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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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郎君才学那么好,肯定没问题的。”

    “我知道没问题,”虞满一屁股坐在廊下的摇椅上,后者嘎吱响了一声,“但我这心就是静不下来。”

    她试图找点事做。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裴籍连今天的菜都提前备好了,整整齐齐码在篮子里。又去书房,看到他昨晚看的那本书还摊在桌上,旁边是他写的一页批注,字迹清隽有力。

    “这人真是……”虞满摸着那些字迹,心里又软又乱。

    到了下午,她实在坐不住,拉着小桃:“走,咱们去巷口那家茶馆坐坐,听听消息。”

    结果刚出巷子,就见一队穿着明光铠的卫兵开始清道。路人纷纷避让,交头接耳:“这是要净街了,明天该放榜游街了……”

    得,路都封了。

    虞满只能退回来,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宫墙深深,消息难通’。

    想到裴籍出门前叮嘱她老实在家等着,便只能按着性子,继续回院子里转圈圈。

    这一晚上,她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场景——一会儿是裴籍在考场上奋笔疾书,一会儿是他金榜题名跨马游街,一会儿又变成了他名落孙山黯然归来……最后把她自己给吓醒了,坐起来一看,窗外天色还是黑的。

    “这都什么事儿啊!”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简直比当年等高考成绩还煎熬。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远处宫城方向传来了隐约的钟鼓声。虞满一个激灵跳下床,扒着窗户往外看。

    没过多久,远远近近开始有了喧嚣的人声、马蹄声,混在一起。

    “娘子!宫门开了!”小桃从外头跑进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去打听打听!”

    “快去快去!”虞满催她。

    然后就是最难熬的等待时间。

    虞满一会儿想“肯定中了”,一会儿又想“万一没中呢”,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砰”地被撞开了。

    小桃冲了进来。

    这丫头整个人都在抖,脸涨得通红。她几步扑到虞满面前,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嘴,却只发出“啊、啊”的气音。

    虞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小桃!”

    小桃又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挤出了声音,那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娘、娘子……裴、裴郎君……中了……”

    “中了吗?!”虞满眼睛一亮。

    “……中、中探花了!是探花郎!”

    探花?!

    虞满脑子里“嗡”了一声。

    不是状元,也不是榜眼,是探花——那个传说中不仅要文采好,还得长得俊的探花郎!

    “探花?真的是探花?”她确认了一遍,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小桃用力点头,笑着道:“真的!我听得真真儿的!现在满街都在传呢!”

    “那他人在哪儿?出宫了吗?”虞满问。

    “出宫了!”小桃解释,“礼部的仪仗都准备好了,过不了多久,状元、榜眼、探花三位郎君就要从承天门出来,簪花披红,打马游街!奴婢听人说,这会儿朱雀大街已经挤满了人!娘子,咱们要去看吗?”

    看!当然要看!

    简直是古代版追星。

    虞满拎起裙摆,拉着她往外走,“咱们去看凑凑热闹!”

    第63章 回去

    承天门外彩棚高结,长案铺红,朱雀大街早已被人潮填满,喧嚣鼎沸。虞满带着小桃在人群外围张望,临街茶楼的窗户后都坐满了人,正寻思着找个缝隙,一位面善的小厮已挤到跟前,恭敬道:“虞娘子,我家郎君请您楼上雅座一叙。”

    抬眼望去,对面酒楼二楼窗前,顾承陵一袭月白常服,正含笑朝她颔首。虞满从善如流,道了声谢,便随着引路上了楼。

    雅间内陈设清雅,将街上的喧闹隔开了一层。除了顾承陵,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罗家表妹也在。今日她穿了身樱草色的衫子,衬得肌肤胜雪,一双杏眼圆而亮,顾盼间自带一股娇气。

    见虞满进来,她立刻从椅上站起来,嘴角努力弯起一个笑容:“坐这边。”声音清脆,但动作间隐约透着一丝先前没有的、不太自然的客气。

    她引着虞满在临窗的位子坐下,自己则拿起桌上的白瓷茶壶斟了一杯,推到虞满面前:“这……这里的雨前龙井还不错,虞娘子尝尝。”眼神有些飘忽,没好意思直接与虞满对视。接着,她又将一碟摆成莲花状的精致茶点往虞满手边推了推,“点心也还行。”

    虞满将她的转变看在眼里,坦然接过,笑了笑:“多谢罗娘子。”她拈起一块小巧的荷花酥尝了尝,果然味道不错。

    见虞满如此落落大方地接受了招待,还冲自己笑。罗宛溪悄悄松了口气,绷着的肩膀微微放松。

    她非常不客气地把自己的绣凳又朝虞满的方向挪近了些,这次的动作自然多了。然后,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灵动的眸子透着好奇,干脆换了个称呼,压低了声音问道:“虞姐姐,我听说……你已定了亲事了?”问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虞满,等着答案。

    虞满觉得她这模样还挺可爱,存心逗她,慢悠悠将口中的点心咽下,又啜了一口茶,才在罗宛溪越发急切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应道:“是呀。”

    罗宛溪的眼睛“唰”地更亮了,她追问道:“便是此番高中探花的裴籍,裴郎君?”

    “怎么了?”虞满反问道。

    “听说他……”罗宛溪的声音压得更低,“风仪神秀,同若玉人,真的吗?”她问得直接,却因那份纯然好奇而丝毫不显唐突。

    虞满忍不住笑出声:“这些传闻,你都是打哪儿听来的?”

    “这有何难!”罗宛溪下巴微扬,带着点理所当然,“他都中探花了呀!”在她简单的认知里,“探花郎”三个字仿佛自带了才貌双全的光环。

    没看她表兄都没考上探花吗?就是才不够。

    “阿宛。”身后传来顾承陵的话。

    罗宛溪闻声,立刻缩了缩脖子,像只被轻轻点了一下的小雀,乖乖坐正了些,但嘴上却不肯完全服软,小声嘀咕:“我待会儿定要仔细瞧瞧,是不是真有传闻中那般好模样……”她眼珠灵动地一转,瞥向一旁执杯饮茶的表兄,故意拖长了调子,“……比不比得过某些人呀。”

    顾承陵放下茶盏:“品评人物,当重德才,岂可只着眼于皮相外仪?”

    罗宛溪这回却没被他这冠冕堂皇的话唬住,索性转向虞满,皱了皱鼻,悄声道:“别听他的,他就是心里觉得比不过人家裴探花,面上挂不住罢了。”

    上次在楼外边见了一面,罗宛溪心里是绷着一根弦的。她表兄样样都好,就是老笑,显得人太温和,让她总忍不住操心他会不会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给蒙骗了。那日见他对这位虞娘子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客气与留意,她说话也不客气了些。

    回去后,她自然要纠着问个明白。顾承陵被她磨得没法,才好气又好笑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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