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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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如火红衣,手执净瓶,正绕着荣琬的仁明宫缓缓而行。

    中秋家宴,她自称身体抱恙,不曾前来。

    项铮知道这多半是借口,却并未拆穿。

    ……他对庄兰台是有情,亦有愧的。

    当年之事,起于荣皇后谵妄发狂。

    兰台素来心思纯明,后来恨上自己,也尽是荣琬之过。

    谁叫荣氏动了那等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心思,项铮又不能明说,只得软禁了她。

    兰台不知内情,终日吵闹哭泣,原也情有可原。

    即便是油尽灯枯之时,荣皇后也不肯安分,竟公然蛊惑兰台自戕。

    在项铮眼中,兰台确实自戕过,却不是因为荣琬。

    登基之后,他急于与兰台修好,便将小六拨与她养,想叫她知道,自己对她仍是爱眷有加,不逊东宫时期的分毫。

    然而,兰台待小六不错,待他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项铮也是没了办法,不得已,才拿出了带她和小六同登画舫的主意。

    没想到,面对落水的小六,她居然置若罔闻,转头回了舱内。

    片刻之后,跟随着她的侍女便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唬得花容失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项铮赶入舱内,目睹了令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满舱鲜血。

    庄兰台用小刀插·入手腕,惨烈自戕。

    在项铮眼中,她未向他求一句饶,这份刚烈,恰恰印证了他以子相挟的举动,才是真正令她彻底失望的原因。

    她不在乎小六的性命,却在乎他,为此不惜去死。

    项铮悔恨交加,急召太医为她医治。

    只是他转入船舱时太过匆忙,漏了一句吩咐,船上仆从受其威压所逼,竟无一人敢去救下落水的六皇子。

    若非乐无涯恰巧路过,小六的身子恐怕在那时候就要坏了。

    项铮后来陆续处置了船上侍奉的太监宫女,又为此做出了无数补偿,可始终暖不回庄兰台的那颗心。

    时日久了,他偶感无趣愤恨,嫌她凉薄,可真见了面,又忍不住忆起当年的倾心爱慕。

    ……当真是冤孽。

    念及此,项铮步下凉台,走向了荒废已久的仁明宫,唤住了庄兰台:“贵妃,不是身子不适吗?为何在此徘徊?”

    庄兰台站住脚步,平静地施了一礼:“夜梦旧人,特来相访。”

    多年幽居深宫,她肤色比旁人要更苍白一些。

    然而她一生不曾有过子嗣,面容比同龄人更见年轻,再加上薄施粉黛,身着旧衫,竟颇有昔年的迢迢风华。

    所谓“旧人”,想也知道是谁。

    项铮知道她二人早年在王府中姐妹情深,即便心尖还是被芒刺扎了似的不舒服,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和煦:“梦见了什么?”

    庄兰台答:“阿琬投胎去了,臣妾来送一送。”

    项铮微微蹙眉:“什么?”

    庄兰台语气声音空濛:“自昨日起,臣妾低烧不止,身陷长梦,于梦中得见一股太清阳和之气。臣妾一路追寻而去,竟见那股清气化作了阿琬的形貌。”

    “她说,她在人世滞留许久,是因寻不到太子魂魄。昨日太子游历归来,二人终得同去。”

    “臣妾醒来,十分伤感,便想来送上一送,愿她来世能平安喜乐,幸福一生。”

    换作以往,项铮定然面上赞同,心道荒谬。

    然而此刻,他却忽然想到了朝堂上的闻人约。

    那张熟悉的、噙着笑意的漂亮面孔,叫他心中的不屑淡了些。

    而早逝的项知明,生前的确说过,想要遍游名山大川,体验人间胜景。

    见她语气笃定,项铮难免动摇了些许:

    难道,世上真有投胎转世一说?

    而庄兰台将目光重新落到项铮那张皮肉松弛的面孔上,面无表情地道:“皇上,臣妾未能参与中秋家宴,是怕误了送阿琬最后一程,望皇上恕罪。”

    项铮声音柔和道:“你格外重情,这是好事。”

    闻言,庄兰台竟落下了一滴清泪。

    “臣妾不重情。”她轻声道,“臣妾只是觉得,阿琬受苦,皇上愤恨,我若活得过于恣意,那成什么样子了?说到底,臣妾是自私的。”

    项铮喉头一紧,伸手拥住了她的肩膀,满腔的兴奋激动,叫他的喉咙都止不住麻痒起来。

    冰山融化、顽石点头、美人悔悟。

    他梦里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竟在他眼前成了真。

    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带着笑意的喟叹:“……你啊。”

    庄兰台一面依偎着项铮垂泪,一边想,她该做些什么。

    只等着宫外的人动手,太不方便。

    她早不是那个想着“大不了陪小六一起死”的年轻宫妃了。

    小六在外奔波忙碌,谋求大位,她也应当尽己所能才是。

    第279章 灾至(一)

    次日,项铮唤来王肃,开门见山地问道:“恭之,闻人约此人,你以为如何?”

    王肃垂手而立,听到皇上此问,并无意外。

    无需皇上吩咐,自从闻人约上任都察院,王肃便一直在尽职尽责地暗中监察着他。

    在王肃的审美里,闻人约这样出身不正、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生,就不该当官。

    单是言行无状、肆意冒犯上官这一条罪,就该丢去看皇陵,磨一磨心性。

    他一面腹诽,一面暗自斟酌着措辞。

    不得不说,王肃此人的思路与常人不尽相同:

    其一,确有过人之才,否则也不会青云直上。若攻讦其才能,无异于指责圣上识人不明。

    ……在这方面反倒可以夸奖一番,以暗赞皇上之识珠慧眼。

    其二,在他的德行方面,这文章也不好做。

    闻人约巧舌如簧,竟然能把皇上失手跌落玉玺的事情,扭转成了君臣相得、推行新政的佳话,还反手往自己脸上贴了一层金,号称自己是魏征。

    若是他才来都察院办了两个月的事儿,就从魏征变成了魏忠贤,那问题出在谁身上就很明显了。

    ……反正不会出在皇上他老人家身上。

    王肃不至于往自己的脑袋上扣这样的屎盆子。

    经过一番九曲十八弯的盘桓思索,王肃便滔滔不绝地称颂其闻人约来。

    在他口中,闻人约俨然是才美皆备的佳人。

    至于被他吐了一脑袋、当面下脸子的那些事,王肃全当是不曾发生过。

    项铮耐心地听他说完,才将茶碗不轻不重地搁了下去。

    他似笑非笑:“恭之,你真是老了。”

    眼见这老家伙听了他一句点评,便浑身紧绷、面皮涨红,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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