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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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声称自己在饮宴时染了风寒,需得卧病休息,果断切断了与外界的往来,并拉着丈夫进行了一次深谈。

    庾秀群得知此事,默然良久。

    至于张远业,看得则更加清楚明白一些:

    皇上又在玩弄权术,借着这个时机,看朝臣们如何站队了。

    要是站得不遂他的意,他会一个个记住,然后秋后算账的。

    而乐无涯本人,对翻案一事显然不大热衷,不知道是有意规避,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远业也不好拿这事去问他,只得暗叹:

    暂时不知道怎么答题,那翻卷子的声音先响亮一点吧。

    没想到,提出破局之策的,竟是一位从翰林院借调来协理处事的官员。

    现任大理寺少卿向张远业呈报了这个办法:“……不如放出风声,不提翻案,只称重审。凡有疑点,疑罪从无,全部不予采信,往王肃头上推卸责任、说他罗织构陷即可。我们只全力追查乐无涯实实在在犯下的那些罪行。”

    “只要证明乐无涯的死不算冤枉,大罪叫王肃去背,既全了圣上颜面,也保了百官体面,事后也不会记恨咱们。您说这样如何?”

    张远业眼前一亮:“谁的主意?”

    “明相照。”

    张远业这段时日快忙晕了,顺口问道:“哪个明相照?”

    大理寺少卿笑道:“堂尊真是忙糊涂了?还能是哪个明相照?皇上钦点的今科状元啊。”

    “他怎么来咱们这儿了?”

    话音刚落,张远业拍了一下被各类案卷塞满、昏昏沉沉的脑袋:

    真是昏了头了!

    乐无涯一案,事涉多年前的旧档,还有呈报给皇上的奏折。

    这些机密文件,均由翰林院保管留档。

    他们派人前来督查协办,理所应当。

    张远业由衷想道:还是刚科考过的脑子好使!

    既然是明相照提出的法子,那区分哪件案子是真、哪件案子是假这件最棘手的差事,自然落到了他的头上。

    张远业本打算从旁协助,没想到那明相照如有神助,不出两日,便将分拣妥当的案卷呈了上来。

    张远业翻了两下,便发现当年乐无涯格杀柳姓纨绔的案件,赫然在真案之列。

    他微微蹙起了眉。

    这件案子,在刑部与大理寺的内部争议极大。

    就连亲自检举此事的张远业自己都犯嘀咕。

    此案是乐无涯亲口认下的,所以当年无人细究。

    但现下,王肃既然锒铛入狱,那即便是乐无涯“亲口承认”的案子,也得推翻重审。

    众人普遍的疑惑是,大人这日子过得好好的,跑去杀一个流放中的囚犯做什么?

    于是,大家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聚焦在了张远业身上。

    张远业当初提出的证据是,乐无涯审结此案后,假称休沐,人却连夜出城,一夜未归,次日方归。

    从时间和路程推算,恰好够他杀了柳纨绔,再返回上京。

    而柳纨绔,又正好死于乐无涯最擅长的弓箭。

    加上乐无涯的口供,此案还算有点道理。

    可若乐无涯的口供不能当真,此案便颇有栽赃陷害之嫌了。

    就连张远业自己都有些怀疑,当初是不是乐大人为了把他摘出来,刻意给了自己一个虚假的线索,把这件案子揽到自己头上?

    张远业发问:“为什么把这件案子列入真案?”

    披着明相照壳子的闻人约瓤儿想,因为有人给我透题。

    当初,他考上举人,身赴桐州时,曾数着那八十二条大罪,一条条同乐无涯对过账。

    那天,乐无涯心情不错。

    他一边给二丫投喂肉骨头,一边对闻人约将背后实情和盘托出。

    但闻人约总不能说是正主亲口跟自己说的。

    于是,他给出了他的理由:“因为我查阅了靳东来的案卷,据他所说,为了平息此案,他给乐无涯送了五百两银子。但这五百两白银,并没有出现在乐无涯抄没的家产中。”

    “乐无涯收受贿赂,所有赃款皆登记在册,分文未动。可只有这笔钱不见了。”

    “而我查到,宋氏女的父母在女儿被杀的案子了结后,离开上京,回了老家。”

    “他们开了个成衣铺,店名用的正是女儿的名字。”

    “但他们本不该有这笔开店的钱。”

    张远业大致明白了过来,胸中的热血隐隐涌动起来:“可动机呢?”

    闻人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杀人偿命啊。”

    张远业脑中轰隆地响了一声。

    他满脑子想的,是“何必”,是“不至于”,是“这件事关大人什么事”。

    “杀人偿命”这个最朴素的道理,竟被他押后放置了。

    张远业按捺住胸中的自愧,指出了另外一件案子:“这件呢?”

    “隗子照隗大人之死,也是乐大人亲口承认的。”

    闻人约目光落在“隗子照”三字,之上思绪回到了那个乐无涯心情甚好的午后。

    ……

    “杀害朝臣?”

    乐无涯痛快承认:“嗯,我干的。”

    “为什么?”

    “他呀。”乐无涯舔舔嘴巴,“老头子晚节不保,被当地官员拉上了贼船。那狗官要散播伤寒瘟疫,好把政敌弄下台去。老头子知情不报,所以我杀了他。”

    这层内情,闻人约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也不必杀人。检举不成吗?”

    乐无涯懒洋洋道:“我乐意。”

    后来,闻人约翻到了兴州案的案卷。

    但上面完全没有提乐无涯杀害隗子照的真实原因。

    什么伤寒,什么政敌斗争,统统没有。

    有的只是退休官员隗子照被江洋大盗杀害,当地知府任赉监察治安不力,被一撸到底。

    那任赉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莫名其妙被夺了官职,在家赋闲,不出三年,便抑郁成疾,如今汤药不离口,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在乐无涯的供述中,只提到他与隗子照明面上是师徒,实际上有旧怨,他出外办差,路过左近,顺手把老头杀了。

    这供述过于离经叛道,的确很像是硬栽上的罪名。

    但闻人约隐约猜到了他的理由。

    这是乐无涯对百姓的公心,也包含了一点隐秘难言的私心。

    如果乐无涯真去检举,一来,他没有证据,除非他放任瘟疫弥散,趁着任赉动手时坐实罪证,否则就是空口无凭。

    况且,如无百姓伤亡,他很难把任赉拉下水,更别说只是在一旁装聋作哑的隗子照了。

    二来,就算他真的用最小的代价,把此事揭破,送任赉下大狱,那参与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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