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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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同和挑起了话头,但见这二人不像是要好好交谈的样子,心想,真是年轻气盛啊。

    他怕闹得不好看,忙打起圆场来:“这不是圣体初愈么?最近翰林院修史有成,为悦圣心,我特地带了几位纂修主力面圣。守约在其中出力颇多,确是一员干将,可见闻人佥宪当初慧眼识珠啊。”

    “哦——”乐无涯负手拖长了音调,“看起来你在那边颇受重用啊。”

    闻人约报以一个极淡的笑,声音平和无波:“蒙翰长与诸位先生不弃,不过是尽一份绵薄之力,谈不上重用。比不得闻人大人,代天巡狩,执掌风宪,一举一动皆关乎朝廷体面,那才是真正的重任在肩呢。”

    乐无涯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道一声“挺好”,便转身离去。

    杜同和见闻人约当真与他如此疏淡,心下暗喜,面上却仍佯责道:“你啊你,守约,你就是太拧!纵然如今各为其主,终究存着旧日情分,何必如此泾渭分明、拒人千里呢?”

    闻人约抿着嘴,一副恭听教诲的模样,心下却想,脖子受伤,一定很疼了。

    他这会儿老实一点也好。

    杜大人待他不错,权且让杜大人多舒心一刻,便是一刻罢。

    ……

    元唯严今日来得稍迟些,一到左阙门,就见乐无涯花蝴蝶似的飞来飞去。

    他不由得哼笑一声,朝前踱了几步,正瞧见乐千嶂静立不远处,目光遥望乐无涯,神色间带着几分安然。

    自从见了乐无涯一面后,常年三病两痛的乐千嶂突然不药而愈,每次朝会都是风雨无阻,每每亲至。

    元唯严路过他身侧时站定脚步,假意顺着乐千嶂的目光看去,低声道:“我说,老乐,你老盯着人家瞧什么呐?”

    乐千嶂收回目光来。

    同元老虎讲话,不需那么多弯弯绕。

    二人同为大虞征战半生,如今皆是闲职加身,也算是同病相怜。

    “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何必明知故问?”

    “少看两眼吧。”元唯严好心提醒道,“那是我家小子的武学师父,论辈分你该称他一声老弟,别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乐千嶂斜睨他一眼:“元老虎,那是你家儿子的武师父,我儿怀瑾是你儿子的文师父,赶明儿要是真敬了茶拜了师,论辈分,你儿是我徒孙,你叫我一声师公也不为过。”

    元唯严攥了攥大钵似的拳头:“……我看你是想死了。”

    “好说。比钓鱼,还是比乐家枪,我都奉陪。”

    元唯严见他比起以前的死水一潭,竟是有些涟漪了,心下不由添了几分暗喜。

    乐千嶂当年的意气风发,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好端端的一个人,被生生逼到犄角旮旯里,弄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只得消沉寂然下去,瞧着真他娘的憋气。

    所以,当小二向自己提出要向乐珩赔礼道歉,并请教文章义理时,元唯严只犹豫了一瞬,便同意了。

    乐家的大儿子是个好样的,小二知错就改,肯跟着他学文,可见小二是真的成长了。

    况且,反正他两家都早被榨干了价值,被挤到了这权力的边缘,抱团取个暖,又能如何呢?

    思及此,元唯严兴致勃勃道:“成啊,不如双管齐下,朝会之后,便请过府一叙。老子正好试试你那乐家枪还灵不灵光。比试完了,再去钓鱼——谁先钓满三条,便做东请客,如何?”

    乐千嶂:“悉听尊便。”

    ……

    而站在最前方,身为文官领袖的王肃,却不似先前淡然入定了。

    他不愿显出如坐针毡的模样,也不便频频回首窥探乐无涯与许英叡交谈的内容,直至鸣鞭声传来,薛介通传百官入朝议事,他才借转身之机回望一眼。

    这一回头,他就撞入了乐无涯的笑眼中。

    他不知在背后偷看了自己多久。

    此刻与自己视线相接,那双笑眼便漂亮地眯了起来,是月牙的形状,明亮又锐利。

    第327章 朝中(一)

    王肃心口一搐,当即扭回头来。

    青白天光映着红墙朱瓦,九重长垣唯见森严嵯峨。

    一夜未眠的困倦,叫王肃后脑勺隐隐发木。

    原本不算漫长的宫道,今日却像是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直至昭明殿门口,王肃终是忍无可忍,再度回头张望。

    他不见乐无涯那如影随形的鬼魅目光追随于他,却险些绊倒身边的解季同。

    解季同诧异地避了一小步,低声道:“王大人,慎之。”

    顶着身旁司礼监太监的诧异眼神,王肃脸色发青,一步踏入了昭明殿中。

    丹陛之上,项铮端然静坐。

    他这一场病,起于夏秋之交一场微末风寒。

    不过是受了些冷风而已,他竟连续缠绵病榻十数日,高热反复,迟迟不愈。

    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衰老的降临。

    想当年,区区一阵冷风,何至于此?

    他自幼苦习骑射,打熬得一副好筋骨,也曾体验过风华正茂、神完气足的盛年。

    而今卧于榻上,寒热交攻、四肢沉乏,竟如死狗一般,这滋味便格外难熬。

    然而,这种随着年岁增长愈发清晰的焦虑,在看到满朝文武有序入朝,山呼参拜时,顷刻之间便被抚平。

    由此可见,权力着实是大补之物。

    至于走在前端的王肃一瞬的失仪,便也不那么可憎可恼了。

    王肃一颗心都牵挂在乐无涯身上,竟是难得地忽略了皇上他老人家的细腻心思。

    他原以为甫一入殿,对方便要发难,早在心中拟好了奏对的腹稿。

    岂料,乐无涯竟始终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出奇。

    直到薛介扬声唱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而底下的官员一个个出列禀事时,乐无涯仍稳立于班列之中,毫无出奏之意。

    这让他身侧的许英叡都有些讶异了。

    官员们知道皇上病后,怕是没有那个心力处理大事要情,更存了逢迎圣心之念。

    于是他们纷纷选择了报喜不报忧。

    在他们口中,世上一派繁华盛景,四海无不太平和乐。

    项铮何尝不知这些人的心思?

    见他们如此诚惶诚恐地讨好,初时他确觉愉悦,可精神终究不济事,听久了这些千篇一律的颂圣之言,只觉倦怠不堪。

    一倦怠,他的目光便四下逡巡起来。

    而乐无涯哪怕是站在那里,不动不说,也实在是夺人眼目。

    项铮的目光被他年轻挺拔的身姿吸引,停留良久,最终落在他那血气饱满的唇上。

    乐无涯病弱苍白的样子与这张面孔渐渐重叠,又慢慢分开。

    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妒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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