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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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心慌。

    秦星钺纵有满身气力,攥紧了拳头,却不知这一拳该挥到哪里去。

    正焦虑间,门外传来了“笃笃”两声轻响。

    乐无涯未动,秦星钺却直直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瘸到门前,一把打开房门——

    门外是一脸惊慌兼迷茫的小伙计。

    他舔了舔嘴唇,努力卷着舌头说官话:“两位客人,您的客饭已经热了两遭,再热可就要糟蹋了……”

    乐无涯单听脚步声,便知道不是他的人,所以他回身时是不紧不慢的:“小哥,进来说话。”

    小伙计哎了一声,谨慎地绕过满身煞气的秦星钺,挤进屋里来,满脸堆笑道:“客官,您有话只管问。”

    乐无涯反问:“你瞧我二人,像是何等身份?”

    小伙计认真打量二人一番,笑道:“小的眼拙,可南来北往的客官看得多了,也略懂些相面术。您二位眉宇间紫气萦绕,一看便是大富大贵的主子!”

    乐无涯闻言展颜,从荷包中摸出块散碎银子,朝他一抛:“嘴皮子倒是利落,赏了。”

    趁着小伙计笑逐颜开、忙不迭用牙去咬银角子时,乐无涯状似随意地问道:“我想在丹绥开家铺面,小哥既是见识不浅,且帮咱估摸估摸,若要找衙门打点,约莫得多少银钱?”

    “您若想开铺,先瞅准地段,再请里甲吃顿席面,回头去户房递了文书便成。”小伙计的眼睛没离开银子,无比自然地随口答道,“只是若做盐铁生意,便要看人脉硬不硬了,少不得多孝敬孝敬。那盐引、铁引金贵得很,咱们周太爷可未必能办妥。”

    乐无涯摆摆手:“没那么麻烦,我就想开个皮货铺子。按例‘孝敬’得有多少?实不相瞒,我手上银钱吃紧,若是价码太高,我索性去旁的县打听打听。”

    小伙计一脸诚恳道:“咱们周太爷是清官,从不收孝敬。”

    “‘灯油钱’也不收?”

    “哟,您这个都晓得?”小伙计拍胸脯道,“我在这儿干了三四年了,顶多是衙役大爷们来喝茶时免了茶钱,喝酒便记账,半年结一次。他们手头紧时,常拖个把月才还七八成,再没旁的苛捐了。”

    “那当真不错。”乐无涯笑盈盈地对秦星钺道,“可见咱们来对地方了。”

    话罢,他又吩咐小伙计:“将饭菜端上来吧,我们不等了。”

    小伙计捧着赏银,笑靥如花地走了。

    乐无涯冲秦星钺比了个手势。

    秦星钺心领神会,无声地向外走出几步,隔着竹帘缝隙,静观楼下光景。

    只见那伙计先将银子揣进贴身荷包,又跑下楼去,因为太过欢喜,踏得地板咚咚作响,被底下的账房说了一声“步子轻些”。

    言罢,账房似乎是怕吵到客人,抬头向楼上看了一眼。

    幸亏秦星钺及时往后让了让身,才避开了这一眼。

    吃了训斥的小伙计缩了缩脑袋,拐进了后堂左侧的一间耳房里去。

    只一个闪身,他又从里头钻了出来,又若无其事地钻入了后堂右侧的房里去。

    再钻出来时,他手上便多了一个盛满饭菜的大托盘。

    秦星钺陪乐无涯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细作,见此情景,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

    他终于在这貌似的正常中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这位在牛记旅店中“干了三四年”的小伙计,似乎连厨房门朝哪儿开都没弄明白!

    在小伙计送饭菜上来的时候,秦星钺已坐回了原位,心脏咚咚地大跳起来。

    而乐无涯抚摸着窗棂,面不改色。

    这小伙计旁的纰漏是没有的。

    唯一的纰漏是,他知道“灯油钱”是什么。

    苛捐杂税的名目多如牛毛,灯油钱便是其中一项。

    有些贪腐成风的衙门,常以“夜间巡街需要点灯”为由,按月向商铺索取银钱,是为“灯油钱”。

    这个税偏于隐密,往往是衙门和掌柜、账房的袖里乾坤。

    一个只负责迎来送往的年轻伙计,听到“灯油钱”的第一反应,不是没听懂,不是“灯油不是就得花钱买吗”,而能准确指出这是衙门的杂税之一?

    当然,不能排除这小伙计擅学习、爱打听,或是懂得联系乐无涯上下问句,猜到这玩意儿不是好东西的可能。

    所以他才派秦星钺去瞧上一眼。

    没想到,就是这一眼,抓住了他更大的破绽。

    在小伙计满面笑意地重新推开门时,秦星钺冷着脸问:“马喂了吗?”

    小伙计依旧笑得热络:“回您话,早拌了麸子草料,喂得足足的!”

    秦星钺强忍着后背冒起的鸡皮疙瘩:“行,一会儿给我们家爷打些水来,爷要沐浴。”

    “好嘞。”

    “茅房在哪里?”秦星钺立起身来,“我去一趟。”

    小伙计为他指了路。

    秦星钺下了楼去,入了后院,趁无人注意,极快地撩开小伙计刚才误掀开的那处门帘,朝内张望了一眼。

    小伙计本是去取饭食的,但方才秦星钺离得较远,不能排除这里有人招呼了他一声、他过来与人闲话两句的可能。

    而这一眼看过去,秦星钺有了八分把握。

    这里是柴房,里头除了柴火,空无一人。

    ……可到底是为什么?

    牛记旅店,是昨日汪承问过邻县之人,才定下来的落脚处。

    他和大人在城内转了一圈后,进入牛记旅店,当时便是这小伙计热情万分地出面迎接的。

    就算有背后之人提前安排,也不至于能如此精准地算到这一步。

    ……除非,丹绥县内每个旅店,都安插有官府耳目,擎等着守株待兔。

    秦星钺心惊不已,强自按捺下心中不安,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了两步后,耳边听到了官府鸣锣开道的声响。

    秦星钺心念一动,快跑几步,跟着几个同样住店,在大堂里用饭的旅客一起探头往外望去。

    这一眼看去,他的血都凝住了。

    ……汪承?!

    当街的黄土路上,一队兵丁和一个里长模样的人,正押着五花大绑的汪承迎面走来。

    汪承的青布衫子前襟浸透了血,额角的伤口还在往下淌水。

    他脸色苍白,步履踉跄,但路过秦星钺时,没有分出目光多看他一眼。

    秦星钺强压住心中焦灼,故作好奇地四下张望。

    很快,他注意到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正与押运的里长低声交谈,手里递过一小包烟叶,二人交头接耳一阵,那掌柜便面露得色,转身回来。

    周围几个好事者立刻围了上去。

    “陈掌柜的,这是闹甚呢?”不等秦星钺发问,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声。

    陈掌柜的还挺会吊人胃口,眯眼一笑,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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