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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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飘萍很是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嗯,这个好。”

    石头到底还不够大,还给他留了哼哼唧唧的余地。

    这玉米塞进嘴里,他除了翻白眼和喘粗气,已经没有任何吵到他的可能了。

    这样他才能安安静静地想条出路。

    “你别闹。”仲飘萍声音很轻很柔,“我脑子慢。我得赶快想个办法。”

    “别逼着我杀你。”

    ……

    时间回到一个半时辰前。

    仲飘萍的马刚刚结束一场疯跑。

    刚从泥里刨出来的矿工被突然暴起的阿顺掐断了脖子,停止了呼吸。

    阿顺正拖着受伤的身体,在地上边爬边喊“杀人了”。

    而沾满温热鲜血的牛耳尖刀,正握在仲飘萍手里。

    仲飘萍表情木然地望着这个场景,想,真妙。

    若是有人路过,见到这个场景,定然会认定自己是最大的恶人。

    接下来,他要怎么做呢?

    他除非一刀刺死阿顺,把板车、马匹和两具尸体都抛在这里,否则,一旦放任阿顺活着去报信,他必然要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头上。

    理由也是现成的。

    哪怕让仲飘萍自己想,都能在短时间内构思出一个还算圆满的故事:

    因为马匹被官府强征,仲飘萍心怀不满,路上与负责运送伤者的阿顺吵了起来。

    很快,口角升级成斗殴。

    仲飘萍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牛耳尖刀,攮了阿顺一下,攮歪了,却以为把他杀死了。

    正在惊惶间,因为路途颠簸,被救出来的灾民醒了过来,目睹了这一幕。

    于是,仲飘萍恶向胆边生,把还有一口气的灾民掐死灭口。

    阿顺这时候从痛苦中苏醒过来,英勇护民,想阻止他的恶行,却被丧心病狂的仲飘萍连砍了好几刀。

    阿顺伸手格挡,试图护住要害,所以手背上多了几道砍伤,连大拇指都差点被人砍掉。

    于绝境处,阿顺爆发出了十二万分的求生欲,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对地形较熟,挣扎着一头扎进了一人多高的蒿草丛里,机智地与暴民仲飘萍周旋起来。

    老天有眼,仲飘萍迷失在了蒿草丛里,而阿顺顺利地甩掉了这个尾巴,前往衙门报案。

    而仲飘萍的马被官府征用时,有一名官府吏员不仅登记了他的路引,还看到了他的脸。

    想必假以时日,写着他姓名、画着他面容的通缉令,便会贴满大街小巷。

    再经细查,不难发现这个暴起杀人的“仲飘萍”,居然是左佥都御史闻人约的手下。

    多好的一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故事。

    ……那么,仲飘萍作为故事的主角之一,应该怎么选才对呢?

    他如是想着,手握利刃,快步走了上去。

    阿顺在地上卖力地蛄蛹着,听到身后传来喊叫声,顿时叫嚷得更大声了。

    简直像是在故意找死一样。

    仲飘萍当过乞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他知道,在面临生死关头时,每个人的反应迥然不同。

    有些人会在绝境中生出急智,但有些人也会热血上头,做出些故意挑衅的愚蠢行径。

    仲飘萍快步迫近了他,用牛耳尖刀的钝柄重重磕在了阿顺的后脑勺上。

    ……世界终于清净了。

    仲飘萍没有任何表情,掂着手中的刀刃,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他宰了,就听身后的草丛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头一偏,只见一个年轻人从草丛里探出头来,腰带松松垮垮,还未束拢,脸色一片煞白,像是来野排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小哥……我……”

    仲飘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歪了歪头。

    那年轻人急忙道:“你别急着动手!我,我都看见了!”

    他急急往前一指,口齿清楚道说:“是那人先掏的刀!我刚才蹲在这里,都瞧见了!你和这个……这个……”

    年轻人指向那满身泥巴的死人:“你们俩是一拨的吧?这人是车夫?他是不是想趁火打劫,劫你财物,抢劫不成,就要杀人?!”

    他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我陪你去衙门,我给你作证!”

    换做旁人,听到这句话,必然要欣喜若狂,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放了。

    但仲飘萍不。

    他的脑袋一跳一跳地锐痛了起来,疑心病当场急性发作。

    ……有这么巧吗?

    因为前方发了泥石流,“前路不通”的榜文贴了许多,所以前往灾区这一路上,仲飘萍几乎没看见过什么人。

    会有这么巧吗?

    草丛里正好蹲着一个目睹了全程的路人?

    为何阿顺要故意将车驶向草丛?

    为何他故意挑衅地大喊大叫?简直像是在呼朋引伴一样?

    为何年轻人目睹了这样血腥的场面,不仅不趁着自己没发现他的时候悄悄离开,反倒主动现身,愿意替他作证?

    在巨大的、接连不断袭来的压力下,仲飘萍捂着前额,头疼得软了身子,扶着板车,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往下滑去。

    那小年轻见他一副要晕倒的样子,一溜烟地跑了过来,扶住了他的手臂:“你没事吧?你——”

    很快,他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侧颈冷不防挨了仲飘萍一记手刀。

    他瞪大了眼睛,诧异地望向仲飘萍,随即白眼一翻,整个人烂泥似的委顿在地。

    于是,事情便慢慢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

    在把年轻人打晕后,仲飘萍一路摸去,发现这年轻人也骑着一匹马,正漫无目的地在草丛里啃着草,便一并牵了来。

    他在发现马匹的附近寻找,并没找到年轻人野排的地点。

    不过蒿草丛太大,真要找起来,极容易迷路。

    所以仲飘萍放弃了深入的探索,转而将年轻人身上的物品尽数收缴了过来。

    一张从上京来的路引,一块饼子,几两碎银。

    ……上京来人?

    仲飘萍越发怀疑了。

    但他并不想去询问这个年轻人。

    因为年轻人醒来后恼怒万分,仲飘萍怕他一开口就大喊大叫,便拿石头塞住了他的嘴巴,无奈此人着实顽强,努力调动着舌头,发出吚吚呜呜的声响。

    周围虽说无人,但仲飘萍实在不敢再赌自己的运气。

    他发过誓,一辈子都不会再赌了。

    所以,他找了根粗玉米,堵住了此人的嘴巴。

    仲飘萍一边啃着剩下半边玉米,恢复着体力和脑力,一边想,他该如何做?

    他现在一身汗、一身血,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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