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13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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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国家是与武国交好,这很不利。

    若是能够促进幽南国和武国交好,也是好事一桩。

    他郑重点头,说会竭尽全力。

    五日很快便过,元宵的幽阳城很是热闹。

    天气虽冷,出来逛街游玩的人却很多。

    与前些日子空荡荡的街道相比,相差甚大。

    南城最热闹,沈愿就开南城的戏台。

    早先沈愿就有预热,会在元宵那日上新的戏剧,戏台三面围满了人。

    人群中不少孩子坐在当爹的肩膀上,小手抱着自己爹的脑袋,一脸兴奋的看戏台。

    由于人多,怕出现意外事故,这边巡察的将士都比往年多不少。

    “咚咚咚——”

    铜锣声响起,新戏开场了。

    欢快的喜乐声十分热闹,台上出现了热闹又喜气的成亲场面。

    “新娘子到了,快让个道,别挡着啊!”

    喜婆满脸带笑叫前面围着,想要看新娘子的人让开。

    “冯家老大,还不快背你媳妇进门,傻站着干啥。”

    随着喜婆一声催促,冯平老实巴交的憨笑,黝黑的脸都红一大片,背着媳妇挤出人群,朝着布置好的新房里去。

    村子里所有人都参加了这场喜事,冯平拉着媳妇的手,不柔软,比他的手小很多,他心里热腾腾暖呼呼。

    心中憧憬往后的日子,有媳妇有孩子。

    只是新婚三日,县里便来小吏,说要征兵。

    冯老爹腿瘸了,人不要。冯家老三年纪小,不符合。

    冯家只有冯平符合征兵的要求。

    媳妇哭红眼睛,晕过去好几次,临别之际,揪着丈夫的衣服死死不愿松开,非要得到一个保证。

    要活着回来。

    冯平安慰妻子,宽慰父母、弟弟。

    他说一定会回来。

    除了冯家,其他所有人家都是如此情形。

    哭泣,不舍。

    在依依不舍中,冯平收拾行囊,跟着征兵队伍离开了家乡。

    戏台上上一刻的喜气洋洋,与这一瞬的痛哭道别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唢呐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而喜悦的情绪逐渐被难过取代。

    台上的画面让观看的百姓们忍不住落泪,触景生情,台下的人,都经历过送亲人上战场的经历。

    那种绝望、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费劲全身力气也无法留下的家人,前往这世上最危险的地方的感觉,是此生无法忘怀的。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队伍往前走,直到不能在跟着,被赶回去。

    当初离开的人,能回来的却没有几人。

    台上的置景已随着人物走动悄无声息的更换。

    破旧城门展露在眼前。

    那是战争的最后一道防线,若是不能守住,背后的所有城池,都会在短时间内被敌人的铁骑踏过。

    一路走来,冯平早已不再幻想这是一场梦,醒了就能回家。

    “冯平,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曹山伸手摸一下冯平的额头,没发热。

    为了好管理,人都是打乱的,一个地方的不会成堆分配在一起。

    冯平运气好,和同村的曹山分在一起,一路上二人彼此扶持照应,坚持了下来。

    累死、病死在路上的人,可不少。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家。”

    冯平的话让曹山叹一口气,他收回手,眼中一片落寞,“谁不是啊,算算我媳妇下个月就生了,也不知是闺女还是儿子。”

    “等仗打完就能回去,到时候就能见上了。”冯平干巴巴的安慰。

    曹山轻笑一声应下,“是啊,等仗打完回去就知道了。”

    这回不凑巧,曹山和冯平没有分配在一处。

    曹山去看守粮草了,冯平在军中负责打扫战场。

    一场对战,敌方在各种守城战车中损失不少。

    一阵阵厮杀后,满地的血迹,躺了无数的人。

    军医背着小木箱子在穿梭,紧急救治那些受伤的将士。

    冯平打扫战场,不仅是要收尸清理,还要将能用的兵器回收,收回来的兵器要擦拭干净,减慢生锈的速度。

    有些箭尾羽没了,需要给补上去。还有的箭头能用,箭杆子不能用,就需要重新弄个合适的箭杆子。

    尸身上的衣物鞋子要尽数扒下来,还能继续做军需。

    至于死后的尊严体面,早已顾不上了。

    冯平虽然不上战场,可他每天与死人打交道,也是夜夜噩梦。

    冯平很害怕。

    他怕自己哪天也死在敌人的刀箭之下,他没有一天不想家,无时无刻都想要回去。

    哪怕不回去,只要能逃离这里就行。

    这个念头,在他从尸山下挖出同村认识的人尸体后,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着手,将对方身上的衣物全部扒下。

    死的人叫周虎,是他家隔壁周家老二。他成婚那日,还是周虎帮忙赶牛车,忙前忙后。

    就这么死了。

    死了。

    冯平看着被扒的一干二净,像是一头死猪一样的人,他控制不住往后退。

    逃兵被抓是要牵连家人。

    冯平硬生生止住脚步,又继续去处理尸体。

    台上的扮演尸体被扒光衣服的演员,实则身上都还有一件肉色里衣,代表着是光裸。

    染色的布料是庆云县刘家那边送来的,颜色与肤色相近,衣服做的紧身一点,台上台下的距离,足以以假乱真。

    总不能真的将人衣服全部扒光。

    不知道演员们身上还穿着一件与皮肤颜色相近里衣的观众,还真的以为台上的人衣服被扒光了。

    给他们看的眼泪汪汪。

    有好几个还想爬上台,劝劝别扒了。

    人死了,草席没有就算,最后连一件遮蔽的衣服也没有。

    实在是可怜。

    又想到他们前去打仗的亲人,尸骨没有运回来,也是这么个处理方法,心里的悲痛就更重。

    台上的演员们应对阻拦的观众。

    “不扒他们的衣服,剩下的将士没得穿啊。军需要银子,银子又是从哪里来呢?”

    老百姓哪里听不懂,银子从他们那里来。

    哪还有余粮交税交银。

    哎,难,难啊。

    红着眼眶下台的观众们心里酸涩无比,他们压根不敢深想自己在前线死去的亲人。

    台上的战况越演越烈,厮杀声,刀柄相撞的声音,来回的飞箭,溅出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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