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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70-280(第16/18页)
皇上正在兴头上,莫要扫他的兴了。
……且看以后吧。
待王肃怀着满腹心事告辞后,项铮含着笑意,端起那只净瓶,细细把玩一阵后,将瓶中水尽数倾倒在了殿中绿植之中。
她能回心转意固然是好,但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
当然,这主臣二人能在背后切切察察地议论乐无涯,乐无涯也能在背后蛐蛐他们。
暑气蒸腾,暮色沉沉,乐无涯握着小扇,坐在院中纳凉,给仲飘萍单独开着小灶:“小仲,若有一人事事逢迎上司心意,而那上司权倾朝野,能定人生死去留,你说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能把这人踹下去?”
仲飘萍正给二丫梳毛,闻言谨慎问道:“当真是事事顺从吗?”
“是。”乐无涯笑嘻嘻的,“那人连舌头都长在上司口中,自己个儿不过是个应声的傀儡。”
仲飘萍:“……”
仲飘萍:“您说得怪恶心的。”
仲飘萍抱住狗脖子,一边梳毛,一边梳理思路,眸光渐渐沉敛。
很快,他得出了一个答案:“构陷。”
“如何构陷?”
“细节再议,目的是叫他失了上司的信任。”
“此法风险太大,稍有差池,反会被他拿住把柄。”
仲飘萍放弃了主动出击的思路,转而道:“那便深挖过往,寻他错处,上折弹劾。”
乐无涯:“他处事谨慎,从无逾矩。”
仲飘萍愣住。
乐无涯用诱哄的语气道:“这法子不成,再想一个?”
仲飘萍抿唇片刻,断然道:“世上没有这样的人!”
“如何没有?难道照你的意思,世上就没有不犯错的好人了?”
“话不是如此说的。”仲飘萍道,“换作常人,平安度日,与人无争,尚可问心无愧;可此人毫无本心,只知谄媚逢迎,岂能没有行差踏错之时?”
“对了!”乐无涯一击掌,“可往事难追,又当如何?”
仲飘萍猜到他必有所指,沉思一阵,答说:“引蛇出洞。设局诱他出手,待他露出破绽……”
乐无涯摇头:“不对。”
仲飘萍以为他又故意给出了错误答案,坚持自己的意见:“对。”
“这回当真不对。”
仲飘萍一挑眉,刚想细想下去,忽见汪承匆匆而来。
汪承办公务当真是一把好手,一番话滔滔说来,口齿清楚、条理明晰:“大人,晋南边陲的丹绥县忽发地震,地震不算强烈,本无大碍,可震后骤发泥石流,丹绥县小连山脚下的三个村都被埋了!您分管晋州道事务,都察院传您马上到衙,前往督查赈灾事宜!”
乐无涯猛然起身,一振袖,快步向前走去,眉目间似有烈火闪过。
他扬声唤道:“华容!”
华容本就是随着汪承来的,立即应道:“在!”
“和你何哥杨哥把家看好了。”乐无涯语速极快,“汪承,你去叫秦星钺。我给你们一个时辰,收拾好随身物品,到都察院外候着。”
汪承追出几步:“大人,办差我熟。地动过后,道险难行,不如叫秦哥留下看家吧。”
乐无涯断然道:“你有你的好处,他有他的。他是瘸,不是废人。”
汪承果断道:“是!”
乐无涯行至葡萄架下,顿住了脚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回过身来,对着仲飘萍的方向遥遥一点:“小仲,你也同去!”
第280章 灾至(二)
晋南路远,事不宜迟。
皇上的要求也是言简意赅:“闻人爱卿,此去务必察知灾民是否得赈,官吏有无克扣、瞒报。”
乐无涯面色沉沉,郑重道:“臣领旨。”
临行前,王肃又把乐无涯唤去,耳提面命一番,无非是教导他莫忘御史职责,守住底线,不可与当地官员过从甚密。
……显然是还在记他与元子晋会面的仇。
乐无涯这回倒是虚心受教:“是。下官明白。”
待他从王肃处离开,已是次日凌晨。
许英叡身为右佥都御史,同样身负监察地方之责,从昨夜开始便来衙中候着,直到现在。
他本以为这次会派自己去,毕竟他赈灾的经验要更丰富些。
见乐无涯神色偏冷,许英叡以为他是初次领赈灾重任,有些紧张,便宽慰他道:“此次灾祸不算严重,只涉三个村落,明恪,你只需按章办事即可,无需太过紧张。”
乐无涯看他一眼,恭敬道:“多谢许兄。”
许英叡见他仍是冷冷淡淡,不如往日开朗,便认为他心结难纾,继续劝解:“若一切顺利,一个月便能归来,届时我请你到我堂上,喝一壶今年新下的大红袍。”
“嗯。”
“若有任何顾虑,尽管同我说,我去过四五次灾地,对流程还算熟悉,总能为你解答一二。”
乐无涯直言不讳:“我担心许兄。”
许英叡:“……啊?”
“许兄宽厚仁德,有长者之风,您特来宽慰,明恪甚为感激。”乐无涯顿了顿,道,“然而,许兄能说出‘只涉三个村落’之言,确实令明恪担心。”
许英叡的头脸轰的一下涨红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见许英叡的神情中没有被戳中的怒意,反而有些自愧,乐无涯拱手一揖:“明恪虽读书不多,却始终记得‘一民之亡,皆失其养’的道理,常以此自勉,今日明恪也将这句话赠予许兄。久居庙堂确是幸事,可您与我,终究也是天下万民之一。”
待乐无涯转身出了都察院,许英叡才从怔忡中醒过来,蓦然抬头,却只捕捉到了他挺直如松的背影。
他默默回到右佥堂的太师椅上坐下,沉吟良久,忽然对自己亲信的掌案书办发问:“我听闻你们私下议论,说闻人约像谁?”
许英叡为人宽和,但与全大理寺都可以欺负一下的大理寺卿张远业不同,他对吏员们约束甚严,严禁妄议朝政。
因此,大多数八卦从来传不入许英叡的耳中。
闻人约与旁人相似之事,他偶有风闻。
然而,奇怪的是,与闻人约相关的流言总是格外特殊:
人们提起他时,是无一例外的讳莫如深,不仅藏着掖着,不敢大肆议论,还总是用“那位大人”作为指代。
……着实古怪。
书办闻言,惊讶之余,立即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道:“大人是从京外调入的,难怪不知,您没跟那位打过交道……”
他压低了声音:“闻人大人,真真像极了那位大人啊。”
“……”许英叡无语片刻,“‘那位大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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