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2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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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微微歪头,将箭头下压,瞄准了他的胸膛。

    转瞬之间,三人皆亡。

    仅剩的一个吓得心胆俱裂,一边哀嚎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回逃。

    这倒是省了乐无涯的事

    乐无涯的袖箭只能补位三发,第四发之后,就得换箭了。

    他一边换箭,一边想:王肃个老东西,看人真准。

    听他们的话头,梁秀、孙惠珍、小团子,便是矿工里仅存的几个活口。

    活着的证人,如今一个也无。

    被逼到这份儿上,他的确是要忍不住杀人了。

    刚才,他问孙阿婆,他算是好人吗?

    乐无涯知道,他从来不算。

    但他同样知道,贪官奸,好官就要比他们奸十倍、聪明百倍。

    若是他就这么低头认了,那几百名百姓,谁来为他们做主?

    所以,他要满足王肃派他来此地的愿望,顺便走一走他自己的路子了。

    乐无涯瞄准了跌跌撞撞向前逃跑的小兵,毫不手抖地扣下了机扩。

    第293章 覆辙(二)

    清晨时分,丹绥县城门洞开,把自己拾掇干净的乐无涯裹着灰布头巾,肩头斜挎褡裢,脚步虚浮地晃入城中。

    城门口的守兵揉着眵目糊,见到这么一个寻常人丧头耷脑地孤身入城,连匹代步的牲畜都没有,背着张薄薄的包袱皮,和传说中的御史大人全然是两模两样,连查问的欲望都没有,便放了他过去。

    离了城门,乐无涯一扫颓靡之色,挺起胸膛,甩开步伐,越走越快,趁着晨光熹微,一气儿绕到了牛家旅馆的后巷。

    灾后的丹绥,往来之人比往日更少,苏醒得亦较往日更晚。

    而在这样的氛围中,牛家旅馆周遭盯梢的人并不敢过分招摇。

    要是起早贪黑地监视,未免太过点眼。

    更何况这位贵人实在不大像御史,在牛家旅馆里高卧不起,嘴倒是又贪又挑,一日三餐都打发随从出去买。

    他们盯得眼酸,也没盯出个所以然来,实在熬不住了,便索性多睡片刻。

    乐无涯便趁着清晨这个监视人最倦怠的当口,身形一纵,踩着砖缝接口,沿着排水管灵巧地攀上了二层,悄无声息地顺窗钻入了自己所住的房间。

    和衣而眠的秦星钺听到动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

    见乐无涯去而复返,却带了伤回来,他瞳孔猛地一缩,怔了半晌,二话没说,快手快脚地取出伤药来,就要给他敷上。

    乐无涯推开他的手,在桌旁坐下,在秦星钺采买回来的一堆小吃中随手抓起一样,埋着头大快朵颐。

    他一边急急地恢复体力,一边简明扼要地向秦星钺介绍了他这一日夜的所见所闻。

    秦星钺:“……”

    才刚听到一半,他的脑子就嗡嗡作响,好像是要烧了。

    乐无涯一口气讲述完毕,眼见秦星钺目瞪口呆,不禁失笑,轻轻踹了一脚他的膝盖:“从哪儿开始没听懂?”

    秦星钺在纷乱的思绪中,抓住了一条最叫他关心的:“大人……为什么不上药?”

    “这个啊。”乐无涯侧一侧脖子,嘴角一扬,“留着讹人。”

    秦星钺听得一愣一愣的。

    如果他没捋错的话,大人自打来了丹绥,一共做了如下几件事:

    软硬兼施地威胁了一个长门卫。

    不经正道,秘密潜入矿山。

    手刃四名拦路勒索的官兵。

    现在还要去讹人。

    ……大人这御史做的还挺多姿多彩的。

    但秦星钺还是听话的。

    大人要讹人,也得吃饱了才行。

    他丢开伤药,递过一个凉了的肉夹馍,又倒了杯茶:“大人,这个热乎的更好吃。等完事儿了,我给您买刚出锅的。”

    “这就挺好。”

    乐无涯冲他粲然一笑,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薄薄的包袱皮,从里面取出了一张落了灰的棒子面饼:“哟,差点忘了。”

    说完,他简单剥开一层脏了的饼皮,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秦星钺有点心疼:“大人,吃这个太苦了点儿,吃点好的呀。”

    乐无涯咀嚼着:“别浪费了。”

    孙阿婆好不容易省下来的一口嚼谷,不能糟践了。

    ……

    昨日晚间,仲飘萍带着矿工的尸首以及昏迷的阿顺,连带着证人小长门卫纪准,快马加鞭来到丹绥县衙,击鼓告状。

    留驻县衙的丹绥县丞姓简名和,并没有当年南亭孙汝孙县丞翻云覆雨的本事,仅有羁押之权,而无审案之能,收下诉状一看,听说告的是衙役杀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此事着实蹊跷。

    出勤簿上分明记着阿顺应在小连山挖掘幸存者,怎会突然对幸存者行凶?

    周县令又不在家,这可如何是好?

    简和不敢擅专,本欲催马去请示周县令的意思,可此时天色已晚,城门已然关闭。

    周文昌在丹绥县,从来是大事小情一把抓,简县丞就是个老老实实的佐官,连代他行案都不敢,怎负得起私开城门的责任?

    于是,矿工的尸身被送入地下窖室好好保存了起来,简县丞急传仵作,当场验尸。

    而涉嫌杀人的伤者阿顺、伤人的仲飘萍、和号称自己路过的纪准,喜提监狱雅间一处。

    仲飘萍被押送入县牢时,正巧与一名提着药箱的大夫擦肩而过。

    仲飘萍瞥向那大夫刚走出的囚室——

    好,老熟人。

    刚敷完药的汪承正倚墙而坐,见仲飘萍经过,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旋即移开视线。

    丹绥县大牢里囚犯不多,汪承和仲飘萍前后脚入狱,于是被安排做了邻居。

    待狱卒们离开,汪承默默挪了过去,轻声问他:“你为何进来?”

    仲飘萍:“你呢?”

    汪承:“我是讹诈商户。”

    仲飘萍:“我是杀人。”

    汪承:“……我没勒索。”

    仲飘萍:“我真杀了。”

    汪承:“……”

    仲飘萍补充:“就是没杀成。”

    汪承注视着仲飘萍,脑内一片惊涛骇浪。

    然而,他脑中的骇浪还未平息,又有人往里丢了一颗震天雷。

    不多时,外间又喧嚷起来。

    狱卒推搡着两个人,挑了间仲飘萍、汪承对面的监牢,把他们丢了进去。

    乐无涯踱进牢房,挑拣一番,选了个稻草铺得最软和的地方,盘腿坐下了,还忙里偷闲地对汪承露出了个笑容。

    秦星钺则更直白,顶着一张被揍了一拳的脸,冲汪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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