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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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你不是神,你也是人,我也不是你的棋子,不是任你摆布的东西!”

    “我从未把你当棋子,”严君林忍无可忍,“别这么说我。”

    “那你把我当什么?”贝丽说,“你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的身体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我把你当宝贝。”

    贝丽震撼地与严君林对视。

    她终于发现,严君林不仅脖子红了,脸也红了,他裸露的手臂也是红的,愤怒的青筋,鼓起的肌肉。

    古板的人第一次被她刺激出震怒,口不择言,情绪难以平息,他在愤怒,看起来却如此性感。

    这是严君林在床,上之外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词。

    贝丽大吸一口气。

    她的大脑因为刚才的吵架而轻微缺氧。

    “……土死了,”贝丽转过脸,不想被他发现被吸引,她闷声,“现在早就已经不流行这个称呼了。”

    “那流行什么?honey?贝贝?sweetie?boo?pumpkin?还是buuny rabbit?”严君林问,他直接承认,“我就是土,就是没情调,死板,做什么都无聊。我不懂吸烟为什么流行,也不懂你明知吸烟有害却一再碰,我只知道,你的肺状况不好,从现在开始,无论用什么极端的手法,我都不可能再让你抽一口烟!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患……病,更不想八十年后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墓地看你!”

    “老天爷,就算我不抽烟也不能再活八十年吧!”贝丽叫,“你疯啦?”

    “你能,”严君林双手握住她手臂,低头看她,坚定地说,“我们都能,八十年后,我们一起散步,晒太阳,我给你做饭。”

    还要做,爱。

    未来的八十年,要做很多很多的爱。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

    即使人站不起来,面对她也会站起来。

    ——以及,每年清明节,顺便给李良白和杨锦钧扫墓。

    严君林会带着和贝丽的结婚照片,还有银婚、珍珠婚、红宝石婚、金婚和钻石婚,做一个电子屏,每天不间歇地播给他们的墓碑看。

    九十年后他死了,也要立下遗嘱,让子孙后代继续给他们的坟墓播放他和贝丽的绝美婚照。

    他死也要和贝丽合葬,骨灰都要放一起,装进同一个骨灰盒里,墓碑就立一个,夫严君林妻贝丽,永生永世不分离。

    他的骨灰要在下面,她怕冷,怕潮,哪怕死了变成灰,严君林也会继续为她托底,永远有他垫底。

    贝丽因严君林的描述倒吸一口冷气。

    她完全想象不到,两个百岁老人了,坐轮椅都需要人推,怎么散步?散轮椅轮子吗?他做饭?虐待老人吗?

    “戒烟,”严君林低头,他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不许再碰。”

    “但凡你之前有这么坚定,”贝丽忽然觉得委屈,她说,“我也不会染上烟瘾。”

    严君林心脏一颤,他瞬间懂了她的意有所指、弦外之音。

    “当时我一无所有,”严君林沉沉地说,“我护不住你。”

    毫不夸张。

    那时的李良白比他富有太多,贫贱夫妻百事哀,严君林知道,贫困和物资的匮乏,能慢慢磨掉爱情。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家庭争吵,都是因为钱。

    他不能忍受贝丽吃一点苦。

    “谁要你保护了?”贝丽说,“我现在不是同样事业有成吗?”

    问完后,她又补充一句:“人生很长,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就算我今天戒掉了烟瘾,之后也保管不会再染上其他瘾,比如酒瘾,购物瘾,刷短视频瘾。”

    后面那个“瘾”的预兆砸了严君林重重一击。

    ——就算没有李良白杨锦钧,也会有赵良白钱锦钧。

    “你现在的事业有成是因为当初没选择我!”严君林说,“你以为我难道不想留下你?你以为我就甘心?”

    贝丽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严君林问:“你确定想听?”

    黑暗处,贝丽感觉严君林神色有些古怪。

    或许她不该问下去,贝丽想。

    贝丽说:“我要听。”

    “好,那我告诉你,”严君林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这些想法会吓到她,他最好永远装下去,永远扮演那个好哥哥——但他忍够了,已经彻底忍够了,“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真心实意地帮你追求陆屿,我和他压根算不上什么好朋友,他起初并没有那么坚定地出国,是我说服他,让他离开。”

    贝丽:“啊?”

    严君林看着她。

    现在他开始揭露那些不堪了。

    对她那积年累月、肮脏龌龊的心意。

    她那时还单纯地叫他哥哥。

    “我早知道陆屿会拒绝你,我故意送你过去,守着不走,为的就是在你伤心时趁虚而入,”严君林说,“我早就不把你当妹妹了,也早就不想当你哥!你把我当亲哥,而我只想着怎么骗你和我在一起!”

    贝丽捂住胸口。

    不行了,心脏剧烈地在跳。

    要跳出胸口了。

    但是还想听。

    还想听你讲述你对我的渴,望。

    继续。

    继续说。

    继续讲下去,原来你也同样渴望着我,原来我不是在扭曲地唱独角戏。

    “你递给我房卡那晚,我上去了,”严君林说,“我不仅上去,我还想着怎么——”

    他闭了闭眼,略过最肮脏的一段。

    之后,日日夜夜,那是最痛苦的美梦,也是最爽的噩梦。

    说出来,她会感到恶心,会害怕他,会觉得他就是那样无耻,那样的可怕,那样的强迫人。

    贝丽已经说不出话了。

    可她不想打断严君林。

    贝丽惊讶地发现,他现在口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令她爽到头皮发麻。

    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或许她真是一个坏女人。

    她喜欢严君林在她面前……袒露对她的肮脏念头。

    原来他并不是那样古井无波。

    原来不止是责任。

    原来他早就为她起了层层涟漪。

    “包括学射箭,你是好心帮我,我却只想着怎么拉近和你的距离,”严君林缓慢开口,像在忏悔室阐述罪名,“我想得到你,贝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想得到你。”

    话音未落,严君林脸色微变:“你干什么?”

    月光下,贝丽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

    她那条裙子已经变成整块布了,一块又一块,胡乱地堆在她脚边。

    比刚诞生的维纳斯还要皎洁,光辉,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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