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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90-300(第5/15页)
龇牙咧嘴地乐。
汪承看得瞠目结舌,一时间连病都忘了装了。
县牢的牢头昨夜不当值,刚在外头吃了早饭,还记挂着汪承这个被敲了脑袋的敲诈犯,剔着牙探头往牢内瞅了一眼,顿时被这济济一堂的场面震撼了一下,扭头问狱卒:“今儿个咋这闹热?”
“知不道哇。”
“都犯了啥罪?”
“太爷没回呢,堂都没升,一个都还没定咧。喏,那俩,是昨黑间关进来的,说是自卫伤了人,衙里没细说,就先叫安置在这儿;今儿早起刚送来的俩,跟牛家旅店讹钱呢,说脖子叫门帘钩子划了,张口就跟店家要十两银子。好家伙,两边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伙计跑来报了官。”
牢头抓抓脑壳:“那估摸是没空管他们咧。刚才我瞅见太爷带人回来了,说是要贴告示抓人。”
“抓甚人呢?”
“好像说是死了四个矿山那边的人,尸体是早起一个赶牛的老汉发现的,那老头一看有四匹马在野地里吃草,凑过去一看,好家伙,四个死人摞在边沟里,人快吓抽抽过去咧,慌里慌张去报案,正好碰上太爷从小连山回来,这不,就直告到太爷这里来咧。”
“……啊?”狱卒听得脸色煞白,“哪里来的凶神,能一气儿杀四个?”
“知不道啊,荒郊野岭的,说是啥从小连山上逃下来的山匪……怪了么,那山上围得跟铁桶似的,还遭了灾,哪来的山匪还能蹲得住?”
牢头心有余悸地压低了声音:“我瞅了一眼,好像都是中箭死的,凶得嘞……我跟你们几个说,往后也别成天在外头瞎转悠了,保不齐人家照你脖子也来那么一下……”
几人嘀嘀咕咕地走远了。
汪承默默地将视线挪回到乐无涯身上来。
说起射箭,他倒是真认得一个精谙此道的“凶神”。
乐无涯把脸扭到一边,懒洋洋地吹起了口哨。
汪承:“……”好了,案破了。
他把发烫的额头贴在墙上,一面降温,一面苦苦思索,如今之局,要如何破才是?
第294章 破局(一)
在汪承思索这个问题时,周文昌也身陷在同样的重重心事中,难以自解。
自从昨夜有人越山夺路而逃,他的心就蒙上了一层阴翳。
在那个黑影身手矫健地往山下逃窜时,短短几瞬,周文昌便连续发出了几条指令。
其一,他立即宣称逃走的人是山匪,一为搪塞本县及邻县不明就里的救灾官兵,二为追缉之举正名。
其二,即派矿山官兵前去追剿,就地格杀。
这些官兵熟悉小连山所有矿工的面孔,能够最大程度省却搜寻辨认的时间。
其三,毫不放松对小连山的管控,收缩人手,扼守要道,成功把想要趁乱逃跑的矿工梁秀逼到绝路,坠崖而亡。
其四,沿着那人留下的脚印一路追索,追到小连山山南处,发现了一片色泽犹新的泥土,掘开一看,发现里面并排躺着两具尸首。
经核验,这二人正是名单里最后的两名矿工,孙惠珍,和她的傻儿子小团子。
至此,小连山所有矿工人尸相符,全员到位,无一生还。
看着那一字排开的停灵棚,周文昌心中并无半分愧怍。
——王大人赞过,说他办事干净利索,乃是一流的干臣、能臣。
他是天定九年的榜眼,办事漂亮,本该是他的分内之事。
只是,小连山中所有的尸体尽在此地,那么从山中出逃的人,又是谁?
这种不安影影绰绰,宛如暗鬼,时不时窜出来袭扰他的心神,搅得他烦恶难安。
而借着晨光,看见那四具矿山官兵的尸身死不瞑目地倒在阴沟里,那只暗鬼便不再掩藏,彻底缠上了他,凉阴阴地骑在他的后背上,无形的利爪虚虚地掐住他的喉咙,伴着他一路回到丹绥县衙。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踏入县衙前,他回过身来,沉声问道:“文焕何在?”
贴身书吏深谙其意:“二爷没动窝,一直盯着城里的动静呢。”
“嗯。”周文昌吩咐,“叫他来一趟。”
言罢,他踏入县衙,头也不抬地步过“存心天知”的匾额,正见县丞简和一脸急切地迎上前来。
早有脚力快的人将四名矿山官兵遇害的噩耗传了回来。
简县丞跟在周文昌身后,办了多年差事,这段时日被接连而来的惊雷活活炸成了没主意的软脚虾,如今见主心骨归来,鼻子都酸了:“太爷,您可回来啦!”
此时,四具尸身已经运往地窖暂存。
周文昌脱下脏兮兮的外袍,露出腋下磨出破洞、打着同色补丁的旧汗衫:“慌什么?有事说事。”
简和自知失态,忙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因着知道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他加快了语速,回禀道:“托大人的福,城内秩序安然,物价平稳,尚无百姓染疫。”
“平粜的情况呢?”
“一应按大人的要求,常平仓放粮务必要按籍册购买,每人最高限购两斗,定价是市价的八成,州里拨下的二百石粮已粜尽,百姓家有余粮,都念您好呢。”
周文昌摆摆手。
他对这些琐务都不感兴趣。
这和他对着簿册清点小连山矿工尸首的场景一样,都是他应该做的,分内之事,办得再漂亮,那也不是第一等要紧的事。
急急交代完这些,简和略一停顿:“其余皆是斗殴讹诈的小案,不敢烦扰太爷。唯有一事,或与您现下所忧相关,不得不报。”
“说。”
简和遂将仲飘萍控告阿顺杀人之事一一道来。
周文昌听到一半,面色便冷了下来。
蠢货!
办事不干不净,王八托生的蠢货!
但他面上不露丝毫声色,只平和问道:“阿顺人在何处?可还安好?”
简县丞点头:“受了伤,但性命无碍。一应人等皆拘于牢中,候您发落。”
周文昌十分希望他立地去世,或是因为天太热伤口发炎死掉,但期望也只是期望,做不得真。
身后那无形阴鬼的利爪,在他脖子上缓缓游移,撩得他喉头发紧。
周文昌强自捺住愈发翻腾的心绪:“伤他的是什么人?”
简县丞娓娓道来:“乃是一名单身的行路客,南亭人氏,上京来人,孤身沿小连山官道行走,路上被林主簿征去马匹,和阿顺一起运送矿工回县诊治。但不知途中发生了什么,矿工身死,阿顺重伤。他说阿顺要杀他,被他察觉后,二人搏斗起来,阿顺战他不过,反手掐死了那矿工。”
太知道阿顺为何要杀矿工的周文昌冷冷道:“前言不搭后语!阿顺与这姓仲的素昧平生,如何能到了不死不休、以命相搏的地步?只因为征了他的马?纵是没有征马之事,这姓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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