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360-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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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血亲才行?”

    闻人约安然道:“您若不信,可以再派人去查。”

    项知允的心和血一寸寸凉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前不久,他府里有一个叫小喜子的小太监死了。

    他有上好的蜡烛和贡香。

    他还有一个同胞兄弟。

    他们两个,都是薛公公的养子。

    巨大的恐惧席天幕地地卷来,死死攫住了项知允的心。

    他得拼尽全力地咬住牙关,才能勉强控制着不在闻人约面前失态。

    那小喜子的兄弟……现在还在宫里么?

    第363章 求生(一)

    闻人约前脚要走,潘阳便来了。

    他拱手一揖。

    闻人约从容回礼。

    对闻人约在惠王面前的“受重用”,潘阳心中并无半分嫉恨。

    他自知才具有限,先前黄州一案,他撺掇项知允告发项知节,已是犯下了滔天的错误。

    幸而项知允念旧,性子又宽仁,虽然当时回来后冲他大发雷霆,第二日便无可奈何地消了气,反将诚惶诚恐的潘阳请来,吃了一顿酒,此后仍容他在身边参赞谋划。

    用项知允自己的话来说,“说到底,是我不该存心算计小六。恶有恶报,该当如此。”

    跟着这样的主子,潘阳不求将来有什么大造化,至少能图个安心自在。

    潘阳入内时,项知允除了面色比往日苍白些,其他一如往常,处事甚至更添了几分条理。

    潘阳汇报完事务,便要离开。

    项知允从后叫住了他:“安民。”

    潘阳驻足:“惠王?”

    项知允定定地瞧着他,目光沉沉,瞧得潘阳心头莫名其妙地直冒寒气儿:“惠王?……您有何吩咐?”

    项知允没头没脑地问:“安民,可曾想过外放去做官么?”

    潘阳一愣,继而笑道:“不想。”

    亏得项知允的性子和善,就连他的长史都能这么同他说话。

    项知允追问:“为何?”

    潘阳坦然道:“说老实话,在下虽字安民,却没有安民抚邦之能,不过一介长史之材。若是放去地方,岂不是从安民成了误民?”

    项知允直愣愣道:“我给你找个富庶清闲的地方。”

    潘阳觉出不对来了。

    他疑诧道:“惠王,可是在下近日又做错了什么吗?”

    项知允张了张嘴。

    没错。

    可若父皇真存了那等邪心,欲取他而代之,他定然看不上潘阳这等才能不显的人。

    届时,把他赶回家去提前养老还自罢了,就怕他有什么错处落到父皇手里头……

    他恋旧情,父皇可不会。

    不如趁自己还在,给他谋个稳妥去处……

    从这叫人毛骨悚然的猜想中醒转过来,项知允打了个激灵,好笑地摇摇头:

    没有证据的事情,何足为信?

    他自幼所受教诲,皆言人死如灯灭,何来再世重生之理?

    明相照所查种种,不过牵强附会,不足为凭。

    他的语调倏然轻快了不少:“不去便罢,不识抬举。下回有这等好事,也不找你了。”

    潘阳见他恢复了正常,便当他是心血来潮,笑盈盈地一揖,便转身离去。

    项知允坐了下来。

    项铮极重皇子仪态,尤其是有意将他栽培为储君后,更是苛求至极,以至于即便在独处时,项知允也把自己的后背绷得像棵青松。

    可近来,父皇不再挑剔他了。

    他和颜悦色,他给自己兵权,他请自己同他一起诵经,他……

    一次次地拍打他的肩头。

    就像是一个极其挑剔的客人,打算裁制一件新衣,便反复搓捻摩挲,好验一验这衣裳的成色。

    项知允越是逼自己不去多想,就无法不去多想。

    那些宠爱、偏疼、恩赏,项铮从来吝啬,没给过他分毫。

    而明相照说的那些……

    那才是父皇能干出来的事。

    项知允合上了眼睛,肩膀一下下战栗起来。

    一颗滚烫的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皮里滚了下来。

    “我就知道。”他喃喃自语,“……我就知道。”

    ……

    项知允连崩溃都不是大开大阖的,颇见其窝囊本色。

    他独自闷在房中,哭了一场,拿冷水洗了脸,开了门,还是那个谦和有礼的惠王爷。

    他准时办差,按时入宫,即便在母亲跟前,也没有露出半分声色。

    尤其是在京营这份新差事上,他格外卖力气,借着项铮授予他的权力,他赏善奖优,大力提拔了一批下级军官。

    对他的乖觉,项铮很是满意。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代新人换旧人。

    人才总得慢慢扶持出来,唯有如此,江山才能代代昌盛。

    等自己龙驭宾天,项知允就拥有了自己的一套新班子。

    那也便是他的新班子。

    项铮近来顺心事不少,就连乐无涯也不再生事了。

    自打王肃伏法后,他便老老实实地在都察院干活,绕世界地抓人小辫子,再不给他添堵。

    仿佛他重生,只是为了把诬陷他的王肃弄死。

    项铮心中舒坦,驾临后宫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他最常去的,便是庄贵妃,和新封的奚妃宫中。

    庄贵妃是旧爱,自不必提。

    奚妃这份不拘小节、乐天豁达的傻劲儿,到了她这份年纪,别有一番生机活力,极为难得。

    在她身边,听她说些不着边际的蠢话,喝些甜茶细点,项铮恍惚间也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后宫两人如何得圣意,并不影响前朝的事务。

    惠王爷,已是板上钉钉的储君,无冕的太子。

    趋奉之人与日俱多。

    惠王的蒲侧妃没在后宅和高丽棒子的争斗中占得上风,便愈发积极地转而对外经营,今日一茶会,明日一小宴,宴请上京中的各位夫人小姐,竭力彰扬着自己在惠王后宅中第一人的身份。

    吏部尚书之女,怎么就争不得那每年一万两的金花银了?

    在熠熠生辉的蒲侧妃的映衬下,真正的惠王妃只有黯然失色、退避三舍的份儿了。

    她不善应酬,拙于言辞,被推上这位子,本就是为了挡灾而已。

    偶尔,她会想同惠王说说心事,可最近惠王差事缠身,她总等不到他回来。

    有一回,她终于等到了项知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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