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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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丹绥县衙门征用了!”

    仲飘萍:“?”

    这倒是出乎意料。

    他下意识紧紧抓住马缰绳:“官爷,官爷,我就这么一匹代步的畜生,你们不能这样呀!”

    那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怀里掏出本脏兮兮的簿子:“你到处打听一哈,咱县大老爷人可是顶顶好的!征用就是征用,断不会扣了昧了你的!我给你开个条子,你拿上回去——前头的路都毁咧,你看这天色,肯定得往回走么!赶十里路就能回咱丹绥县城,到时候径直去县衙,拿这凭据领马去,再给你赏半吊钱!”

    仲飘萍不动声色地套起了情报:“这这这不行!你们干嘛非得用我的马啊,这人伤得这么重,你就近扎个窝棚,找个地方治一治不行吗?干嘛还要送回县城里去?”

    “你这人咋恁多皮干话!”那人的双腿被泥巴裹到了小腿,一跺脚就是泥点飞溅,怒道,“你瞧我们这里泥巴糟烂的,有啥球好药?!搁这儿就是等死呢!”

    仲飘萍直摇头:“不行不行!我得跟着去!不能离开我的马!要是你们不认这张纸,我不就傻眼了?”

    那人烦躁地挠了挠脑袋,挠下来一块一块干结的泥块:“行行行,阿顺!找辆板车带他!老子还得回去挖人!”

    名叫阿顺的年轻衙役犹豫片刻,应了下来。

    板车很快扎好了。

    马拉着车,在坑洼的道路上颠簸前行。

    仲飘萍臊眉耷眼地坐在板车上,和那个浑身泥巴的伤者坐在一处,指尖抚过伤者布满老茧的右手。

    大概是怕路上无聊,阿顺同他搭话:“客人,您打哪里来?”

    仲飘萍如实道:“南亭。”

    “哟,那还远着呢。”

    “是。”

    “在南亭做什么的啊?”

    “做皮货生意的。”

    “怪不得,这牲口养得真俊。一看你家就有钱。”

    仲飘萍放下了那人的手,一抬头,发现这车竟然驶入了路边的一片野地里。

    前方是一片蓊郁的蒿草丛。

    他轻声问:“怎么不走官道?”

    “我是咱本地的。”阿顺说,“这里有条近便的路。我熟,你跟我走就成。”

    仲飘萍的声音更轻了:“哦。”

    仲飘萍低下头去,继续端详着那人的手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其实,我在南亭没做过生意。我这人不会赚钱,只会花钱。”

    前方的阿顺低下头,右手从怀里抽出了一把牛耳尖刀:“那小哥以前做甚营生?”

    “南亭有个煤矿。”仲飘萍说,“那年我犯了事,被发配去矿上做饭。我见过不少矿工……”

    阿顺听出话头不对,骤然暴起,操起尖刀——

    仲飘萍用舌尖抵住上颚,吹出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那马受了指令,立时撒蹄狂奔,直奔入蒿草地中!

    阿顺立身不稳,往前一扑,眼前顿时一痛。

    铺天盖地的草浪迎面扑来。将他的视线遮了个彻彻底底!

    他咬紧牙关,闭着眼睛朝前挥出一刀,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一切一敲,尖刀应声落下,被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杀人不是这样杀的。”仲飘萍还是那副轻声细语的腔调,“还有,你力气不够大。”

    说着,他按住阿顺肩膀,反手持刀,往他的肩窝里猛地一搠!

    阿顺发出了一声发狂的痛叫,在惊痛交加中,竟是奋力向前爬了两步,扼住了那满身泥泞的伤者的脖子!

    仲飘萍万没想到到了这等时候,这人还不忘灭口。

    在梭梭的草响中,仲飘萍照他手上猛砍一刀,想斩下他的拇指,却因为视线受阻,只砍伤了他的手背。

    血花飞溅!

    阿顺脸色惨白,面目扭曲,在喷溅的鲜血中,竟像是水蛭似的,合身缠住了那人的身子,手上发力——

    咔嚓。

    伤者的喉咙被捏断了。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软绵绵地垂落在车辕旁。

    事发突然,仲飘萍全未曾料到,电光石火间,事态竟急转至此。

    蒿草沙沙作响,马儿渐渐停下脚步。

    “杀人啦……”阿顺从车上翻了下来,鲜血淋漓地往前爬去,微弱地呼喊道,“杀人啦——”

    说着,他回过头来,对着仲飘萍面目狰狞地一笑:“杀人啦!!!”

    第282章 灾至(四)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仲飘萍仍未归来。

    ……而汪承也没有回来。

    乐无涯推开牛记旅店临街的窗,目光越过重重屋檐,望向远处。

    天上清辉如流水般徐徐洒下,整座县城笼罩在药香之中,显得格外安宁。

    灾后不过数日,街道竟已恢复如常,足见此地官员治下之严。

    可偏偏,太静了。

    ……静得仿佛天地之间,从未有过汪承与仲飘萍这两人。

    秦星钺有些等不得了,猛地起身:“大人,我去找找他们两个!”

    乐无涯不答,只是微微侧首,食指轻轻向下一点,像是隔空按住了他的肩膀。

    秦星钺强忍住沸腾的心气,坐回了原位,那条瘸腿打拍子似的发着抖,在青石砖上敲出不规律的节奏来。

    若是出去刺探情报的是姜鹤,秦星钺绝对半点也不担心。

    一来,姜鹤身手俊俏。

    汪承虽是捕快中的好手,刀剑皆通,可比起他们这些真正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终究少了些生死一线的狠劲。

    二来,汪承比姜鹤沉稳得多。

    这是他的好处,却也是短处。

    姜鹤曾在荒原中离开过队伍三日,按照小将军的指示,去给天狼营找水源。

    第四日一早,秦星钺正忧心忡忡地钻出帐篷,就看见姜鹤蓬头垢面又一脸理所当然地捏着份水源地的路线图,正在他帐篷前啃烧饼,见到他时,就一脸呆相地仰起脸来:“干得很。有水没有?”

    姜鹤命硬,总有点邪门的运道在身上,又天生少了根筋,从不按常理出牌,最擅长让旁人头痛。

    因此,哪怕他绕世界乱跑,秦星钺都不会这么操心。

    但汪承不同。

    他太稳当了,做事向来思虑周全,恨不得每件事都备上两套预案。

    尽管有令必行,办事利索,但他极顾虑旁人感受。

    除非他发生了什么事,被绊在了外头,否则怎么着都该先递个信回来。

    这种不安如蛛网般缠绕心头,越缠越紧。

    更诡异的是,他们入城后所见所闻,竟无半点异样。

    秦星钺将所见之人、所经之事在脑中翻来覆去地琢磨,竟寻不出一丝破绽。

    ——没有破绽,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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