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20-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20-330(第9/17页)

那个贪婪的小长门卫纪准都没有一封密信寄回来,可见丹绥的确是风平浪静。

    多方情报,彼此印证,皆表明无事。

    饶是如此,一股莫名的不祥预感依然萦绕于心,令王肃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仅存的头发也落了十几根在枕头上。

    而乐无涯一杯蒲桃酒下肚,睡得又沉又甜,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

    翌日清晨,他神清气爽,手持笏板,迈着端方漂亮的四方步,扬着狐狸尾巴,昂首挺胸入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鸦鸦,王肃的头发终结者。

    第326章 朝前

    左阙门下。

    许英叡心神不宁多日,乍见乐无涯单手抱持笏板,从容而来,心神没来由地一驰之余,又升起了一丝哭笑不得的心绪。

    说到底,他不过是给自己写了一封信而已。

    如今兵荒马乱、坐立难安的,反倒成了自己。

    这该跟谁说理去?

    更何况,这小子明明比他年轻得多。

    可自己一瞧见他,便觉心中有靠,这又是什么毛病?

    乐无涯同他打招呼:“许兄来得早啊。”

    “明恪,你几时回来的?怎也不说一声?”

    “昨日方返,行程仓促,便只去了鸿胪寺报备,来不及回都察院复命了。”

    这与礼节相合,许英叡不疑有他,只心心念念着他信中所述:“丹绥之行,一切可还顺利?”

    若一切只是误会而已,那便好了。

    那条退路,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踏上去。

    “有劳许兄挂心了。”

    乐无涯凑近了他。

    他天生一副多情眼,然而专注看人时,却带着一股别样的、野兽狩猎时的诡谲之意:“许兄性情真好,想必与谁都能相处甚欢。”

    许英叡实在不惯与人如此相近,下意识要退,却被乐无涯伸手在腰后轻轻一托。

    温热的吐息掠过耳际,乐无涯将声音压得极低:“许兄,听我的,以后别这么老好人了。不然旁人倒下时,血溅在你身上……你就说不清了。”

    许英叡身形顿住,不再后退。

    乐无涯反倒后退一步,笑盈盈地望定他。

    许英叡岂是庸常之辈?

    如此明显的提点,他若是听不明白,便白活了这许多年了。

    初生的牛犊扯下了皮,露出了狐狸的尖牙,跃跃欲试地要咬死另一头老狐狸。

    而他,必须得选边站。

    高悬多日的心,因这一句话忽然落定。

    该来的总会来的。

    许英叡凝视他,道:“明恪,多谢提醒。只是,你怎知我定要站在你这一边?”

    “因为许兄已经做出了选择啊。”

    乐无涯微微歪头,语气轻佻可爱,话中意味却令人脊背生寒:“您不过是去了吏部一趟,就被人盯上了。您为何不即刻向他投诚、表忠心,而是去了大理寺?”

    乐无涯粲然一笑:“您这不是很清楚,跟他饶舌没什么用嘛。”

    许英叡目瞪口呆半晌后,实是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弱弱地笑了:“你啊……你。”

    乐无涯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姿态亲昵如挚友:“许兄,跟我站在一起,很划算的,包你稳赚不赔。”

    许英叡不愿就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我听说了。你的侍从里,有个叫仲飘萍的。”

    “你的确待他很好。但设法逼到他全家俱亡、走投无路,只有你可以依靠的,也是你。”

    乐无涯笑道:“你是这么听说的啊?”

    许英叡:“你自有你的道理,可我不喜欢被胁迫。”

    许英叡特地去调过相关案卷,深知仲飘萍之父落得横死异乡的下场,实是谋害闻人约不成、自食恶果。

    若是仲飘萍不与父亲割席、不检举父亲、不和闻人约站在一起,那他也得不到公义。

    其情其景,一如当下。

    ——倘若他不与闻人约站在一起,一旦王肃真的倒台,皇上清算起来,他这种与王肃交好、会参加王肃私下举办的小宴的同僚,难免要受他牵累。

    许英叡虽说好脾性,但也有些傲气在身上。

    闻人约用的是阳谋,以明算暗,诱动王肃疑心,硬是将他拖进了二人相争的浑水之中。

    纵使王肃当真行差踏错……纵使当年乐无涯倒台一事中,他确实行事不妥,失了御史本心,许英叡仍厌恶被当作棋子的感觉。

    “人之常情,理解理解。”

    乐无涯不急不恼:“许兄有犹豫,有迟疑,就不妨再观望一二。……或者,你可以听听丹绥发生了什么,再做决断。”

    “朝会之上,你会说么?”

    “当然。”

    “那许某便洗耳恭听了。”

    旁人听不到他们二人对话。

    在他们眼中,他二人一个活泼开朗,一个温文尔雅,俨然一副同僚和睦、相谈甚欢的模样。

    隔着重重的人群,有道视线柔和地落在乐无涯与许英叡身上。

    那目光似是羡慕,又似是怀恋。

    乐无涯似有所感,回过头去,眼前乍然一亮。

    他当即快步迎上,却并未同那盯着他看的人见礼,反而满面春风地朝其身旁之人笑道:“杜翰长好啊。”

    杜同和正低声提点明相照堂上奏对的礼仪,见乐无涯近前,立时端出笑意:“闻人佥宪实在太客气了。外差辛劳,一切可还顺当?”

    翰林院与都察院素有公务往来,翰林学士主持经筵讲席,都察院的堂上官须得列席记录;三法司会审重案,圣上也常命翰、詹、科、道共议。

    好歹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即便不熟,面上功夫也是要做足的。

    乐无涯:“托大人的福,一切顺遂。”

    闻人约想,撒谎。

    脖子上敷了一层粉,便能装作不曾受伤了么?

    杜同和也是人精一位。

    早听闻闻人约与明相照是旧相识,他还替明相照洗刷了冤屈,可二人自打到了上京,关系便是不咸不淡的,疏淡如水。

    杜同和暗暗支持五皇子项知允,而明相照虽没有明确站队,却和五皇子的幕僚苏举人交往颇密。

    而闻人约明摆着就是六皇子一派的人。

    杜同和心下揣度出几分缘由,有心打探一二,便道:“闻人佥宪,听说你与守约本是旧识,我就不特地引见了。”

    乐无涯仿佛这才发现闻人约在此处,颇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甚是疏离:“你怎么在此处?”

    闻人约深吸一口气,调动演技,试图对乐无涯板起脸来:“是碍了闻人佥宪的眼了么?”

    “按礼确是不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