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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20-30(第9/22页)
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准备的刑具,只是现在才用上。”仿佛听到他心里的疑问,顾棠散漫地解释了一句,“木球会压住你的舌头,让你的牙齿和舌根不能接触,免得你寻死。中间有个孔,可以灌水。”
风寒澈极其勉强地动了一下喉间,对她手上的刑具很震惊。她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些连暗卫都没见过的刑具的? !
顾棠说着摸了摸鼻尖,有点心虚。她还能从哪儿见到刑具?不是在烟花柳巷里长的见识,还能是刑部大牢么?
“这几天我会给你灌水,让你活着。”顾棠一边说,一边调整他身上的绳索,将对方的右手松出来,“我会在你面前留下笔墨和纸,如果脑子里想清楚了,就把你知道的全都写下来,直到我满意为止。”
这绳子无法由外人解开,更不能损毁破坏,就算让他的手腕能活动,风寒澈也绝对不能挣脱。
顾棠自觉想事周到,警告恐吓了一番,这才离开。
她离开的背影好潇洒、好镇定。
风寒澈真的要疯了。
他从小没掉过眼泪,现在难受又委屈、痛苦又无奈,直想哭一场大的,然后对着这个坏女人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一句——
我不认字啊!
她为什么理所当然地觉得人人都会写字!这明明是女人,而且是贵族女人的特权!
男人深呼吸数次,好半天才忍住眼泪。跟面前的笔墨纸砚深情对望。
还不如死了算了-
顾棠确实没料到自己的常识性认知是错误的。
上辈子不用说,人人都有九年制义务教育;哪怕是这一世,她也生在书香文墨之家,那些秦楼楚馆的小倌倡伎一个个色艺双绝,连她的通房林青禾都识文断字,还被她教会了好些诗文。
她一时没有想到这一茬儿,吐出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总觉得人手不够。
不过现在招人,八成要有一堆卧底送进来。但顾棠仔细一想,仍然起身去牙行。
她没带随从,跟牙行买了些仆役侍奴等,让她们帮着物色。当日,牙人便送人过来。
先是两个门房,负责通报递话的。再是管家兼账房,一个长随。还有一个膳房厨郎,一个负责洗衣晾晒的粗使杂役,一个伺候洗漱更衣的、十来岁的少男。
顾棠抬起眼一扫,嚯,真是壮观。
有一半儿的人头顶上顶着【康王内应】或者【康王卧底】的称号。
顾棠摩挲着手指,看向每一个埋伏进来的内应。
凡是亲近她的职位全都是萧延徽的人,那个近身伺候更衣的小郎更是眉目俊雅,出落得有几分脱俗,正是顾棠曾经十分喜爱的口味。
她沉默片刻,将其余卧底全都点出来,弃之不用,却留下那个格外俊俏些的小郎。
这位俊俏内应进了府,十分殷勤的侍奉茶水,到了晚间,正要伺候顾棠更衣就寝。顾棠却指了指隔间,意味深长地道:“你不用跟在我身边,里面有个其他人要你去伺候。”
小郎问道:“可是大人身边的郎君?”
顾棠摇头,让他去看。小郎君便走进那间暗室,推开门,里面被绑着的风寒澈满身血痕,衣衫褴褛,他顿时呆住,双腿僵在原地。
顾棠的手轻轻落在他肩头,在内应的身后低语道:“你端上来的茶我可不敢喝,谁知你有没有放什么砒霜、鹤顶红?”
片刻后,同样被五花大绑的俊俏内应被扔了进来。顾棠才审了几句,他就流着泪和盘托出,把一应计划都告诉给了她。
这么看来,还是暗卫硬气。顾棠扫了一眼风寒澈面前空空的白纸。
这俊俏内应说了个底儿掉,却只是拿钱做事,连他究竟为谁办事都不知道。顾棠次日将他送回牙行,拍桌子质问牙人,佯作发怒,牙人不敢得罪她,惊得连忙退了契约,又赔了一笔钱,将人带回去了。
当夜,顾棠拿着内应吐出的口供,又看了一眼风寒澈面前空白的纸。
她觉得风寒澈知道的肯定更多,但他实在是太有骨气了。
难道真要把这人折磨死?
顾棠想到这儿一阵牙酸,她虽然放诞任性,但自觉还算有仁心,对方这么坚定地为萧延徽效忠,舍生忘死,怎么也算忠贞之士。
如此节烈,她不舍得杀——
作者有话说:风寒澈:没招了我真没招了……
棠:竟然还不招?
风寒澈:[爆哭]
错字已修。
第25章
风寒澈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忠贞节烈。
他的体力完全耗尽, 几乎虚脱。但强烈的求生意志倒逼他的大脑运转起来。
于是顾棠再次见到他时,那张纸上似有墨痕。她微微一愣,将纸张捡起来,上面不是什么字,而是一幅画。
准确来说是涂鸦,粗糙地画着一个火柴人大哭的动作,旁边隐约看出画着一卷书,书下面另外有个小火柴人哐哐磕头。
顾棠沉吟片刻,心说什么意思?暗语?
她墨眉微蹙, 又看了一眼风寒澈,脑海中电光石火地闪过一点灵光,恍然:“你不会写字?”
风寒澈快要哭了, 小鸡啄米地连连点头。
顾棠无语凝噎:“怎么不早说?在这儿干耗。”
风寒澈呜呜的两声,意思很明显。顾棠也感觉自己有点儿太强人所难、无理取闹了些,她干咳一声,解开他口中塞着的东西。
他的舌根都麻木,嗓子低哑, 垂下头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两日没有进食,顾棠抬手碰到他的脸,竟然发觉他的面庞仍是滚烫的。她勾起男人的下巴,问他:“想起来点什么没有?我可有得是力气和手段。”
风寒澈勉力吞咽了一下唾液,沙哑道:“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你放开、放开我。”
顾棠盯着他的血条。
风寒澈的血量是65, 此刻掉了好多血, 只有40/65,他还真皮糙肉厚,受过特殊训练, 要是普通人,别说是年轻郎君了,就是忍耐力更强的女人也受不了。
对方处于一个半血状态,顾棠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数据,感觉十拿九稳,便将绳索松开了一部分。
只是解开了绕在他胸前的那一条,绳子从粘连的血痕上移开。风寒澈闷哼一声,这才有力气呼吸。他发烧了,脑子昏沉混沌,灰眸望着她的手。
“说吧。”顾棠淡淡道。
“我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虽然满口答应,但他知道的真不多,却不敢犹豫,哑声道,“我今年二十五岁,父亲是女真人进献的胡伎,后来北方女真族造反打了一仗,我流落无依,被主上身边的掌事官带走……”
“能不能说重点?”顾棠皱眉。
风寒澈怎么知道什么才是重点?他做暗卫只要执行就是了,从不多问一句。这时紧张得又舔唇,说:“我叫风寒澈,排十三。其余的十二个暗卫都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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