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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20-30(第10/22页)
。”
“接着说。”这还靠点谱儿。
“她们同样也会易容缩骨。”风寒澈努力思索,无果,最终憋出来一句,“……我还是完璧之身。”
这个够重点了吗?
顾棠:“……”
她抬手扶住额头,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吐出一口气,道:“完璧之身,是吧?”
这次轮到他悚然一惊,没想到这真是重点,震惊地看着她,说话打了个磕绊:“我、我……”
顾棠把他身上其他的绳索解开,只留了脖颈上的那一段。这绳子本来就是遛狗的,只是小白狗留在三泉宫,真正的小狗反而没能用上。
绳索一松,风寒澈筋骨麻木泛软,跪倒在地。他抬手握住脖颈上的牵引绳,抬眸看向绳索的另一端。
另一端牵在她手里,顾棠无所谓地问他:“你会伺候人吗?”
他是暗卫,当然不会。
风寒澈却不敢说不会,喉结颤动,费力地点头。
“那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顾棠道,“真不知你曾经的主子、同僚,在我身边看到你的面孔,她们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是说萧慎雅故意送我这份礼物,贿赂我?”
顾棠随口开了个玩笑,风寒澈的武力足以制服两三个普通人,如果不是斩芙蓉切断了他的剑,胜败在未知之数。这样的人没那么好培养,她不杀他,或许也有几分报复的心理——
慎雅一定会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想到这一点,她就唇角微翘,有些高兴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我哉?
风寒澈怔住,唇瓣动了动,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这时,顾棠又在他口中塞进去一个药丸。他不敢不从,吞咽下去,听到她语气温和地道:“这是一味毒药,每七日要服一次解药,否则便会毒发。自然,毒发也不会死,后果只是让你一直体验到被绳子上的毒侵染的滋味。”
风寒澈脸色一白。
那绳子上果然有毒!
他不信也得信了。不知道连暗卫手里都没有这种恐怖的毒药,她一个做学问的文臣娘子,哪儿弄来这么多奇怪的毒药、诡异的刑具。
人的胆量是有限的,此前他还能义无反顾地咬破毒囊,但这些折磨下来,已经把他的意志消磨许多。风寒澈经过表情丰富的激烈挣扎,随后认命,没有一点儿怀疑。
顾棠指挥道:“去吧,给我倒个茶。”
他听话地起身,却被一扯脖颈上的绳子。顾棠仍坐在那把椅子上,说了句:“穿件衣服再去。”
“可是……”他哑声开口。室内没有其他衣物可穿。
顾棠瞥了他一眼。
她虽生得温柔多情,眉目如画,但落在风寒澈眼里,就是一只毒计百出的笑面虎,一个深不可测恶贯满盈的坏人。他只好听从对方的话,试探地拿起椅背上的外衣,那是顾棠的衣服。
她不作声。风寒澈想披上去,又摸到她的衣料跟平常摸到的不同,他不舍得让这么好的衣服被他的血弄脏……万一她是借着这个理由要惩罚他呢?便将残损的中衣干脆撕成布条,用来缠住伤口。
顾棠看得眼皮一跳。
他的衣服跟伤痕黏连在一起,几乎要扯块肉下去。他居然只是额角微微渗汗,面色也不变。
暗卫都是这种素质吗?
说实话,她都有点眼馋萧延徽身边的武装力量了。
风寒澈发着烧,还能利索得处理好伤口,让渗血的鞭痕不弄脏衣服。中衣除去,愈发勾勒出他躯体上起伏的肌理,腹肌纤薄整齐,胸肌却鼓鼓得红肿隆起,宽肩窄腰,长腿笔直。
顾棠眼都不眨地盯着看。
她的视力很好,好到连风寒澈身上的旧伤疤都能看清。他穿上衣服后,这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在她面前几乎半裸。
……一定是被此人折磨得昏了头了。
风寒澈胡乱系好衣带,去给她倒茶。
顾棠的外衣轻便温暖,弥漫着翰林院大堂中熏得牡丹香气,依稀残留着一丝她身上淡淡的水墨味道。
好香啊……
风寒澈笨拙地倒了茶,送到她面前。顾棠指了指地面,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看了几秒,恍然,跪在地上把茶盏举高。
竟然真这么听话。
顾棠接过茶,缓缓喝了一口。她看着自己的血条。
血量无变化,依旧稳稳的71/71。
“去烧点水,把你身上清理一下。”顾棠解开他颈上的狗绳,收回这件装备,道,“明日一早上朝时,你来给我赶车。”
风寒澈无力地点点头。
他被捆了两三日,已经彻底失去抵抗之心。被她抓住,康王府肯定是回不去了,除了死就是痛苦的死,只有在此人手中才能讨生活。
当夜,风寒澈洗干净身体,将她的衣服在身上拢紧了一点,胆战心惊地蜷缩在卧房的一角。怕她忽然让自己去床榻上伺候。
洗干净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他提心吊胆地想。
然而顾棠只是处理公务到半夜,又写了几封寄往三泉宫的信,大多是写给萧涟,有一封是写给禾卿。
结束时已是二更,顾棠轻揉眉心,宽衣就寝,一晚上没有理他。
风寒澈一直等到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都还在想——她到底会不会乱来?难道真的这样对我什么都不做? -
次日是常朝,也就是每天处理政务的小朝会,一般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会参与。
顾棠虽是从六品,职位却清贵显要,有辅助凤阁起草诏书的职责,因此也要前往。
一早,她素净普通的马车,跟王侯街上的一匹雪白大马狭路相逢。康王平日骑马上朝,身后是一众仆从近侍。
派去的刺客下落不明,安插的内应又被一个个揪了出来。萧延徽恼怒非常,惩处了其余的几个暗卫,辗转反侧到半夜都没能睡着。
康王雷霆之怒,她身边的人也都如履薄冰。偏偏今日像是有人作对似的,平常从来遇不到的马车径直驶过来,仿佛有意为之。
康王侍卫上前开路,然而还是慢了一步。萧延徽眯起眼,认出驱马赶车的那个人。
那是她最亲近的下属训练出来的人,她一个个地过目,许以厚禄。
那件衣服她也认识——是顾棠几年前在生辰宴上穿过的。
萧延徽看着那个青年男子穿着她的衣服,窘迫而又面色发红地为顾棠驱马驾车,直直地朝着自己而来。
她胸中反复燃烧的火焰蹭地一声冒出,瞬间按住了腰间长剑。同时,萧延徽身边的掌事官立即出声提醒:“殿下!”
萧延徽极缓慢地松开剑柄。
马车已至二十步之内,风寒澈将头压得很低,明显感觉到旧主投在自己身上、快要吃人的视线。此刻,车帘掀开,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
顾棠一勒缰绳,马匹停步。她环住风寒澈的腰,看向对面的知交故友,温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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