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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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手伸到一半,她难得地聪明了一回。

    她比了比自己与他的身高,旋即红着眼睛转过头来,用欢快的声音道:“真真是一般高!”

    项知节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心口一阵阵发着烫。

    他想得更深、更远一些。

    ——老师为何特意在晌午前来工部?为何备下双份贺礼?为何暗示他午后便入宫?

    庄娘娘性子清冷,从不肯与其他宫妃往来。

    而奚嫔娘娘为着自己和小七好,总是循规蹈矩地避着嫌,即便小时候来探望他,也只是窝在角落里,像只极易受惊的画眉鸟,一有动静,就要落荒而逃。

    这二人本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近来,她们产生交集的唯一机会,便是庄娘娘生辰这日,嘉禾宫必须前来送礼。

    这样,他这份不厚不薄的礼物,便也能顺理成章地送给奚娘娘了。

    ……这会是巧合吗?老师?

    项知节不知项知是曾与乐无涯深谈过一段遥远的、与他相关的宫闱旧事,也不知道项知是进宫,与奚瑛讲清楚了当年的事情:

    非是庄贵妃见死不救,而是实在救不得。

    退让了这一回,她就要打碎膝盖,为了项知节退让一世。

    但凡有一次叫项铮不满意,他就能再在项知节身上再做一次文章。

    他不必再像小时候那样,推项知节落一回水,只需要以君父的名义,无端申饬他两句,叫他动辄得咎,便能把项知节零零碎碎地磋磨成泥。

    因此,庄兰台退不得。

    此外,项知是怀疑,推项知节落水那日,项铮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因为太医是随船而来的。

    皇上坐画舫出游,非要在身边带个太医干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

    项知节落水、又被乐无涯救起,正是命悬一线的时候。

    彼时,乐无涯抱着昏迷的项知节,落花流水地往甲板上爬。

    而皇上刚从舱中出来,神色不虞。

    这分明是太医出面救治的最好时机。

    可为何在乐无涯背着项知节、帮他吐出腹中湖水后,太医才姗姗来迟?

    或者说,那个时候,谁更需要太医?

    而奚瑛作为宫中八卦的狂热爱好者,比旁人还多知道一件小事。

    ——庄贵妃的手腕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痕。

    宫中对外的说法,是庄兰台年幼时贪玩堕马,被树枝贯穿了手腕。

    然而,庄兰台是入过秀女名册、过了复选,名正言顺地赐给项铮的。

    若是有这样明显的伤疤,她早就该被淘汰下来了,根本没有走到御前的资格。

    而奚瑛记得,在项知节落水后,庄兰台也紧跟着得了一场“重病”,不能见人,足足养了小半年才好。

    在此之前,奚瑛与庄贵妃地位悬殊,并不相熟,并不会特意去研究她手腕上的伤疤是新添,还是旧有。

    但听完项知是的讲述,事情又与亲生儿子的安危息息相关,奚瑛比任何人都迅速地想明白了当年那场落水事件背后的真相。

    对于落水的项知节,庄兰台选择了漠然以对。

    她转身进入了内舱,举起桌案上切水果的小刀,引刀刺入手腕。

    ……她坐视项知节溺死,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她理当偿命。

    而上船的太医只有一个,既忙着救治她,自是分·身乏术,顾不上外头的项知节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奚瑛才有了这次青溪宫之行。

    不是贺寿,而是诚心诚意的感激。

    庄贵妃这个母亲虽说做得不称职,但已然是竭尽全力了。

    ……

    宫闱之间,难有秘密。

    青溪宫内的这番对话,稍晚些便原封不动地递入了裘斯年手中。

    不久后,他被项铮唤去了守仁殿。

    项铮开门见山:“听说小六去青溪宫送礼时,奚嫔也在。有这么一回事吗?”

    裘斯年点一点头。

    项铮酒意尚浓,揉着太阳穴,问道:“小六与奚嫔到底是亲生母子,他们二人可有亲厚之举吗?”

    裘斯年略想一想,在册子上写了一阵,亮给了皇上看:“奚嫔娘娘与六皇子不相熟,连其身量亦不知,说比七皇子要高。”

    ……他如实禀告,不算撒谎。

    至于奚瑛比划身高时颤抖的指尖,转身刹那滚落的泪,都是不要紧的事情。

    他可以适当筛选掉这些不要紧的事情。

    项铮笑着摇了摇头:“奚嫔还是这样,糊糊涂涂的。这世上哪有分不清自家儿子高矮胖瘦的道理?”

    裘斯年收起册子,跪在下首,默然无声。

    放下心的项铮把这事当做了一件寻常的小插曲,摆摆手道:“退下吧。”

    ……

    青溪宫中。

    先后打发走了那对同样叫人头疼的母子俩,庄兰台翻开了那本项知节送来的《延年集要》。

    她讶然发现,书册中夹着一朵萱草花。

    虽说宫中严禁夹带,但萱草花别有寓意,一来有赞美慈母之意,二来暗含“萱草忘忧”的祝福,恰与庄贵妃的生辰相合。

    内监虽有查察的义务,却也不敢坏了六皇子的一片孝亲之意,确认是萱草无误后,便原模原样地放了回去。

    庄兰台微微皱眉,举起那朵干花,细细端详。

    ……项知节不是这样的人。

    自己从不许他认自己做母亲的。

    他也绝不会送这样的花给自己。

    思及此,庄兰台垂目看向翻开的书页。

    这是一本中规中矩的药典,其上记录着一些养生的汤药方子,任谁来看,也验不出什么异常来。

    可翻开的那一页上,恰写着一句话:“……《本草》有云:若风中脏俞,则真气暴脱,如灯油尽而焰忽灭……”

    接下来的内容,讲的是年纪大的人要如何防止中风。

    庄兰台:“……?”

    旁人看这句话,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年纪大的、她又盼着他死的,庄兰台恰好认识那么一个,由不得她不多想。

    她心口一紧,立即合上书,向四周张望。

    确认无旁侍在场后,她重新翻开书页。

    以萱草为标记,手段甚是巧妙。

    无折痕,无笔迹,而在取出萱草后,庄贵妃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重新找到那一页的位置。

    将这一句话读了又读,庄兰台面上添了些血色。

    她至少可以确信,这绝不是小六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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