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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 40-50(第8/23页)
衣袖:“是,我知道了,阿叔。”
顾棠抽到“神静骨清”这个技能后,五感超乎寻常的敏锐,她完全能听到两人的悄悄话,只是又装聋作哑,假装没发现罢了。
三泉宫紧挨着皇宫大内,出了西侧宫门便是。顾棠跟王别弦一同拜访,本想着让他们两个儿郎家先说完了内宅私话,再跟萧涟说说政事——没想到萧涟将两人一起请了进来。
有王别弦在,顾棠便在屏风外就座,随手捧起茶喝。
王别弦坐在萧涟身边,一身雪色绣银花暗纹的衣裳,清雅动人。他落座后还未开口,便忽然发现萧涟头上那支桃花簪子。
这支桃花木簪……王别弦脑海中错乱一瞬,想起花藤遍布的篱墙下,他被二姐姐搂在怀中亲吻时,她发上这支木簪便在他迷离的眼眸前晃动,木头淡淡的檀香气渗入骨骸。
他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气味。
王别弦愣神的太明显,萧涟察觉到异常,他飘过去一眼,屈指抵着下颔,微微挑眉,唇边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
“……你素日不喜欢简朴。”王别弦问,“怎么会用木簪?”
屏外慢吞吞喝茶的顾棠动作一顿,感觉这茶,它突然烫嘴了起来。
她舔了下唇,慢慢喝一口,分神偷听。
就这么浅浅一句,萧涟的好感度又在荡秋千,连信任值也一闪一闪的。顾棠默默看着主线任务一的进度,心说咱们俩这坚不可摧的政治盟友,你还因为这点旧事不信任我?
太不姐们儿了吧。
她垂眼喝茶,听到萧涟拉长音说了句:“别人送的。”
……她什么时候送了!
明明是信物抵押,难道你的发带就不赎回去了吗?我将三泉宫的人马都还给你了,看看,你还要扣我的东西。
顾棠在这边腹诽了半天,表面却假装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似的,看看天,看看地,又品鉴品鉴书房新挂的字画。
哎呀,这书法可真书法啊。
“别人?”王别弦脱口而出,声音都颤了下。他马上低头忍住眼眶里的一阵酸涩,喉咙发紧,道,“发簪乃随身之物,怎么连这个都相赠,恐怕于礼不合吧……”
萧涟却笑了一声:“于礼不合这四个字,对我讲,不是有些荒唐了么?身为皇子接见外臣,岂不是最大的于礼不合。”
王别弦知晓他跟自己不一样,轻咬齿关,险些忘了正事。他沉默半晌才提起:“我暂住在宫中,商贤君托我见你,是要向你致歉……萧贞在你这里胡闹得太多了,他准备了礼物送你,请你进宫看他。”
“贤君怎么知道的?”萧涟思考了一下,“小贞不会主动告诉他,难道是长公子看不过眼,把宫外的事都告诉贤君了?”
至于为什么看不过眼,两人心知肚明。
“我还想问问你。”王别弦道,“他在你这里如此肆意妄为、对宫侍非打即骂,到出了人命的地步,败坏你的名声,你都不管?”
顾棠听的一阵挠头。
什么看不过眼?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小殿下不是对王别弦这个表哥还挺上心的么?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她坐的很远很规矩,按理说肯定听不见的。但顾棠这么异于常人地听了一耳朵,就忍不住继续光明正大地听下去。
她边听边想:萧涟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加上打杀宫侍,更是恶名昭著,他如此的身份,又这么俊美,很有些“祸国”的说法。
萧涟抬手摸了摸发簪,指尖轻柔地抚弄着簪子上的桃花花瓣,轻飘飘的一句:“我管了,他不听呐。”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装什么?王别弦神色微冷,道:“岂有你管不了的弟弟,你当我也是傻子么?你这样纵容萧贞胡作非为,他都被惯出毛病来了,哪天闯下大祸,你再撒手不管,不是置他于死地吗?”
萧涟笑道:“你是真为他着想,还是想让我狠狠管教他一顿。别弦弟弟,你直说啊?”
王别弦瞥向他抚摸发簪的手,纵是告诫了自己无数次,却还红了眼眶,心神骤乱:“难道你是……你是讨厌他缠着……顾二娘子?”
顾棠竖起耳朵,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萧涟却道:“你想的也太多了。我跟你不一样。”
这后半句说中他的心事,王别弦不敢再讲下去,吐出一口气,终于推心置腹地跟他低声私语:“温贵君在时,我也常进宫陪伴他,跟他说话。你我虽是异姓,可也相识许久。我的性情你是知道的,你这么多年不回宫看望养父、伤透了贤君的心,这究竟是为什么?”
萧涟忽然放下手中的书,突兀靠近,盯着王别弦的眼睛说:“就是因为知道你的性情,我才惊讶,目下无尘的男德典范,也会在婚前做那种事吗?”
王别弦瞳孔一震。
他怔然地看着萧涟,像是有坚冰一瞬间从脚下蔓延上来,将他整个人冻住。滚烫的廉耻心钻透他的五脏六腑,烧着喉咙,让王别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说他了,顾棠都差点被这口茶呛到。
咳,她没做到最后,问心无愧,问心无……问心无愧的前提是真的没干过啊!
王别弦窒息了半晌,忽咳嗽起来,他用手帕擦拭唇角,又捂住脸,急促地呼吸着,哑声道:“谁告诉你的?”
“啊,我猜的。”萧涟坐了回去,“别紧张。我有什么必要毁了你?何况这也事关顾勿翦。”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你别碍着我的事,我对你并没什么想法。别弦弟弟,我劝你别掺和我跟商贤君的事,早点找个贵女嫁了吧。”
他跟商贤君很合不来吗?顾棠想。
如果过往那些打杀宫侍的罪名都是萧贞做的,一旦小七改口不帮他承担,掏出证据治罪,那小殿下的声誉一夕之间就全毁了……
顾棠脑海中想起萧贞时,觉得给他个教训未尝不可,不过男子只有嫁人这一个前程可图,耽误小殿下的前程,商贤君恐怕会因为这事急得团团转。
最后一句话对王别弦来说太过刺耳。
他道:“京中德才兼备的女娘虽多,我却不喜欢。”
萧涟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屏风外。
屏外的人影没有看过来,不知对着那副字发什么呆。他思忖半晌,说:“你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吗?”
“死在这棵树上,我也甘愿。”既然他知道,王别弦干脆不再掩饰,忍着心中隐痛,慢慢道,“哥,前些天去檀香寺进香,我向菩萨祈求,若今生能得偿所愿,做小、做侧室、折寿二十年,不管怎么样,我都认了。”
“……”萧涟沉默几秒,道,“这话要是让你娘亲听见,准把你吊起来打。”
琅琊郡王的长公子愿意当侧室,王家的八辈祖宗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王别弦。
“我明白不行。”
王别弦再次看他,又望了一眼他发上的桃花木簪,说:“七表哥,我就是以死相逼,也不会随便找个贵女嫁了的。就像你当年以死相逼要出宫自立门户一样,你不想被别人束缚安排,我也不愿意草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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