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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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素来是块砖,旁人搬我去哪里,我便去哪里。近来没有差事,我上的哪门子朝?”项知是语带讥诮,“你当我是项小六么,能受父皇那般喜爱,能去六部历练?”

    乐无涯眉毛一挑:“……你来这里,是来问小六为何从户部被贬到工部的吧?”

    项知是将筷子“啪”地一声搁在碗沿:“……你可真会开玩笑!我——”

    乐无涯平静发令:“眼睛。看着我。”

    项知是下意识看向他,心头却没来由地一虚。

    乐无涯“嗯”了一声:“是了,你是来问这件事的。”

    “我来京中许久,你一次不曾到访,我能猜到缘由,你是为着避嫌,怕我受当朝两个皇子眷顾,烈火烹油,太受人瞩目——眼睛别躲——可你第一次登我府门,是为着他。”

    乐无涯观其神色,点一点头:“是,我又猜中了。”

    项知是目瞪口呆,一点绯色从领口迅速爬升到脸上。

    半晌后,他如梦方醒,怒道:“胡说八道!是我母亲听说他倒霉了,非要我来问个明白!如今就你和他最好,我不来问你问谁?”

    乐无涯凑近了他:“瞧着我。”

    项知是气鼓鼓地回瞪回去。

    “嗯,这句倒是真的。”乐无涯点一点头,转而问道,“可你不关心吗?”

    项知是嘴硬:“他倒霉,我自然关心。”

    乐无涯灿烂一笑:“撒谎。”

    项知是:“……”

    他把碗筷往前一推。

    乐无涯:“吃饱了?”

    “气饱了。”

    乐无涯肆无忌惮地继续气他:“嗯,这句也是真的。”

    “姓乐……”话到嘴边,项知是强咽了下去,袖中拳头攥得紧紧,“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乐无涯正襟危坐:“放肆。叫老师。”

    项知是怒道:“你是谁的老师?你是项小六的老师才是,他才是你亲学生!我是抱养来的!”

    乐无涯坦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也算是你养父了吧。”

    项知是:“……”

    他做得官越大,就越像过去的样子了!

    可恶至极!

    可也……

    项知是脸上浮现出一抹薄红。

    ……也挺可爱的。

    在他天人交战之际,乐无涯冲他勾一勾手指:“你亲爹不给你派活儿,养父给你派件差事,怎么样?”

    项知是凤眼一眯:“你要干什么?”

    “放心,不难为你。”乐无涯支颐浅笑,“听闻五殿下五年前娶了王妃,三年前纳了两名侧妃,五年间共育有一子一女。我所知仅此而已。奚嫔娘娘久在宫闱,对宗室女眷之事想必比任何人的耳目都要灵通。我想知道关于她们的事情,越详尽越好。”

    说着,他的目光蜻蜓点水似的落在了项知是戴着珍珠耳珰的右耳上。

    项知是却是受惊匪浅,霍然起身:“你果然在帮六哥——”

    对上乐无涯的视线,他神色骤然晦暗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间,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了一些,仿佛是怒极的模样:“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帮项小六?你就不怕我转头去告诉五哥?”

    “你想去,自去便是。”乐无涯神色安然,“你尽可告诉他,我在查他的家眷。横竖五皇子不是我的学生,我与他本没有情分可言。”

    乐无涯卷了一下鬓边发丝,漫不经心道:“况且,说句实在话……我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项知是瞳孔骤缩。

    他明白了。

    他以剑相指的,分明不是被磋磨到了几近温和懦弱的项知允,而是昭明殿里的父皇!

    项知是没少随着奚嫔私下里揶揄、抱怨过项铮。

    可如今听乐无涯挑明了争储和谋算的意图时,第一种浮现在他心头的情绪,竟是惶然:“你大胆!”

    乐无涯静静凝望着他。

    项家皇室的种种纷扰,局中人雾里看花,局外者却是洞若观火。

    项铮在他那一干平庸的兄弟之中,堪称一枝独秀,鹤立鸡群,无人可与他相争。

    他不费丝毫力气,便轻而易举地得到了那把椅子。

    众兄弟都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脚下,山呼万岁。

    他对此显然是感到极适意的。

    因此,在这等人的心目中,“兄弟”是来衬他的绿叶,是合该俯首称臣的奴仆,唯独不该是骨肉血亲。

    他嘴上拿着“忠义孝悌”去要求孩子,然而于他而言,只有“忠”与“孝”最要紧,因这二者于他有利。

    余者不过工具,用时方取而已。

    因此,项知允揭发项知节指使姜鹤当街夺画时,触动了项铮的利益,叫他失了面子,他才扣了项知允一个“不悌”的大帽子。

    然而当项知允当真对项知节“悌”起来,项铮怕是又要嫌他优柔寡断了。

    毕竟,骄阳何须顾及萤火,明月哪会在意微尘?

    真要如此,岂不是自折了身份?

    项知节和项知是,本该是最亲密的双生子的。

    但只是因为项铮不喜欢并蒂莲,所以他随手拆了一个出去,并用了几十年的光景,潜移默化地将他们分割成两个世界的人。

    在项知是眼里,看到的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庄贵妃对皇上冷冷淡淡,不曾诞育半个孩子,但贵妃之位几十年不曾动摇分毫。

    奚嫔撒娇撒痴,直到今日还在卖力地邀宠讨好,流掉了一个孩子,生育了项知节、项知是一对身体健壮的双胞胎,为大虞带来了祥瑞,到了嫔位,便再无法寸进分毫。

    贵妃年俸八百两银子,能指定三道膳房特供菜肴。

    嫔的年俸是三百两,一个月只能点上一次特供菜。

    项知节被记在贵妃名下,就有了更进一步、问鼎东宫的本钱。

    项知是只能守着万贯家财,至多做个富贵闲王。

    三分歆羡三分妒,四分血脉相连意,勾兑出了项知是对项知节的复杂情感。

    说到底,皇上用的是阳谋,二桃杀三士,不患寡而患不均。

    所以,在明面上,项知是的恨意全都冲着项知节去了。

    在年岁更替间,他早养成了不呛项知节两句不痛快的毛病。

    可乐无涯知道,项知是也是难得的好孩子。

    他其实隐约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操弄,是谁在使坏。

    但为了去讨厌项知节,他只能去争父皇的那一点点关注,向那明知道是谁的幕后黑手摇尾示好。

    所以他总是这样冲动、激愤、阴阳怪气。

    他不快乐的。

    而那些酸涩的嫉妒、痛恨、羡慕和不平,与那血脉同流的亲情角力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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