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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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谈起这个话题。

    他口吻轻松,态度悠然,因为刚才称赞过项知节,面上还带着笑纹,一腔难测的心思如海似渊,全藏在这样一张温和的面皮之下。

    项知节眼睛一弯:“因为他长得像乐老师。”

    项铮:“…………”

    他怎么生出了这种直肠子的儿子?

    项知节如此直白,反倒叫项铮哑然了。

    “荒唐。”半晌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乐逆大罪滔天,你不知道吗?”

    “儿臣知道。可是一日为师,一世为师,这也是更改不得的,小六一身的骑射功夫,皆是乐老师所授,除非以后剜肉剔骨,自废武功,否则,总是会想起老师来。”项知节诚恳道,“小六不愿忘本负恩,还请父皇谅解。”

    他诚实到了这种地步,就只剩下“坦荡”二字可以形容了。

    项铮失笑道:“好,随你吧。只是不许你再拿朕的闻人爱卿与那罪人相提并论。闻人明恪也是你父皇我一力提拔起来的能臣干将,拿罪人比他,教他如何自处?”

    项知节温润一笑:“是。儿臣谨记。”

    “去吧,有想法就去办,不要事事想着来征询朕的意见。”言罢,项铮重新拾起奏折来,读了片刻,忽然起了些玩心,问道,“刚才你说,要去给贵妃求香灰,怎么不想着给朕求些?”

    项知节眨眨眼,露出了些讶然的神色:“母亲常年茹素,身子孱弱,尚需神明庇佑一二。父皇却是春秋鼎盛,自有紫气护体。”

    “兰台……”

    提到庄贵妃,项铮的神色一黯:“她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最喜欢猎鹿来烤了吃……罢了,旧事不提。我这里新制了些酥柰花,你出宫前去青溪宫一趟,送给她吧。”

    项知节应道:“是。”

    待项知节退下,项铮对着他的背影,略摇了摇头:

    小六是被兰台带大的,自幼喜欢观星,本以为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谁想办起事来,竟能务实至此。

    这样一个人,会寄希望于人死后复生吗?

    说起来,知节能说出“闻人约与乐无涯长相相似”,细细琢磨起来,也是有趣。

    他将话说得如此动听,待闻人约如此温和,说到底,还不是要以情相诱,以退为进,好利用闻人约那满腹的才华?

    既是重情,又似无情,真真假假,到头来追求的是最切实的利益,还能把所有人都哄得服服帖帖。

    单论这一点来说,小六的确比小五更适合……

    思及此,项铮主动掐断了念头,不再继续想下去。

    他极厌烦想到立嗣之事。

    仿佛显得他迟暮将死了似的。

    接连听到两个儿子提起田秀才案,项铮不由得上了心。

    孝子是该嘉奖。

    民生之事,也应该多多关照。

    只是这两件事有些互斥。

    ——倘若真是上天垂怜,田秀才是因为诚心感动天地,其母方才病愈,那的确是一桩美谈,只是还愿的手段实在是有些过激,嘉赏一二,倒不打紧。

    但倘若是游方医生治好了田母的疟疾,田秀才却错信是神迹所为,公然杀了自己的幼子祭天,便颇有几分愚夫蠢汉的意思了。

    ……

    而另一边,项知节连带着送来的点心,一道被打包丢出了青溪宫。

    青溪宫的朱漆大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合上。

    项知节抱着点心匣子,踉跄往前栽了两步,险些踩到一只卧在宫墙阴影里打盹的狸猫。

    那猫受了惊吓,“嗷”地一声窜上宫墙,又三两下跳到院内树梢上,踩落了几片树叶,正巧飘落在他的肩头发间。

    “殿下……”丹琼提着裙角,从东角门走出,见状噗嗤一笑,又赶忙板起脸,“恕奴婢无礼,您分明知道娘娘不喜什么,以后就甭提了吧。”

    项知节抱着点心匣子,说:“我也不想,这是父皇叫我送来的。”

    丹琼:“……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吧?”

    项知节:“可昨天他真的摸了我这里了。”

    他抬起手来,抚了抚自己微微滚动的喉结,眉目含笑:“他说我的喉结,比以前大了许多。”

    丹琼:“……”她开始有点怀疑,六皇子是想念那符水蘸柳条子的滋味了。

    这挨打还能上瘾的么?

    项知节嘴角含笑,平静地说出了让丹琼头皮发麻的话,“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娘娘还是早日习惯为好。”

    言罢,他举了举手里的匣子:“丹琼姐姐,帮我换个点心匣子吧,就说娘娘收下了父皇的糕点,又赠了一份青溪宫的糕点给我。这样,我好交差。”

    丹琼听来有理,刚伸手捧过匣子,便听他说出了后半句话:“……我也好把这些送去给闻人大人吃。他很喜欢父皇的糕点师傅的。”

    丹琼:“……”

    这哪里是邪祟。

    分明是活祖宗。

    第255章 孝道(四)

    待吃光了一盘子酥萘花,乐无涯的病也不药而愈。

    他精神十足地跑去跟王肃请罪,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满心懊丧。

    上座的王肃早已另换了一顶假发。

    然而,那发套显然是在仓促之下寻来的,与他的脑袋尺寸大不相合,古怪地从官帽下蓬了出来,衬得他像是一朵头重脚轻的大蘑菇。

    御史本就是个得罪人的活儿。

    旁人嘴上不说,心里总是避讳防备着的。

    身为御史之首,王肃总是绷着张八风不动的冷酷面孔,一行一止、举手投足,皆合法度。

    这回,这位向来以“铁面判官”著称的都宪大人算是仪态尽失,每一根旁逸斜出的头发丝,都在破坏他苦心经营的威严形象。

    偏偏是他自己犯了忌讳,先设私宴,又逼着声称不能喝酒的下属喝酒,说破大天去,也是他没理。

    然而这又是皇上私下嘱咐他去办的事,他不敢声张,只能自咽苦果,还得宽慰乐无涯:“身子无碍了吧?我这边制了金银花露配丹参,是清热凉血的,且喝一盏再走。”

    乐无涯乖巧道:“下官已大好了,劳都宪大人挂心。”

    王肃:“……”他顶着这么张故人面孔,语调轻浮,动辄撒娇,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他端起茶盏,以掩饰面上一闪而逝的不自然:“豫州道的案件审得如何了?刑部已遣人来催过两回了。”

    “大人,下官此来,便是要与您商议此事。”乐无涯眼睛明亮如秋水,“下官想请命离京,亲赴彰德府查勘此案,还望大人允准。”

    “嗒”的一声轻响,王肃将茶盏搁在了案几之上,眼尾细纹微微收拢,冷冽的目光如刀般扫过乐无涯的面孔:“可是案情另有蹊跷?”

    他将“蹊跷”二字咬得很重,暗含警告之意。

    ……他分明已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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