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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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风筝的腹部位置,还藏了一只纸鼓模样的六面小盒。

    项知节小心翼翼地拆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只神气活现的折纸小鸟,遍体乌黑,唯有一对白眼珠狡黠地眯起,一看就是乌鸦。

    它正停在一个小纸人的肩头。

    那纸人脸上是一个明亮漂亮的笑脸。

    项知节扭过头去。

    这小人,和摆在项知节书房最显眼位置的、名唤“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木雕作里那唯一的笑脸木雕小人比起来,笑容的弧度要灿烂得多。

    乐无涯的乌鸦风筝,是一封盛大又热闹的情书。

    ……

    如风在外头扯着姜鹤,又狠狠说了一顿项知节的坏话,心满意足,正要离开,忽然听得一声大到吓人的门响。

    项知节大步走了出来。

    如风吓了一跳,不慎咬到了舌头。

    在他痛不可当之时,姜鹤替他发问:“六皇子,怎么了?”

    项知节耳垂面颊都泛着动人的薄红,语气确实格外的不容置疑:“姜侍卫,劳烦你带我走一趟闻人府。”

    如风顾不得舌头疼痛了,立时含混不清地劝道:“爷,缓一缓不成吗?非今天不可?闻人府邸四周还有人盯着呢!”

    “非今天不可。”项知节问姜鹤,“不让任何人发现,行么?”

    姜鹤眨眨眼:“行。”

    ……

    乐无涯伏案书写王肃的结案案卷时,窗棂被人从外头轻轻敲响了。

    敲击的节奏,既熟悉又礼貌。

    乐无涯想了想,他家中并没有爱走窗户的人。

    他搁下笔来,不等见人,脸上已然萌生了笑意:“进。”

    窗户被人推开了。

    星光如水流泻,漫过窗台,落满书案。

    饶是早有猜想,可真见到项知节那张漂亮脸蛋出现在窗前,他还是忍不住讶异了一把:“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他并不问项知节是如何避开外面的耳目的。

    他既然能到自己身边来,就一定能处理好这些细枝末节。

    乐无涯信他。

    项知节胸口起伏连连,显见气息未平:“……见老师。”

    乐无涯“啊”了一声,存心逗他:“是见老师,还是想老师啊?”

    项知节此来,是要问一个问题的:“老师怎知……我一定会去取您留下的风筝?”

    若被旁人捡去,又当如何?

    项知节都不敢想,想一想都觉得心痛。

    乐无涯双臂压在窗边,笑吟吟地抬眼望他,反问:“你不捡我的东西呀?”

    项知节几乎被这念头逼得发急,声调也高扬了几分:“若我就是没去捡呢?”

    要是姜鹤抽不开身,没时间前往郊外呢?

    要是被长门卫……或是被哪个不相干的人捷足先登,捡了去呢?

    乐无涯没想到项知节竟然这么在乎这件事,不由诧异:“被别人捡去了有什么的?我又没写给谁,谁捡到,就归谁呀。”

    即便是被长门卫捡去又能怎样?

    还不允许他抒发下相思之情是怎么着?

    项知节一时气结,甚至一度旧疾复发,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他坚定地要个答案:“老师,若我根本没……没看见,怎么办呢?”

    见他固执至此,乐无涯更觉好笑:“没看到,再给你准备一个就是了嘛。这有何难?”

    项知节定定地望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指根牵连着心脉,传来一阵阵叫人心悸的酥麻。

    即便他认识老师,已经认识了许多许多年,可他总是会在某一个时刻,反复迎来爱上他的那个瞬间。

    他闷声道:“可今日不是什么节日。”

    “我喜欢你,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良辰佳节才喜欢么?”乐无涯很诧异,“我想给你写信就写了,我……”

    一只手温柔地按住了他的后脑,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项知节隔着窗户,亲吻了他的老师。

    若再容他这样无遮无拦地说下去,项知节今夜怕是再也舍不得走了。

    第343章 大白(一)

    秋凉时节,宜踏青寻景,宜月下相会,也宜开刀问斩。

    为了赶在秋决之期前把王肃送走,大理寺和刑部忙了个人仰马翻、

    而作为三法司之一的都察院,却难得清闲。

    个中缘由很是简单。

    一来,都察院与乐无涯的冤案息息相关,数年前的文件皆被封存,押运到别处,供人查验,他们理应避嫌。

    二来……

    他们总不好让一个和乐无涯如此相像的人,去查乐无涯本人吧?

    乐无涯闲得给项知节做风筝的时候,大理寺与刑部灯火通明,大小官员们彻夜不眠,沙沙的翻阅卷宗的声音此起彼伏,与窗外秋风扫动落叶的梭梭声彼此应和,自成一曲。

    丹绥的案子倒不算难审。

    周文焕拼着一条命,死咬王肃,再加上有个打着王肃旗号的人,顶着皇命和都察院的双重名头,自从周文昌离京后,就连续多年唆使周家兄弟在丹绥建立关系网,传递情报,检举旁人。

    而身在上京的王肃,又格外关注早就从都察院离职的周文昌。

    若说与周文焕通信的不是王肃,而是旁人冒名顶替,傻子都不信。

    可此事到底不至于能弄死王肃。

    真正能叫他万劫不复的,是乐无涯的旧案。

    然而,要将八十二条大罪一条条追溯过去,实在不是易事。

    况且,皇上先前发动朝臣检举揭发,的确是一着妙棋。

    不少朝臣或是与乐无涯有仇,趁着这大好时机刻意栽赃;有的则是随波逐流,只好拿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来说,有的则是有凭有据。

    他们当然发自内心地不希望乐无涯能翻案。

    皇上虽说是在这风口浪尖上嘉赏了乐珏,似有宽宥乐家之意,但这些朝中官员,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阻力。

    就连不擅官场之道的庾秀群,都察觉到情势有些不对劲。

    他素来醉心公务,不结党、不附势,旁人无从下手,便转而选择接近他的身边人。

    近来,庾夫人受邀参加的后院茶会渐多。

    倒也没有人贿赂她,只是总有人摆出一副好心肠的模样,在她耳边絮叨,说近来刑部有件案子甚是难查,盘根错节,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以后想在上京过平稳日子,怕是难了。

    庾夫人听得心惊肉跳。

    她的确胆小。对方描述的前景,叫她十分害怕。

    但她并不是傻瓜。

    听到这样的挑拨话语,她第二日就请了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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