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13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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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士们刀没了就肉搏,手被砍了,就用牙咬。敌军被咬住耳朵,痛的惨叫,混乱间将刀插进了将士后背。

    那将士身体一滞,摔到一侧。

    台下观众看的惊呼,心都揪了起来。

    那少年模样的小将士,手臂没了,满嘴的血,背后一个大血窟窿。

    死的将士越来越多,敌军派人喊话。

    “武军必输无疑,投降还能保命,何不快快放弃抵抗!”

    城门上的老将军如松般站着,声音浑浊却足够大声,“即便战死至最后一人,吾等也不会投降!”

    军队中的将士死了太多,冯平所在的负责打扫战场的队伍,也要开始上战杀敌了。

    这一场仗,他们这边又死了许多人。

    但现在不需要再扒尸体衣服。

    因为活着的将士,不多了。

    冯平看着少了一半人的队伍,目光呆滞的问缺了一条胳膊的队长,“将军为何不投降呢?”

    队长用好手打了冯平脑袋一下,随后才在其他将士们也好奇的目光下,说道:“如果我们这边失守,敌军没工夫管理城池就会先屠城,搜刮一切能搜刮的,然后攻打下一座城池。我们要是失守,后面就是如砍瓜切菜一样轻松。不能投降,只能撑着等援军。”

    队长长叹一口气,“想想背后有什么,想明白了,就知道为何死也不能投降。”

    冯平想了一下背后有什么。

    想了一夜,他终于想明白了。

    背后有亲人,背后是家。

    他是守在最前面的防线,他要用自己的血肉,守护住家人。

    敌军又进攻了。

    比起敌军,冯平感觉他们这边的将士,少的可怜。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战了吧。

    冯平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没想到的是,城中的百姓们也纷纷动了起来。

    将军下令开城门,把敌军弄进城来杀。

    无比熟悉城中情况的百姓们纷纷拿起大刀,会弓箭的将士提前占据高处辅助,军民配合,齐心协力,,竟是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巷战给老百姓们看兴奋了,加上前面情绪一直压着,他们对台上演的敌军们也恨的牙痒痒。

    一个没留意就爬上台不少人,跟着将士们打敌军。

    他们没有武器,就拿手打。

    老百姓哪有力气小的,那手劲大的很。一巴掌下去疼的人一激灵,还好扮演将士和城中百姓的演员们会及时过去,说这个敌人先交给他们,让人先去安全地方保命要紧。

    给老百姓感动的不行,说啥也要共存亡,不击退敌人不罢休。

    最后还是让他们去保护孩子,这才走了过去。

    沈愿在边上看着,也是哭笑不得。

    后面表演,还是要再多派一些人拦一栏才行。

    一幕结束,换场。

    再开幕就是巷战结束,收拾战场。

    冯平看到一个小女孩,她正在拖一具尸体。

    冯平立即上前帮忙。

    “叔叔,你能帮我给娘挖个坑睡觉吗?”小女孩从怀中掏出一块干硬的饼,那饼周围有啃咬的痕迹,看得出吃的人很舍不得,每次都咬一点点。小女孩把饼送到冯平面前,眼神恳求,“这个当报酬,可以吗?”

    冯平没要饼,帮着小女孩埋了她的娘亲。

    又有观众没控制住自己情绪,爬上去,哭着说要帮忙一起挖坑。

    一边挖,还一边对小女孩说别害怕,要好好活着,敌军一定会被打跑。

    台上那块地方是之前就做了准备,木板能弄起来,下面有土能挖能填。

    坑挖好后,观众被其他扮演将士的演员劝下去,小女孩的母亲也换成了纸人,被埋进坑里。

    戏剧还在继续。

    一直没有哭的孩子,后来贴着填平的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死去的人,有很多。

    冯平一路走过去,全是哭声。

    台下也全是哭声,男女老少们看的眼泪汪汪,抽泣不止。

    战争却连让他们为逝去亲人痛快哭一场都不允,敌军再次袭来。

    又死了许多人。

    到后面,死的人连埋也不埋了。没地方埋,也没力气埋了。

    城墙上的将士们一个又一个倒下,战到他们生命最后一刻。

    冯平从一开始提刀都难,到如今可以手起刀落,快速收割敌军性命。

    他不敢停,也不能停下。

    与所有御敌的将士、百姓一样,他的背后,有他珍爱的,想守护的。

    眼前一片红,冯平摇摇晃晃,视线看不清。

    但前面只要有一点动静,他的手就会下意识抬起来劈砍。

    谁也不能越过他去他的身后,除非他死。

    “杀——”

    震天响的怒吼声勉强拉回冯平快飘散的意识,是敌军又来了新的进攻吗?

    “援军来了!我们的援军来了!”

    原来是援军来了。

    冯平晃悠几下,彻底失去意识。

    他们的死战坚守成功等来援军,敌军见大势已去,只能退兵。

    城保下来了。

    活下来的将士们要归家,冯平靠一股子蛮力,身上没有残缺,脸上身上有不少疤痕。

    曹山左眼被箭射没了,好在保住了命。

    同村里去了几十人,回来的只有三人。除了冯平和曹山外,还有一个左手断了的青年,三人结伴回家。

    三人都有军功在身,军功可以分田地,以军功分的田地能免去税。虽说他们的军功最多只能分五亩地,虽不多,但五亩免税的地,那就是一家人的活路。

    军中还发了军饷,根据伤残程度不同,还会有补偿的银子。

    冯平没有补偿的银子,军饷有五两银子。曹山一共九两,另一个断了一只手的老乡是十二两。

    为国而亡者,父母妻儿免赋税徭役,抚恤银子二十两。

    台下的观众们听着台上的戏,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什么时候当兵能拿这么多饷银了?竟然还有伤残补贴的银子。战死的将士抚恤银子能有五两就顶天,怎么可能会有二十两?更别说父母妻儿还免税收和徭役。

    免一个人的都够一家子喘口气,别提这至少免了四人。

    冯平将他用箭头割下来的周虎的头发交给周家人,周家老母亲捧着头发,嘴里喊着我儿,哭的瘫倒在地。

    村子里哭的岂止周虎一家。

    台上飘着白色纸钱,村子里多了数座衣冠冢。

    喜事起,丧事落。

    《守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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