对君臣相得的佳话,还暗自艳羡了许久。

    而在正式离任前夕,乐无涯将他唤至值房。将一个封好的锦囊抛绣球似的抛到了他的手中。

    张远业恭敬地捧着:“乐大人,这是什么?”

    乐无涯刚病了一场,神情倦怠,眼底微青,唯有一双眼睛含精带光:“爱听说书吗?”

    张远业不解其意:“听……”

    乐无涯懒洋洋地伸手一点:“这就是那卧龙先生的锦囊妙计,等你遇上过不去的坎时,拆开观看,能保你小命呢。”

    由于乐无涯语态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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