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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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 会面(四)

    见自家兄长脾气稍缓,自顾自坐在那里扭着头生闷气,乐无涯对项知节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项知节捂了捂伤处,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乐无涯瞪他一眼:别给我装。

    被戳穿的项知节立即收拾好表情,乖巧地站了起来。

    乐无涯打发项知节走,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他看得出来,赫连彻此刻的状态,好比走在路上被天上掉下来的匾额砸了脑袋,疼归疼,懵归懵,但尚未全然回过神来。

    若等他反应过来,项知节还杵在这儿,怕是真要挨上一顿狠的了。

    他正为自己的这份识人之明沾沾自喜,就见项知节取了一条毛毯,围在他腰际,盖住了他的肚脐。

    乐无涯:“……”

    他抗议道:“难看!”

    项知节:“老师,凉了肚子就不好了。”

    他已经努力不扫兴了。

    要不是怕老师生气,刚才老师欺负他的时候,他就想给他围上。

    乐无涯瞪着项知节的背影,气鼓鼓地裹紧了小毯子。

    赫连彻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一脸漠然地点评道:“别听他的。好看。”

    乐无涯经不得亲近的人夸赞,立时浅薄地兴高采烈起来:“是吧?我还有一套景族服饰,也好看!改日穿给哥哥看!”

    赫连彻并未答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万丈怒火就这般平地消弭,只余下满腔的温情。

    他与他,从来是情深缘浅。

    深,深至骨血。

    浅,浅至生平仅谋数面。

    不出意外,他们还将天各一方很久很久。

    那么,万事不都该以他的喜好为主么?

    赫连彻问道:“他能护得住你吗?”

    乐无涯得意:“我用不着人护。”

    他跃跃欲试地撒娇:“但是大哥例外!”

    赫连彻:“……”

    他险些没绷住笑出声来,好在笑容刚到嘴边,便被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了下去。

    赫连彻竭力摆出兄长的威严姿态,呵斥道:“说正事,不准油腔滑调!”

    乐无涯顿时规矩了,原本偷偷往赫连彻身上歪的身子也坐正了:“哦。”

    赫连彻见他竟挪了回去,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失望,拳头也微微攥紧了。

    乐无涯眼角余光下移,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旋即把眼睛别到一边去,开始把玩小花篮上的金叶子。

    乐无涯不主动和他亲近,赫连彻这个年岁更大的哥哥也不好太不庄重,便挺直腰板,冷声询问:“近来还好?”

    “好!”乐无涯答得爽快,“不过,近来有件大事要办,所以睡得少些。”

    “可有需我相助之处?”

    乐无涯想了想:“有是有一件的,只是怕大哥不依。”

    赫连彻沉敛了神色:“说。”

    他知道乐无涯到丹绥是来办正事的。

    他带来的那支商队,不是白带的。

    里面混着两个小连山的老矿工。

    在矿工名册里,这两人早在两年前便已“亡故”。

    自打两年前,小连子山矿藏不足,开始逐步减产,他们实在禁不起矿监牛三奇的虐待苛责,索性借着一次矿难事故逃出生天,从小连山一路逃到景族地界,暂时落下了脚。

    赫连彻治下极严,这两个孤零的外来客,早被当地记了档。

    景族多产铜矿与砂金矿,这二人又为人良善、干活勤恳,即便无身无份,也能凭借手艺挣碗饭吃。

    然独在异乡,终为异客。

    二人言语不通,饮食不惯,只是因为惧怕那“逃避差役者,杖一百,发还原籍当差”的律令,才强忍着不敢归家。

    要是再落到牛三奇手里,他们不被剥一层皮才怪。

    听说小连子山爆发了山洪,尤其是牛三奇也葬身泥流之中,二人百感交集,抱头痛哭了一场。

    这下,他们所有认识的人都死了。

    恨的人,爱的人,都没了。

    他们不愿再滞留景族,只想回归故里。

    所以,赫连彻把这二人带了过来。

    小连子山矿工无一生还,有这二人在,正好指证牛三奇苛待矿工的罪行。

    以为自己两腿一蹬死了,还能落个“勤谨办差、因公殉职”的好名声?未免太便宜他了。

    赫连彻打定主意,只要鸦鸦肯乖一点,说些好听的,譬如稍稍求他一下,问他有无线索头绪,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两个人交给他了。

    孰料,乐无涯极其没有志气地道:“想让哥哥抱着我,给我唱首歌哄我睡觉!”

    赫连彻:“…………”

    他绷着脸点评:“娇气。”

    乐无涯眼巴巴瞧着他。

    “厚脸皮。”

    乐无涯露出了几分可怜的神气。

    “……过来。”

    得逞的乐无涯兴冲冲扑了上去。

    赫连彻把他端回了床上,掖好被子,坐在床边,拍打着他的肩膀,轻轻哼起了景族的歌谣调子。

    乐无涯连日奔波,回来还不忘憋着劲儿对项知节一顿使坏,现下的确是倦极累极了,在柔和的歌调中,当真昏昏欲睡起来。

    见他不关心正事,赫连彻索性问点其他事情:“听说你还有两个哥哥?”

    “嗯。”

    “待你好吗?”

    “极好。”

    赫连彻暗暗咬牙,艰难地收起了把他们弄死的念头:“他们不知道你是被拐去的?”

    “不知道。”

    “……那还好。”

    “他们和哥哥一样疼爱我。”乐无涯把脸埋在都是项知节檀香气的枕头上,迷迷糊糊地笑道,“小六……也对我好。我运气当真不错。”

    赫连彻注视着这个自小流落在外头的弟弟:“你哪里运气不错?”

    “你们都没有恨我。”乐无涯小声嘀咕,“只有舅舅恨我。我死了,他都不肯见我。”

    这是他们相认后,首次谈及达木奇。

    赫连彻沉默片刻。

    他俯下身,抱住乐无涯,轻声说:“他不恨你。”

    当年,那个误打误撞被劫上山、和乐无涯一样裹着蓝色襁褓的婴儿被心虚的土匪掷下了山。

    达木奇没法从万丈高崖下找回那已经摔成一滩血泥的小婴儿,气极怒极,煞神附体,屠尽整整一山的匪徒,直杀得人头滚滚,却再换不回鸦鸦的一条命。

    听说达木奇回来了,彼时尚年幼的赫连彻怀着一线希望,捂着伤处,一瘸一拐地去寻他。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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