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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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呐?”

    那健谈老头张开没牙的嘴,爽朗道:“仨没蛋子的小子!”

    乐无涯发出疑声:“咦?”

    “游二俺不熟,那是外路迁来的,也买不起他家的好东西。严三儿跟刘黑子可都是本乡本土的,平日里就横霸着市道,缺斤短两的事没少干,这节骨眼上还敢耍这歪心眼子,罚得该当么!”

    “穿绸的那个,就是游二吧?”

    “是呀,把绸子当肚兜穿,还能是谁?”

    乐无涯虚虚眯起眼睛。

    ——挺有意思。

    乐无涯还想问什么,突然一眨眼睛,道:“老人家,收拾东西,回屋去吧。”

    “咋?”

    他往前方一指:“巡街的官兵来啦。”

    健谈老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他回头一望,却见那两个搭话的年轻人早已走了个无影无踪。

    健谈老头嘬了嘬牙花子,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黑夜深处传来了一声呼喝:“哎!老崔爷!你们仨咋又往街上跑?!县太爷咋说的么?”

    健谈老头一猫腰,抱起板凳就跑:“娘咧!又来!”

    文静老头紧随其后。

    只有那白眼老头,超然物外地倚在墙根边,无神的眼睛直翻着,瞪着无垠的夜空,喃喃道:“报应哟,报应。”

    ……

    乐无涯自小巷的另一头转出。

    他手中折扇摇动的速度比寻常稍快些,足见其心绪正起着不小的波澜。

    秦星钺小声问:“爷,您信得过那三个老爷子吗?”

    乐无涯用扇骨猛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怎么,草木皆兵啦?”

    秦星钺脑袋上吃了痛,在心中回味片刻,也察觉出自己疑心的滑稽之处了:

    大人拉着他,七拐八绕地转了好几个弯,才遇到了这三个纳凉老头。

    要是幕后之人连这三个街边乘凉的老头都能训练成演技超群的伶人,那整个丹绥城怕不是早成了人家掌中皮影的戏台了。

    秦星钺心思稍定,问道:“爷,咱们不去衙门救救汪承么?您亮明身份,说不准就能把他捞出来呢。”

    乐无涯意味深长地瞟他一眼。

    秦星钺被他这一记眼风剜得头皮发紧。

    他摸摸后脑勺:“爷,我又说错话了?”

    乐无涯循循善诱:“你且说说,汪承因何被拿?”

    “他被人栽赃敲诈!”

    “具体是怎么说的?”

    秦星钺回忆起陈掌柜转述的内容:“……‘你要是肯出银钱,我就把你男人放出来’……”

    话音戛然而止,哽在喉间。

    秦星钺脸色隐隐转白。

    大人说得不错。

    汪承不能捞!

    大人的身份不一般,作为上京来使,他是真有办法把那三个人捞出来的,只要对周县令提上一两句即可。

    若是汪承只是个上门敲诈的混混,他的罪名便只是敲诈而已。

    大人若去捞他,并承认他是自己的手下,那事情的性质就变成了索贿!

    ——前来监察赈灾事宜的左佥都御史,放纵手下前去犯错的商户家里索贿。

    这事一旦传回上京,王肃恐怕一张老脸能乐成朵菊花,连夜就能把参本写好。

    秦星钺额头冷汗涔涔涌出之际,乐无涯倒是态度安然,闲闲拂拭着扇面:“这小小丹绥,弹丸之地,早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咱们呢。”

    尽管秦星钺心中早有猜疑,真听乐无涯如此说,他的心中还是不免一寒:“可咱们星夜兼程赶来,来得这么快,谁能给咱们设局?去上京报信的人都还没……还没……”

    话未说尽,秦星钺顿感毛骨悚然。

    这所谓的“地动”与“泥石流”,难道也会是“局”的一部分么?

    ……那流落在外、下落不明的仲飘萍,他——

    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自己吗?还是……?

    正惊疑间,秦星钺的肩膀被一只温凉的手按住,轻柔地捏了一捏:“我说,别小看咱们的敌手,也别小看了那两个小子。”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易与之辈,或许在山穷水尽之处,偏能走出条活路来呢。”

    第284章 灾至(六)

    冷月如钩,将丹绥县城郊外的一片大草地浸在了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一阵挟裹着热气的疾风袭来,引得满地青潮倒卷。

    一只饥肠辘辘的家雀扑棱着翅膀落下,正要啄食草籽,却被草丛深处传来的喘息声惊走了。

    仲飘萍走兽似的,四脚并用地从野草丛中探了个脑袋出来。

    他嘴里横叼着一根刚刚掰下来的野玉米棒,手里还握着一根。

    纵使一张脸被血痕与泥巴糊得乱七八糟,他的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闪着奇异的、狼一样的精光。

    四下无人。

    唯有身后马儿嚼草时发出的声响。

    草丛一晃,他的身影鬼魅似的消失在了草丛之中。

    在草甸的中央,仲飘萍用从阿顺手中顺来的牛耳尖刀,连砍带踩,开辟出了一小片空地。

    他将尚未被夜露打湿的干草拢成一堆,当作马儿的草料。

    那马儿哪里知道周遭的危机,只埋头大嚼,对平地上躺着的三个人浑然不觉。

    没错,是三个人。

    一个是满身泥泞的矿工,歪着脖子躺在板车上,已然断气。

    第二个是衙役阿顺,身上被人连刺带剁,共有四五处血窟窿,好在都是皮外伤,伤处已被仲飘萍裹好,暂无性命之忧。

    第三个,则是一个满眼惊恐的年轻人。

    他双手被拴板车的麻绳反剪着捆绑在身后,双脚则被死死绑在板车车轮上,嘴里还被塞了块鸡蛋大小的石头。

    仲飘萍坐在三个人身前,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啃玉米。

    那年轻人满眼气愤羞恼:“呜呜!”

    仲飘萍从地上捡起一个青色的玉米棒子,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你要吃吗?”

    年轻人脸色铁青:“呜呜!”放我走!

    仲飘萍拿起玉米,走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腮帮子,一下下地挤压,帮他把口中塞着的石头吐了出来。

    年轻人一直试图用舌头把石头顶出来,无奈舌头力量有限,那石头又确实太大,始终不得其法。

    他的嘴巴一得解放,只觉下半张脸又痛又麻。

    年轻人顾不得许多,强忍着疼痛,正要放声大叫,嘴刚一张开,仲飘萍就将玉米的粗端狠狠塞了进去,凌空一记手刀,把玉米从中劈开,又眼疾手快地将那大半截玉米棒子横塞入他嘴中。

    还没等年轻人反应过来,他的嘴巴就被彻底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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