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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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子照,同样也要身败名裂的。

    乐无涯了解老头。

    他当了一辈子清流,当了一辈子温驯的好人,这样被千夫所指的结局,他承受不来。

    左右都是死,不如给他一箭来得痛快。

    而既然断送了隗老的命,总该保住他的身后名吧。

    闻人约眼前闪过了乐无涯那张笑吟吟的面孔:“你问这些做什么?总不会惦记着给我翻案吧?”

    “顾兄不想吗?”

    乐无涯揉着吃饱喝足的二丫的肚皮,语气是浑不在意的:“无所谓。论迹不论心,我做的那些事,本来就死有余辜。”

    闻人约不甘心:“连盗窃御橘这种事都往你身上栽赃,这样好么?”

    乐无涯:“那个啊?也是我干的。”

    闻人约:“?”

    乐无涯微微笑道:“小六病了,想吃橘子,我就摘了咯。”

    闻人约:“……”

    ……

    想到此处,即便已经隔了许久,闻人约的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向外冒出酸气。

    察觉自己心绪又要脱缰,闻人约立即收敛心神,逼迫着自己去想正事:“此案确实离奇,可正因过于反常,背后恐怕还有许多隐情未能被察知。譬如,隗大人既已归乡,为何不回老家,而是在任赉府中连住多日,还将家眷接至身边?”

    若细细盘算,上一世的乐无涯,在法理上确实是死有余辜。

    可若真相大白于天下,世人会如何评说,就由不得任何人掌控了。

    第344章 大白(二)

    按照明相照的思路查下去,案件的推进果然顺利不少。

    其他官员探明查案风向后,也领会了这里头暗含的意思:

    诬告之罪,既往不咎;众弊难肃,法不责众。

    也行吧。

    横竖天塌下来,也有王肃这个必死的替死鬼在前头顶着。

    饶是如此,在查案间隙,张远业偶尔还是会步出中庭,对着月色,沉沉叹息一声。

    某日,闻人约恰好路过,见他眉宇愁锁,似有无限慨叹之意,便出言问道:“张堂尊,因何叹息?”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张远业对他颇有好感,知他是个刚直好义之人。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微笑道:“没什么,只是累了。”

    闻人约知道他的未竟之语。

    在张远业这般秉性的人看来,自己这样的办法,只能将暂且僵住的案情盘活,减少查案的掣肘,乃是权宜之计。

    有多少随波逐流的诬告之人,就这么躲在王肃身后,逃过了一劫。

    真是便宜他们了。

    说起来,张远业都已经算是圆滑了。

    刑部那位庾侍郎最近查案查得都有些魔怔了,时不时瞧着天花板发呆,想必案情的真相对他的冲击实在过大。

    要知道,庾秀群先前是极其不喜乐无涯的,没少在心里把他当做反面典型,处处比照着,生怕自己立身不正,失了本心,步了他的后尘。

    所以听说要查乐无涯的案子时,他甚是踊跃主动,还怀疑当初王肃只顾着往他头上扣帽子,查案怕是得不切不实,兴许放过了其他无关紧要的线索。

    经此一役,或许还能翻出些其他案件来。

    结果,他先被柳纨绔之案的真相打了个措手不及,紧跟着就被兴州隗子照之案彻底打懵了。

    ……

    隗子照作为知名清流,为人宽和仁厚,对乐无涯更是有师生之恩,缘何乐无涯背恩忘义,拔箭弑师,用隗老亲手教导他的射技发送了他?

    此案当年一经翻出,登时震惊朝野上下。

    但其实更加震惊的是远在兴州、早已卸任下野的任赉。

    身为当事人,他最清楚那个时候他在和隗子照谋划什么。

    想到过去种种,任赉越想越是惊恐,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又被痰气所阻,噶的一声中了风,差点当场死过去。

    亏得他中风时还算年轻,家人又聘请名医医治,一剂剂的好药灌下去,勉强算是吊住了一条命。

    任赉卧病在床期间,越想越是害怕,自觉性命悬于乐无涯一念之间,生怕他死前将此事原委如实招认出来,每天活得如同躺在针毡之上,甚至试图一脖子吊死,可惜被家人发现,救了下来。

    直到乐无涯的死讯自上京传来,任赉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腔子里,停止了寻死觅活。

    然后他便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忧思过度,未能善加调养,如今半身瘫痪,竟连地也下不得了,活脱脱成了个废人。

    于是,他躺在床上,日夜诅咒,希望乐无涯在阴司地狱里被一众小鬼好好招待。

    但事实证明,人还是得存点善念,修些善缘。

    他日夜念叨,生生把人给念回来了。

    时隔多年,上京再次传来消息:

    当年,乐无涯之案中存有诸多蹊跷,王肃作为主审官,心怀恶念,有意构陷,因而过往尘封案卷,全数重启调查。

    包括隗子照之案。

    任赉听闻该消息,刚刚有所好转的身体状况再度急转直下,差点二次中风。

    不过,缓过神来,他心中仍然存了三分侥幸之意:

    乐无涯活着的时候,亲口承认自己犯下此案,都没把个中内情抖落出来;他如今人都死了,谁又能替他把案子翻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迎来了庾秀群和协助办案的闻人约。

    ……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

    对当年之事念念不忘的,不仅有任赉,还有旁人。

    ——宜宁县令,白飞光。

    正是他办事激进,开罪了任赉,任赉才有心暗害于他。

    当初,隗老无端死在任赉府上时,正是白飞光与任赉斗得最不可开交、水火不容的时候。

    任赉私下里放过狠话,要叫白飞光后悔与自己作对。

    结果,狠话言犹在耳,任赉就因为隗子照的死被一捋到底。

    白飞光甚觉诧异,但也不曾多想,认定是天降神罚,给他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没想到,乐无涯倒台的时候,竟招供出了隗子照之死与他有关的事情。

    最可疑的是,任赉听闻此事,不仅没有释怀,反倒大病一场,惶惶不可终日,甚至闹起了自杀。

    由于白飞光与任赉旧日有隙,立即有好事之人将任赉的情况报告给了白飞光。

    仇人倒霉,本是喜事。

    白飞光却由此觉出了可疑。

    任赉当官的时候,自己吃肉,底下的人能分到一口汤。

    可自从丢官后,任赉变成了任员外,又缠绵病榻,家中银财多数用在他身上,对周遭亲信的照拂自是不如以往。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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