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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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漏网之鱼在眼前晃荡,却不能抓,实在令人憋气。

    闻人约装作感同身受的模样,陪他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那么忧虑。

    因为顾兄本人回来了。

    顾兄口头上总说着不在乎,但闻人约最是知道,他心肠狭窄得可爱。

    若是有些人明知曾被他戏耍过,便趁着皇帝下旨之机落井下石、刻意构陷,那便是无可救药了。

    一旦被顾兄揪住把柄,顾兄有的是细水长流的法子慢慢磋磨他们。

    他现在可是把控着整个都察院,正忙着邀买人心呢。

    顾兄最懂得如何讨人喜欢,只是上一世无人肯给他这个机会罢了。

    待他羽翼丰满,该焦头烂额的,就轮到别人了。

    何必急于一时呢?

    只是这话不足为外人道也。

    于是闻人约只好斯斯文文地劝道:“张堂尊,车到山前必有路,多喝热水吧。”

    张远业觉得这后辈甚是良善体贴,投去温和的一瞥,却见他仍将账本紧紧抱在怀中,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守约,这东西已经没用了,收起来吧。”

    闻人约低头瞟了一眼怀中的账本。

    没用吗?

    他不觉得呀。

    作者有话要说:

    鸦鸦:我在大虞官场搞诈骗。

    第346章 大白(四)

    这份账本,自此后便在世间消失了。

    但民间关于侠官乐有缺的轶闻话本,又悄无声息地添了新章。

    在这件事上,闻人约占尽先机。

    他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信息差。

    原因无他,只因他供职于翰林院。

    那里几乎存放着所有奏折的抄录本。

    先前,闻人约强忍着恶心,翻遍了王肃近几年来呈送御前的所有奏折,从连篇累牍的颂圣之词中,硬是提取出了一个要紧的信息:

    王肃从来不曾将这份账本的存在告知皇上。

    当然,密折和面圣口奏的可能,不能全然排除。

    但闻人约是由乐无涯一手教导培养出来的。

    他会思考,懂推演。

    如若他是王肃,会怎么使用这份账本?

    他要是想将此事彻底隐瞒下来,就该一把火把账本烧个干净。

    要是王肃曾把这份账本作为乐无涯逆案的重大把柄,呈交给过皇上,最后却由皇上做主把它从一干伪证中拿了出来,那这本账本现在理应在皇上那里。

    可事实是,这本账本好端端地在王肃的亲信手中保管着。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皇上根本不知道这份账本的存在。

    而王肃自己将账本私藏了起来,以为把柄,要挟官员。

    即便将真的账本送到皇上跟前,八成也只能落个个付之一炬的下场。

    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皆是如此。

    想明白这一层后,闻人约便无所顾忌了。

    ……

    旬月之后,一本名为《卖官记》的话本子在上京附近的津地、直隶流行起来。

    至于是谁的手笔,无人知晓。

    只是老百姓们对官官相斗的剧情格外喜闻乐见,茶馆一时间门庭若市。

    而更耐人寻味的是,话本虽然套了个前朝的皮,但个中诸多细节,都指向了正身处轰轰烈烈翻案潮的前任权臣,乐无涯。

    结合他那些光辉事迹,这些缺德事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

    而那亲手操刀话本的幕后之人,得了些润笔费,便买了些庆和斋的桂花糕,送去了大理寺。

    他算得很准。

    这桂花糕被前来串门的乐无涯看见了。

    他咬着糕点,吃得头也不抬:“全上京的桂花糕,比来比去,还是庆和斋的最好吃。”

    张远业温和地瞧着他:“爱吃便带些回去。”

    乐无涯毫不客气,连吃带拿,一扫而空。

    ……

    先前那些曾在王肃手中吃过暗亏、又得乐无涯暗中联络的朝臣,见朝野风向已彻底逆转,便也纷纷冒出头来,后手发力,学着当年痛打乐无涯的架势,对王肃这落水狗群起而攻之:

    “皇上,王肃执掌刑宪,却假托圣意,罗织罪名。凡有不顺其意者,皆被冠以各项罪名。王肃此举,名为肃清奸佞,实则借陛下之刀铲除异己。久而久之,天下只知有王肃之威,而不知有陛下之恩呐!”

    “皇上明鉴!王肃其人,最是奸猾,每得陛下些许赏赐,必故作矜持,大肆宣扬,营造其圣眷独隆之假象!此举看似恭顺,实则是将天恩化为私恩,以此胁迫众官员依附,其心可诛!就连昔日乐逆都不敢如此大胆!”

    “王肃之罪,尤在离间君臣!他常在陛下面前进谗,说‘某官倨傲’、‘某族势大’,转头又在百官面前故作姿态,暗示‘陛下对你等已生疑虑’。如此首鼠两端,使陛下疑忠良、忠良畏陛下,王肃则居中牟利,此乃动摇国本之罪啊!”

    王肃昔日最为倚仗的皇权,如今尽数化作了刺向他自己的尖刀。

    对于外间的滔天风浪,王肃起初一无所知。

    直至亲信接连被投入圜狱,带来的消息一个坏过一个。

    王肃先前虽也疯过,癫过,那也只是故作姿态、有意放纵而已。

    他端方持重了大半生,活到了如今这个黄土埋到腰的年纪,心中的种种郁结,只有己知。

    但等到当真清醒地迎来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后,王肃坐不住了。

    他万没想到,皇上真默许让乐无涯翻案?

    那他先前做的那些算什么?

    但因为太了解龙椅上那位的心思,不等旁人回答,他自己便有了答案:

    ……算他白干。

    因为皇上暂时不想动闻人约,留他另有用处。

    理由,就这么简单。

    最讽刺的是,自己上蹿下跳了这么久,费尽心机,精心安排,人也杀了,狱也下了,甚至自己身入圜狱后还不忘叫乐无涯来对质,无非是为了帮皇上确认,闻人约确实是乐无涯。

    但皇上根本不在乎。

    他赌上了一生的前程,即便一无所获,到底也该有苦劳吧?

    但皇上就像是把他彻底遗忘了似的,只当是厕纸,使过了便丢在一旁。

    这事实在经不起细寻思。

    偏偏王肃身陷囹圄,终日无事,只能着了魔似的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一件事,越琢磨越觉得恐怖、慌乱、无所依凭。

    要乐无涯来说,王肃心态的转变,实属正常。

    换了旁人来,与人合伙做生意,一起挣钱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

    现在,生意赔了。

    决策是对方做的,自己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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