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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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来,始终是不分胜负。

    项知是最后一点胃口也消失殆尽,起身向外走去。

    乐无涯在他背后叫他:“我等你的消息。”

    回应他的是一件破空而来的物品。

    乐无涯抬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一瓶式样精巧的西洋香水,琉璃瓶身在烛火下虹彩流转。

    乐无涯扬声唤道:“多谢啦。”

    项知是用一串故意踏出来的凶猛足音予以回复。

    送走小七,他在一桌子菜面前缓缓坐下。

    小七这道坎,迟早要迈。

    择日不如撞日。

    至于结果是什么,乐无涯都能接受。

    只因他与小七有师生情分,即便小七决定和项知允联手,乐无涯也会小心避开他,叫他尽量少受伤的。

    只是,眼下有一件更要紧的事,乐无涯思索良久,仍是想不通。

    他用竹筷轻轻敲着桌边,眉头微蹙。

    小七的风流仪态,与小六的端肃文秀全然不同。

    小七的衣料也是华贵得一如往常。

    更遑论他今日还戴了老大一枚东珠耳环,端的是显眼无比,即使背对着他,耳后的环痕亦是清晰可见。

    可以说,今日的小七全然没有任何扮作小六的打算。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怎会错认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是啊,为什么呢

    真费解啊.jpg

    第263章 内事(一)

    出了乐无涯府邸,项知是茫茫然走了许久。

    温热的夜风拂过衣袂,始终吹不散他胸中的郁结之意。

    他仰头观月。

    那轮明月高悬九天,清辉泠泠,却不肯垂怜他分毫。

    不仅如此,它还偏要去照那沟渠。

    不,不只是照沟渠,它简直是自甘堕落,鬼迷心窍地往那泥潭里跳。

    他要俯身去捞、去抢吗?

    抑或是……

    ……

    第二日,项知是递了牌子入宫去。

    按制,成年皇子原不该与生母过从甚密。

    但奚嫔是个例外。

    一来,她的家世着实不显,而奚家子弟们在七皇子明里暗里的敲打下,个个安分守己,只埋头经商,绝无涉足朝堂的野望。

    这样毫无威胁的外戚,何须计较太多?

    二来……

    项铮独爱权力,不甚眷爱女色,对后宫中人,向来是无可无不可。

    然而奚嫔实在美貌无双。

    当年各地官员献美入京,皇上对着那环肥燕瘦、正当花季的美人们毫无兴趣,只顾着比较和挑拣家世。

    唯有奚瑛上殿时,皇上目光三度流连于她,最终亲笔圈点她入宫侍奉。

    她是那年唯一以民女之身入选的。

    这么多年过去,项铮早将她的底细摸得透彻。

    她的野心和脑子一概都无,多年下来,唯有美貌无损。

    对于这么一个痴憨单纯、满心只装着孩子的嫔御,项铮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她些宽仁和优待。

    ……

    项知是在嘉禾宫中见到奚瑛时,她正在她的私库之中挑挑拣拣。

    见他来了,她立即举起两样物件,眼角的笑纹也是美得恰到好处:“快来看看,哪个好?”

    项知是从宫女手中接过冰帕,擦了擦额角薄汗:“母亲要送礼?”

    “你瞧这净瓶,暗刻的莲花纹有多精巧?还有这枚舍利子——”

    她卡壳了片刻:“……呃,是哪位高僧的来着……?哎呀,算了,不记得。你看这金灿灿的,像不像朵莲花?打个璎珞坠子多漂亮!”

    “……送给谁?”

    “庄贵妃娘娘呀。她的生辰说话儿就到了。”

    项知是将帕子掷回银盘中:“净瓶还行,舍利子就免了吧。那位信道。您送她一块佛教的骨头算怎么回事?”

    “咦?是吗?”奚瑛犹豫道,“那不是正好吗,我送一块骨头过去,让她砸着解解气?”

    项知是:“……”

    见项知是坚决摇头,奚瑛只好依依不舍地放下了那枚色泽绚丽的舍利子,转而打量起净瓶来:“素净了点吧。”

    “是素净了。”

    项知是的审美是奚瑛自幼培育起来的,与她在这一点上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无妨。那位娘娘,您是送她一块绣残了的帕子,还是送她座金山,她眉毛都不会动一下的。”

    奚瑛想了一想,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深有同感地一点头:“倒也是。”

    说着,她把那两样东西放下,又卖力地挑选起其他的好物件来。

    项知是很不高兴:“您还挑!你儿子要吃西瓜!”

    “哎呀,你吃去,早给你切好了。”奚瑛抬头看他一眼,“殿里又凉快,非陪着我干什么?快去,快去!”

    项知是不甘不愿道:“我有事问您!”

    这一句话,就把奚瑛招回了殿里去。

    一入明屋,看清案上摆着的一碟色作金黄、式样精美的小点心后,项知是的额角微微一跳。

    奚瑛热络地把他拉到桌前,带了三分讨好意味地道:“你爱吃的小酥饼,母亲特意向膳房点的!”

    项知是:“……”

    他的脸倏地沉了下来。

    奚瑛虽然不明就里,但她还是挺会察言观色,小心道:“怎么啦?”

    “一个月,只能点一次膳,您点给我吃?”项知是气得脸颊绯红,“您为了问他的消息,怕我生气,就拿这东西来堵我的嘴!”

    奚瑛掩饰道:“哎呀,你这孩子就是想得多……”

    项知是虎着脸:“那我不说他的事儿了!”

    奚瑛:“……”

    她愣了半晌,笑盈盈地凑了上来。

    “吃吧吃吧。”奚瑛拿手帕拈了一块,送到他唇边,讨好道,“不吃浪费了呢。”

    项知是气鼓鼓地叼走吃了。

    母亲总是这样。

    她的心绪格外稳定,从不怨天尤人,甚至有几分没心没肺。

    就连那次流了孩子、醒来后得知那孩子已经被太医带走了,她也只是愣愣地掉了几滴眼泪,念叨道:“还没见上一面呢,怎么就走了?怎么这么着急呀?”

    后来,听说项知是被皇上拉走,在耳朵上烙了个印记,她也是拖着病体,跑来照顾高烧不退的他,还捧出她琳琅的宝石匣子,在项知是面前晃悠:“小七,你喜欢哪块啊,娘给你打个大耳坠子去……那块红的怎么样?”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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